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藍飛揚背著個包來到位於博海市西郊坡地的別墅區。
這片別墅坡地北臨穿越博海的母親河博江,南接洞陽湖,風景優美秀麗。以前本來是一片低矮的小山頭,後來市建開發到這裏,就削峰填穀而成為別墅區。不過,這裏早已成為黃金地段,能在這裏買地蓋別墅的都是博海市的富商巨豪。
按地址,藍飛揚來到了一棟特別醒目的別墅前。這是一幢帶花園的巨大別墅,大氣壯觀、滿是西歐風情。
向守門的保安報上姓名來意後,身穿勁霸黑西裝的藍飛揚稍稍等了一下。之後跟在一位自稱劉姨的中年女人身後左瞧右望,一副劉姥姥進大觀園的神情走進別墅。直到劉姨輕咳了一聲,被這別墅別樣的高雅浪漫風情、超酷的豪華氣派所震驚的藍飛揚才收回眼光,連忙屏聲靜氣地站好。
隻見收拾一新的郭安妮正在樓梯上輕挪蓮步,款款而下。
郭安妮今天穿著一套天藍色套裝,高跟長靴,頭發高綰,顯得高貴典雅、簡明利落。
“郭總。”藍飛揚被郭安妮凝練高雅的美與威嚴壓的有點喘不過起來,忙點頭腰微微一躬。
這是藍青教他這麼做的。藍青在酒店高級套間層服務,見識比他寬廣的多。
“來啦。”郭安妮嘴角一揚,微露笑意。見藍飛揚今天西裝革履,看上去莊嚴、精神、帥氣,不由又多了一分滿意。心道:還真是人要衣裝佛要金裝。
“我馬上要去見一個重要客戶,該怎麼做,劉姨會交代你的。先試用三個月,做得好就留下,否則……”郭紅蓮故意停下不說,但誰都明白下麵的意思。
“您放心,我很珍惜這份工作,我一定會盡力做好的。”藍飛揚有些拘謹的說。
“那就好。”郭安妮平靜的點點頭,“我走了。劉姨,他就交給你了。”
“是,安妮。”劉姨也是點頭微微躬腰。
安妮是郭安妮留美時給自己取的英文名字,她父母按老家族譜輩分給她取的名字是郭紅蓮;後來因某些原因,她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這個詞的中文發音。
郭安妮丈夫遇難後,同樣寡居的廚娘劉姨挺關心她的,經常安慰她、勸解她。為了以示親近,她接管丈夫在本市的公司後就讓劉姨不要再叫她“夫人”了,而叫安妮。
劉姨先帶藍飛揚到前任管家的房間,讓他放下行李包,換上工作服。
這是一個隻有十餘平方米的小房間,進門是一排壁櫥,除了門之外整麵牆全是櫥櫃。在壁櫥與窗戶之間是簡潔明了的一床一椅一桌,整齊、有序、新穎、大方。
藍飛揚很滿意。他從小跟父親睡,住校和在富安酒店打工時都住集體宿舍,現在總算有個臨時屬於自己一個人的小天地了!而且還是在這豪華別墅的一個小巧別致的房間。
他感到,今天這一切仿佛像夢一樣。
換上製式工作服,藍飛揚一看這藏青色小西裝既然是新的,自己穿著大小也差不多,不禁有些奇怪:總不至於是郭總昨天讓人連夜趕做的吧?雖然天宇集團麾下確實有自己的服裝公司和加工廠,但為了他一個小管家至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