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郭安妮嬌喘連連,媚眼如絲的充滿渴望與期待時,手機不合時宜地響起。
她實在不想接,可手機固執的又響起。藍飛揚被打斷,停下來詢視地看著她。
郭安妮隻好伸手去接。剛一接通,郭秋蓮的大嗓門就急急地衝進耳膜:“紅蓮,出事了。有人冒充我們的服飾品牌,粗製濫造了一大批服裝投放市場,今天下午有好幾個人都找到我們公司,要求退貨賠款呢。“
”我本來還想明天再給你說。可剛才有個蠻橫不講理的男人不知道從哪裏弄到了我的電話號碼,竟然打電話來罵我,罵的好難聽,簡直不堪入耳。我氣得直接掛掉了。不過,他又發信息來說明天要去告我們公司,讓工商局來查封我們‘天宇服飾’。你看我們該怎麼辦?”
郭安妮一聽,馬上拉拉睡衣坐了起來。她一時不知道這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呢,還是一般的仿冒侵權。關鍵是怎麼應付目前的情況,盡量控製這件事對公司的負麵影響。
那人要告他們也好,請工商局、公安局介入,調查取證,查清事實真相。
不過,如果是一般仿冒侵權還好;如果是有人為了整他們天宇故意栽贓陷害就麻煩了,對方一定會把一切證據和疑點隱藏起來。
郭安妮若做思考就交代郭秋蓮怎麼怎麼做。自己公司行的端坐得直,沒做那些粗劣貨就不要自亂陣腳。但還是要向找上門來的客戶細心解釋的,並承諾一定會弄清真相,給大家一個說法。
經這麼一折騰,郭安妮一直在琢磨這大批假冒服裝的事,什麼興趣都沒了。她拍拍藍飛揚的手讓他回房去。
這種狀態下勉強繼續下去也沒意思,何況這是自己的第一次。藍飛揚想著很體諒地幫她關上門走了。
同時決定以後晚上進郭安妮的臥室都把玉石圓環取下來,放在房裏。
開玩笑,那裏麵可有個不知道多大年紀的靈體呢,萬一他突然跑出來怎麼辦?
隻是都到了這一步了,藍飛揚知道,自己真實身份的事不能再隱瞞了,必需盡快向她坦白!
“還錢,我們要求退貨還錢!你們這全市最有名的集團公司還生產這種穿不了幾天的衣服,這不是做的短命生意嗎?”
“我不僅把頭幾年辛辛苦苦打工賺的幾萬塊錢全搭在這批服裝裏,還借了一大筆債呢,你們不退的話就是逼我去死,賺的昧良心錢啊!”
“我們強烈要求退貨還錢!這種穿不了幾天就壞的衣服誰要啊!”
……
第二天,天宇服飾出現垃圾服裝的新聞就上了電視,記者拍到了集在天宇服飾公司門前要求退貨的零售商,一組群民激憤的畫麵。
記者還強調到目前為止已有二十來個零售商深受其害,不僅服裝賣不出去,已經賣出的少量服裝也遭顧客上門退貨。
郭安妮不禁氣得拍桌子:“一定有人在煽風點火、挑撥是非,一心想借這件事打擊我們。”
天宇服飾公司緊急會議上。聽取大家意見後,郭安妮果斷的布置下一係列措施,並讓隨她前來的小鷗負責調查此事。
她相信再狡猾的狐狸也會留下蛛絲馬跡的。
在他們開會時,藍飛揚拿了件仿冒服裝和天宇服飾自己生產的服裝做了下比較。兩件衣服的商標雖然一模一樣,但無論布料、做工、款式還是針腳等等都有天壤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