此時,莫西幹頭拚命的左右打著方向盤。在公路上走出了之字型的線路,想憑借這個方法,阻止李文龍在直線超車。
他這麼開車,看起來十分的危險,車後座的兩個女人現在已經緊緊的閉上了雙眼,不敢看車的外麵,早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刺激興奮。
像莫西幹頭這麼開車,速度自然也就上不去。
所以,李文龍想要超車反而變得更加簡單了。他隻是輕輕的往左邊靠了一點,做出我要從左邊超車的架勢。
莫西幹頭從後視鏡裏看到了李文龍的動作,立刻往左邊擋住李文龍的超車線路:“你休想再超車。”他對自己的要求,已經從贏變成了阻止對手再次超自己的車。
但是,當莫西幹頭的車子擋在左邊之後,李文龍卻駕駛著雪獅如同羚羊躍動一般,輕輕鬆鬆轉到右邊,超了莫西幹頭的車。
李文龍的車裏,阿飛驚歎道:“龍哥,幹得漂亮!”這種變向做起來並不難,他也能輕易的做到。
但是,他卻無法像李文龍一般,做的仿佛千錘百煉一般的順暢平滑。
如果阿飛知道,這個技巧是李文龍跟童猛比賽的時候才學會的……恐怕就不僅僅是敬佩那麼簡單了,他說不定會懷疑,李文龍是不是被外星人給附體了什麼的。
又一次被輕鬆超越,莫西幹頭已經徹底的失去了鬥誌。他猛的一踩刹車推開車門跑到路邊,抓狂的用腳踢著山壁:“混蛋,垃圾……媽***……*****!”
李文龍見莫西幹頭停了車,把車倒回莫西幹頭的旁邊道:“怎麼樣,還想比麼?”
阿飛心中汗了一個,他剛剛想了想,如果是自己別人這麼玩一次,說不定這輩子都不想再跟人賽車了。
莫西幹頭看到李文龍後,鬥敗了的公雞一般的道:“果然是你們兩個,你們究竟想幹什麼?”
李文龍還沒說話,阿飛沒好氣的反駁道:“我們還想問你幹甚麼呢?你剛剛把龍哥的車給撞了,知道不知道?”
“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撞過你們的車了?”剛剛莫西幹頭的車跟李文龍的雪獅就是刮擦了一下,所以莫西幹頭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現在早已經把這件事給拋到了九霄雲外去了。
“媽的!你撞了我們的車,竟然還敢不承認?”阿飛見莫西幹頭還想狡辯,立刻大怒著衝上去就想要動手。
“阿飛!有話好好說!”李文龍一伸手製止了阿飛道。
這個莫西幹頭在李文龍的眼裏,不過就是一個孩子而已,現在教訓已經教訓過了,沒有必要再喊打喊殺的。
主要是,李文龍剛剛在跟莫西幹頭飆車的時候反省了一下。
他覺得自己不應該發這麼大的火。
莫西幹頭雖然撞了他的車,也並不完全是故意的,那個中指針對的也不是他。
也許是因為這輛雪獅他撿漏撿的太大了,導致他下意識的把這輛車看的太過重要,所以稍微出了一點的事,他心裏的火氣就躥了上來。
車輛畢竟隻是一個代步的工具,李文龍覺得自己不應該把這輛車太過放在心上。
李文龍對莫西幹頭道:“阿飛說的沒錯,你的確是把我車給撞了。”
莫西幹頭戒備的看著李文龍跟阿飛道:“那你們想怎麼樣?”
阿飛不客氣的道:“什麼怎麼樣?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不是明擺著的麼?你把龍哥的車給撞了,當然是要賠錢了!”
一說賠錢,李文龍發現莫西幹頭明顯鬆了一口氣。
能玩得起賽車的,家裏就算是再差也絕對窮不到哪裏去。
沒有錢的話根本就玩不起賽車,就算勉強能玩,實力也強不到那裏去。
賽車跟所有的運動一樣,都需要長期的練習積累。改裝什麼的先不說,光是輪胎的損耗就是一個不菲的數字了。
所以,莫西幹頭一聽說李文龍他們是來索賠的,心裏那點擔憂立刻消失不見了。不屑的看了李文龍跟阿飛一眼道:“我還當是什麼呢,不就是想要錢麼?沒問題!”
莫西幹頭說完,走到自己的車子旁,打開車門拿出了一個包,從包裏掏出一打嶄新的鈔票道:“這是一萬應該夠賠償你的燈了。”
李文龍剛想說可以。
阿飛卻沒好氣的大叫道:“你tmd打發要飯的呢?這點錢夠幹個屁的?”
李文龍不悅的掃了阿飛一眼道:“阿飛!我們可不是來訛人的,賠償應該多少就是多少!”
阿飛鬱悶道:“龍哥,我也沒訛他啊,如果你真的隻要一萬,那你可就虧大發了。”
李文龍一愣:“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