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了一跤,滾了下來,感覺速度快多了。這樣一來音姒也就不在小心翼翼了,邁開步子將恐慌壓到最底線。隻要有扶手的樹木和灌草,音姒就扶抓著用小跑往下衝。
“後麵是什麼聲音?”南風音姒使勁的聞了聞風的味道。怎麼覺得帶著一股子強烈的腥味。還有這後麵的聲音像是貼著草從亂竄的聲音。
音姒害怕是什麼野獸,回頭一看什麼也沒有?可是低頭,隻是偶爾而已。嚇得音姒熱血上湧衝上頭部,眼前一陣昏黑。蹌踉幾步扶住樹身。定睛看去那對碧幽幽的陰暗眼神離自己是越來越近了。
蛇!是蛇啊!聞著這風中的腥氣及在草從中竄響的動靜,這蛇一定不小。音姒的眼淚迅速模糊了雙眼。腦子裏全是爸爸媽媽還有木依及的身影。
啊~~!一聲變調極其慘然的哭叫聲從南風音姒的嗓子裏衝出。
沒有路了。南風音姒沒命的狂跑,跌倒,滾爬,撞樹可是耳邊的那來自草從的竄動聲越來越大。風裏的腥味越來越膻。
此刻她似乎看見自己躺在停屍間裏,不!不是的。蛇吞人好像是沒有骨頭,沒有骨架留下。死無全屍呀。
“媽媽!爸爸”音姒淚雨滂沱,此時想後悔已經太晚了。我跑不過蛇。跑不過的。不管了。蛇會爬樹嗎?音姒來不及想。自己爬竿是全校女生第一呢!。想著‘蹭’的一下,音姒就近最粗的一顆樹快速爬了上去。
對對對,這裏樹多,枝攀枝,我可以像猴子那樣,草又厚即使摔下去也不會斷手斷腳。慌亂中音姒盡往好處想:“我不會死的,我不會死的。不會的。不會的。”也不管自己有沒有那麼能耐,反正就這麼想了,也正在這樣做了。
為了不至於摔死,又容易攀上旁邊的樹,音姒不敢爬的太高。坐在樹椏上歇氣的時候,她看到了一幕讓她且怕又喜。蛇不會爬樹,頭仰的很高,蛇信子吐的老長。衝著自己發出“噝噝噝”的聲音。
僵持了很久。樹下的蛇總是不走,繞著樹轉來轉去。陰毒的雙眼像兩團碧幽幽的野火燃燒盤旋。
盤旋?是的,是在盤旋?怎麼可能盤旋?很慢。很慢。夜風很冷。音姒渾出發著冷汗。她看見了蛇在盤繞著身體往上爬樹。
暫時遠離危險的音姒又仔細欣賞起蛇爬樹的笨拙來。並想著,等它爬的離我差不多的時候,我再跳下去。或者。音姒扶著樹杆站起身來尋找著離這顆最近,最大的樹椏,不!是粗的樹枝。她準備像猴子一樣將自己運送過去。
可是沒有半點野外生活經驗的南風音姒並不知道這樣做會越來越沒有方向感。離下山的途徑越來越遠。
“咯咯咯”一陣雞叫聲令音姒立刻充滿希望。
這是野雞叫。她並不知道野雞叫在深山。聽狗喚近有人的道理。
高興的她從樹上跳下來朝著雞叫聲跑去。她以為危險已經離去。可是草叢中的綠眼幽幽越來越來。風中的膻腥味越來越濃烈。
聽著,跑著,雞叫聲沒有了。嘩!的一聲。夜幕下飛起一陣野鳥驚到了早已心慌神疲的音姒。這是哪裏?周圍已經沒有了粗大的樹茂,帶哨的風吹起幾片落葉掉到她頭上。音姒摘掉一看,竹葉。
這是一片野竹林。這麼多的鬼火?隻有墳地才會鬼火多,想到這兒音姒隻覺後背一陣陣冷風嗖嗖。經過一整天的折騰,音姒已經分不清什麼是什麼?
靠著竹子,音姒摸著這挺直粗壯的竹子,心裏明白自己離家遠到天邊了。心掉進冰池子裏絕望透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