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離在樓下抬看看宿舍裏的動靜,哥們兒,不是楚離有心耍你們,實在是楚離有心讓你們稱心如意,讓你們有依賴有理由的賴上我,一棟小樓嗎?在我身上壓得我半死也說不出來,這回好了,賴上我了,可有理由不吭嘰了。我對你們這群哥們可是最好滴。哈哈…………
“楚離”
眼前一黑,花影一個遮住身影。楚離定神一看,哦!是苞穀的心上人。低年級的黃霓,嬌小的個子,穿著一條窄窄的牛仔褲,澄黃的蝙蝠衫裏一對靈秀的小山峰半隱半掩在寬大的衣衫內。小巧的臉蛋,雙眼皮眼睛不算大,小小的鼻翼,小小的嘴巴。尖尖的下頷。整個人就一個字“小”。
她手上拿了張畫報擋住楚離的視線。
“去哪兒呢,一路走的都笑。”
“高興啊!”楚離看著她,腦子裏想著苞穀是怎麼樣青腫著臉拿著小樓的住宅證去哄她開心。並瞎吹著他自己是多麼英勇豪傑。
哄女孩嗎,無論是男孩還是男人普遍都是用吹的。女孩天生依賴性重,就喜歡能力強大的一方來保護自己。
“是啊!是高興啊,現在我們全校師生看到你都高興”黃霓一手插入楚離的臂彎中,大大方方的挽著楚離向前走。
楚離扭過頭看著齊自己肩膀的黃霓。心想,你倒是挺大方,可你是苞穀的心上人了,朋友之愛不可隨意。
楚離輕輕抽出自己的手臂。淺淺一笑,很感謝全校師生對我的厚愛。做為學校的一份子,這也是我………
卟……………黃霓笑的彎下腰身,直不起來的捧著肚子看著他,笑個不停。
我怎麼了,不至於讓她笑成這樣嗎吧。裝的?可當楚離看見她眼角笑出的淚水。又擺擺頭,不是裝的!那她笑什麼?我怎麼了?
“我怎麼了?”楚離被她笑得愣愣的問她。
“你,你…..你太搞了你,你以為這是演講台呀,說的那口吻跟頌詩詞一樣。”黃霓抹著眼睛大笑不止。
當黃霓說出這句話時,楚離頓時醒悟過來,也覺得剛才物語氣和神情太一本正經。搞得跟在台上致詞一樣。
楚離摸摸額頭也禁不住笑起來。這女孩很愛笑,見她三次麵,她都笑得這麼開朗豪爽毫無顧忌。
“楚離,他們都說你很神奇,我看你除了長得好看點以外,也沒什麼。會打架?我覺得,我隻是說我個人覺得,如果一個男人豁出去打人,隻打不防的話都很厲害。說你突然變得很有錢,我個人覺得吧,你一個學生不應該那麼有錢。錢是哪來的?當然對於這種私人財產方麵,我不方麵打聽。我隻能說你很勇敢,再者嘴皮子也相當了得,要不學校也不會讓你給說回來”
“呃?……嘴皮子了得,學校讓我給說回來?”楚離這回真好笑了,誰的嘴皮子能無緣無故的把這麼大的事給擺平了?說來說去還是個機緣的問題。隻是個中緣由你不知道而已。
看著黃霓小模小樣的,還這麼自以為是。好吧!你就自以為是吧。楚離也不說破,將就著她。
“是啊!我嘴皮子是很會說呀,太陽都能讓我變成月亮。”
“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男生。”說著黃霓的手就伸過來要挽住楚離。
楚離一閃,恰!聽這話,好像我就是站在這兒等著她來愛似的。不好意思哈!別說你是苞穀的心上人,就算你誰也不是誰的心上人。我對你也沒有愛了。自以為是的女孩往往無形或無意中就想把男孩壓倒。顯出強勢我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