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之中,兩名中年男人在大聲的“聊著天”。
誰也沒有注意到,此時一個猶如黑夜中的幽靈一般,無聲無息的想著小樓快速的靠近著。
淩峰,一個普通的十七八歲少年,一個高二年段的普通學生,然而就在此時他卻化身為黑夜中的奪命使者,即將收割那些犯下極惡罪行的生命。
剛剛在遠處,淩峰根本就看不清楚這小樓的情況,此時淩峰已接近了小樓,倒是讓淩峰倒吸了一口冷氣。看來這綁匪在做這件事之前。也早就做好了精密的部署。
這小樓雖然沒有裝修好,但大致的雛形已基本完成,從一樓到五樓本不該出現的防盜窗卻毅然的擋住了救援人員前進的道路,這樣的話要進入道小樓隻有兩條路,第一,從正門進去,不過這幾乎是不可能的,恐怕自己還沒靠近大門口就已經變成篩幫子了。而且自己身上又沒有任何工具,想要無聲無息的拆下防盜窗也近乎不可能。
那隻剩下最後一個辦法了……
事已至此,淩峰不再多想瞬間化作一道黑夜中的幽靈,就那樣,貼著牆,緩緩的向上升起,“太久沒練了,都有些生疏了!”半牆之上淩峰暗歎了一聲道。
不過即使是這樣,不到二十秒的時間淩峰就已經到了樓頂之上了。
不過到了樓頂,淩峰就後悔了,自己剛剛來的時候居然忘了先找一個趁手的武器。
要知道如果那兩個劫匪手上沒有槍的話,淩峰是可以將他們瞬間擊殺,並全身而退,又保人質安全的,可對方手上有槍,這就有些為難了。
不過難歸難,現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隨便在樓頂之上找了兩個比較尖銳的石頭,淩峰已經太久沒有現在這種感覺了,想當初作為007的時候,別說石頭了,想要殺人,就算是手上隻有根鉛筆,那也是對手殞命的最大威脅。
“陳權,你他.媽.的到底換不換,你再不過來你女兒就死定了!”
“你……張成,你……”
黑夜中兩個男人依然毫不在意別人的眼神,聊著天。
淩峰手裏抓住兩顆石頭,微微的貓著腰,試圖讓自己的動作更加輕盈一些,隻有在麵對任務的時候,作為007的他,才會表現的如此的謹慎。
把背貼著冰冷的牆,雙手微微上揚,黑夜裏他的眼睛不是特別的閃亮,但他的感覺卻是比獵豹靈敏十分,隻要有一絲的不對勁他就會毫不猶豫的做出最準確的反應。
四層……三層……二層……慢慢的,淩峰貓腰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一層到二層之間的樓梯處。
要說,人類,隻要到了死亡邊緣之時總能預感道些什麼。淩峰自認為自己根本就沒有發出任何足以讓一層之中任何一人感覺到的聲響。可那名一直都沒有動靜的保鏢卻動了,並小心翼翼的向淩峰所在的位置靠近著。
“怎麼了?小林?”看見小林異常的反應,張成停止了與外麵人的“談話”警惕的問道。其實張成看到的並不是小林本人,因為在這樣的小樓裏根本就連一絲光亮兩人都捕捉不到,除了在小林嘴裏叼著的那根點燃這的香煙。
“沒事!”小林淡淡的回了一聲,其實小林確實感受到了危險,那一種猶如被凶猛的獅子盯住的危險,可是這隻是一種感覺,他並沒有聽見什麼,更看不見什麼。
隻不過在他說出“沒事”這兩個字後他就後悔了,多年的保鏢經驗,雖然不是九死一生,但大風大浪他還是經曆過不少的,那種麵對死亡才能清晰感覺到的感覺他哪裏會不知道。
“啵!”像是一個小小的石頭丟盡無比深嵌的河流一樣,隻是那麼小小的一聲,就注定了他的消亡。
“噗!”帶著滿臉的不可置信,一米八的大個轟然倒下,濺起了點點灰塵。
“誰?小林?”“砰砰砰……”
在呼喚兩聲無人應答之後,張成沒有再猶豫,多年來警察局副局長也不是全靠巴結得來的,提起手中的衝鋒槍就向著淩峰所在的位置掃射而去。
黑暗中,衝鋒槍紅色的火舌噴吐著。也微微照亮了小樓。
然而,也隻有一瞬間,衝鋒槍戛然而止。現場靜的可怕。
“怡蕓!”小樓裏的槍聲息了,小樓外卻沸騰了起來,陳權做夢也沒想打這張成居然會在談話的時候無緣無故開槍,發瘋一樣的衝向了小樓。
他後悔,他自責,要是陳怡蕓出了什麼事情,他就算是當上國家的主席那又能如何!在那一瞬間,他恨自己剛剛為什麼不答應張成的要求。
就在陳權衝向小樓的同時,特警們也嘩啦嘩啦的衝進去。開玩笑,副市長千金死了,歹徒卻沒有消息,要是連副市長都死在這裏。那這裏在場的有帶官銜的一個都逃不了免職的下場。
淅淅沙沙,三百多名武裝特警連同十餘位相關官員瞬間擠進了一個單層隻有不到180平方的小樓,可就在他們進入小樓的一瞬間,他們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