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裏間郭安妮的辦公室突然開了,兩個大約二十來歲的青年走了出來。他們迎著藍飛揚的目光問:“廁所在哪裏?帶我們去下。”
藍飛揚隻得站直身子,邁步先走:“那跟我來吧。”
因為這會小鷗不在,這裏除了他就是徐秘書。而徐秘書是女的,帶他們去似乎不那麼合適,這兩個人也顯然是衝他說話的。
出了辦公室,藍飛揚給他倆指出洗手間就在前麵頂頭。並說:“男左女右,上麵也寫了字。”
“我說的是上廁所,不是洗手間。”歲數小一點、留著小胡子的一翻白眼。
“哦,不好意思。我說的洗手間就是廁所。”藍飛揚連忙解釋。
“還是帶我們過去,指給我們看吧。”另一個大一點、胖一點留短發的說,“我們左右不分,也不認識字。萬一走錯了,再碰上個女的,人家還不把我倆當流氓?”
不是吧?憑直覺,藍飛揚感到他一定是在耍自己。再說這頂層洗手間一般也就郭總和徐秘書兩個女性用,這會她們倆都在辦公室呢。
但想想算了,反正也沒多少步,懶得跟他們費口水,就耐著性子把他倆帶到洗手間前,把男廁指給他倆看。
“哦,不好意思。”微胖短發青年進門時突然轉頭對正欲離開的藍飛揚說,“我想解大號的,卻忘了帶手紙。你去幫我拿點衛生紙送過來吧?”
“啊……”藍飛揚真無語。不過他很快鎮定下來,“哦,沒事。裏麵有衛生紙,每個蹲位都有。你要多少就抽多少。辦公室反而沒有。辦公室隻有餐巾紙。”
“哦……”兩個青年驚愕住了,可眼看著藍飛揚邁著大步離開還是有點不甘心。
“哎,我說兄弟。”小胡子猛然飛身竄過來抓向藍飛揚的肩膀。微胖短發青年也飛腿攻向藍飛揚的下盤。
藍飛揚才走幾步就感到上下幾乎同時麵臨偷襲。他便不客氣的猛然回身,一手擋住抓向自己肩頭的手,雙腿一用力上躍避開掃來的螳螂腿,迅速反踢向微胖短發青年的胸口。
與此同時,那擋住小胡子的手以一個怪異的姿態卷住小胡子的手腕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彎,把小胡子的手倒扣到他身後,膝蓋一撞,使小胡子吃痛跪在了地上。
而這時,微胖短發青年也撞在牆壁上滑落倒地。
“啊……兄弟,住手,住手。你輕點。”小胡子哀號著。
“好了藍青,放開他們吧。”郭安妮突然出現在辦公室門口,並朝他們走來,“這下你們倆服了嗎?”
“服了。”小胡子低聲說,“他不僅性格好,功夫也很高。”
“小表弟,你呢?”見微胖短發青年不吭聲,郭安妮把銳利的目光向他射去。微胖短發青年一擦嘴角流出的血:“技不如人,我收回我說的話。”
“那就別在這裏鬧,回工地去吧。”郭安妮毫不客氣的,“你們這種三腳貓都夠不上的功夫也想做我的保鏢?”
“是。”兩個青年起身,灰溜溜向電梯走去。
“哎,等等我。”一個碎發女孩從裏麵拿了個包急急忙忙衝出來,跟在他們身後進了電梯。
“我說,你們倆剛才就是跟走廊裏那個小夥子交手啊?”碎發女該急急的問。
“是啊,怎麼啦?”小胡子揉著手腕甕聲甕氣的。
“你們倆沒看報紙也沒看電視嗎?他可是協助警察勇鬥劫匪的英雄!還不可思議地從地麵上躍起幾米,救了一個墜樓的弱智女孩。那身手可不得了呢!是了,你們一有空就進網吧、玩遊戲,可能還真不知道。”
碎發女孩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摸樣:“無知還真是可怕!就你們還跟他打?難怪一人一招都接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