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怪了。”早上醒來還依稀記得夢中的情景,藍飛揚不由抓著自己的頭發,“怎麼回事啊?竟然嚇醒了一次還接著夢!想給我提供故事題材啊?我也沒想寫啊!”
因為還要做事,他趕緊起床,暫時把這個夢丟一邊了。
郭安妮早上起來已經恢複了常態。藍飛揚歡快地為她放熱水、擠牙膏、收整著房間和床鋪,之後侍候她早餐,送她出門上車。接著就在花園草地上練拳腳。
下午,看看表哥應該下班了,藍飛揚就打電話過去,興奮地告訴他自己有手機了,以後有事可以直接電話聯係。
“哇!難得,你總算想通了!”藍青誇張的說,“不過你以後要身兼兩職也確實要個手機,不然有事那個美女總裁可怎麼聯係你?”
藍飛揚燦爛地笑:“我們郭總也是這個意思。”他可沒敢說這手機是郭安妮買給他的。
“以後你就要拿雙薪了,下次見麵可要請我吃飯哦!”藍青挪揄地。
“好的,一定!”藍飛揚很爽快地答應。
傍晚,藍飛揚站在郭安妮臥室的陽台上望別墅外的公路,急切地盼她早點回來。
暮色中,見她那輛白色法拉利出現在自動電閘院門前時,便雀躍般迎出去,為她拉開車門,接過她手中的包包。
晚上為郭安妮按摩時,不知為什麼,藍飛揚覺得自己突然有握住她的手、擁抱她的衝動。按捏著她柔軟的充滿彈性的肌膚,他感到自己的手在微微顫抖,嗓子裏幹幹的。
這、這好像不正常,這種感覺不再是純情的喜歡,他應該是愛上眼前這個絕色美女了!
藍飛揚被自己的念頭嚇了一跳,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身份地位那麼高貴,我怎麼可以愛上她?表哥說了,我是不可以愛上她的,我該怎麼辦啊?”藍飛揚不禁慌了。
“藍青,你傷口怎麼樣了?還痛嗎?”郭安妮突然問道。
“啊?哦。”藍飛揚一愣,“還好。不碰就不痛了。”
“那你的手怎麼有點顫抖?”
“啊……有嗎?”藍飛揚不覺有些慌亂。
“從明天起,你和張勇一樣跟著我上下班吧。”郭安妮也沒多想,按自己的計劃吩咐著。
主要是她對張勇頭天的表現不滿。張勇不僅當時沒有及時攔住陳自律帶走自己,後來既然還跟丟了。如果陳自律真是另有其他所圖的壞人,他豈不也得逞了?
這種保鏢判斷不準、反應太慢!難怪上次救自己時他會落在這根本沒有任何經驗,隻知道向前衝的男孩後麵。
上次的攔截事件,郭安妮估計不是黑幫想綁票,就是奇強集團公司的董事長李紅衛收買了某個幫派的人想給她一個深刻的教訓。甚至那次別克車故意惡意撞傷自己也十有八.九和李紅衛有關。
哼,看來這個曾經所謂的“大哥”見她不識相不聽話都老羞成怒了!今後還是小心為妙。
“哦,好的。”藍飛揚點點頭。
第二天一早,趁郭安妮吃早飯時,藍飛揚匆匆收拾好她的臥室便和她一道出門坐進了張勇駕駛的法拉利。
早在郭安妮腳傷未痊愈的初期,他便跟著郭安妮,扶她下車去過公司,現在再重新兼職倒也不顯特別忙亂。郭安妮也是鑒於他可以做到,才讓他兼職的。
郭安妮一直讓藍飛揚像以前一樣跟到了辦公室,然後讓他搬張椅子在秘書助理間坐下。
徐秘書和助理小歐他們倒也沒感到奇怪,因為以前葉凡也是這樣跟著的,藍飛揚一個多月前也這樣跟過。但藍飛揚自己卻感到有點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