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士兵就是劉明道。
一隻大手拍在了劉明道的肩膀上
“弟,既來之則安之,這是你第一次出任務,做得出色一點!”
和個人就是劉飛。
“集合!”
從車上下來的士兵馬上站好
“報數”
“123”
“報告,東北特勤三組,七十二人全部到齊,請首長指示!”劉飛站出隊列,高聲說道:“報告,東北特勤三組,七十二人全部到齊,請首長指示!”
“布置防線!全麵警戒!若有強行通過者,就地槍決!!”
話音一落,眾人就忙碌起來。
到了下午時分,防線已經簡單做好了,其實並沒有什麼好防的,這條路基本沒人來,將士隻是搭好帳篷,簡單布置了一下減速帶而已。
劉明道年紀輕輕,是東北特勤三組最年輕的隊員,年輕氣盛的他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就連組長華弘闊也一樣。
特勤三組在此地駐紮,每三天就會有一次補給。
九天過後,第三次補給的時候,軍用貨車上卸下來了幾個黝黑的箱子,據說裏麵裝的是新式裝備。
華弘闊把所有人叫到一起,把大箱子打開,裏麵裝的是一個又一個長方體的小匣子。
打開之後是十八發67式手槍的子彈,剛好是兩個彈夾的容量。
“什麼啊,還以為什麼好東西呢,原來就是幾顆子彈啊”劉明道打開盒子之後失望的說道。
“上麵發下來的東西,總會有用的”劉飛安慰道。
“有個屁用!就這麼幾顆子彈能幹啥?”
“唉,會有用的。”
每個人受到這幾顆子彈的時候,都有些失望,但是沒人知道那幾顆子彈的用處,除了華弘闊。
華弘闊在解散之前,對所有人說了一句:“今天開始,這些子彈必須隨身攜帶,包括睡覺!”
“解散!”
那一天下午的氣憤莫名的壓抑,可能是因為漫天的烏雲,也可能是夜晚青蛙的悲泣。
夜裏,輪到劉飛和劉明道放哨了,他提著自己的步槍,不忘攜帶這那裝滿新子彈的67式手槍。
東北夏天盛行西南風,可是那晚的風很詭異,時而東,時而西,變幻莫測。
在模糊月光的照射下,一聲淒慘的哀嚎打破了夜裏的平靜。
砰砰砰,幾聲槍響使這個小組沸騰了起來。
站崗的士兵拿出手電筒四處照射,帳篷裏也不斷的湧出人來。
砰砰砰,又是幾聲槍響。
槍聲從樹林方向傳來,那個方向是士兵們解決生理問題的地方。
華弘闊指派十幾個人去哪裏探查,這裏就包括站崗的劉飛和劉明道。
十幾號人到了那個聲音傳出來的地方。
幾束光照在地麵上,地麵上赫然躺著一個士兵。
這個士兵脖子上被扯下去一大片血肉,手裏還握著67式手槍,看來死之前進行過激烈的反抗。
可是地麵上除了士兵的屍體,甚至沒有一絲多餘的血跡。
究竟是什麼東西,能讓一個特種部隊的士兵毫無反抗之力?
組裏的醫務員上前去探查,劉明道和劉飛警戒,生怕再跳出來什麼東西。
“像是被野獸撕咬的痕跡”一個醫務員給華弘闊彙報著。
但是絲毫沒注意到自己身後的屍體已經睜開了雙眼。
“啊!!”
醫務員感覺到了腳踝處的劇痛,然後嚎叫一聲。
四周的士兵察覺到不對勁,立馬散開。
隻見那具屍體竟然睜開了雙眼,死死咬住那醫務兵的腳踝。
那醫務兵驚恐極了,不斷掙紮的,結果是腳踝上的筋完全被扯斷。
醫務兵趴在地上求救著。
周圍的士兵打算上前救助,但是華弘闊說話了:“全部別動!”
然後掏出了67式手槍,準星對準了這個醫務兵。
碰!
一個子彈穿過了醫務兵的腦袋。
身邊的士兵都驚呆了,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華弘闊沒等士兵反應過來,立馬把準星瞄準了那個“複活”的屍體。
碰
血漿四濺。
“別動!”劉明道手持步槍在華弘闊的身後,對準了他的後腦勺,說道:“華組長,你需要解釋一下!!”
“這是任務,現在必須聽我的命令!!”
“抱歉,我從來沒有傷害隊友的任務!”劉明道的槍口懟在了華弘闊的後腦勺上。
“士兵!你這是在造反!”
啪啪啪
一聲聲槍保險被打開的聲音響起。
所有人的槍口都對準了華弘闊,並且打開了保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