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昏迷中的小嚴被旁邊臥鋪間的旅客用水澆醒,他睜眼一看老師華老和華師母竟然都不見了,聽人說是被劫匪用迷香迷昏後劫持走了,一下就慌了神,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好。
再一查,竟然連裝有兩個仿真娃娃的旅行袋也不見了。
正焦急呢,有人喊了一聲:“快看,似乎有人攜抱著兩個人追火車呢!”
小嚴從窗口探出頭去一看,好像是藍飛揚帶著華老和華夫人,便連忙拔腿就向那節車廂跑去。
正當他氣喘噓噓的不知道到底在後麵兩節還是三節車廂時,手機卻響了。
一看正是華夫人的,不由激動的趕緊按下接聽鍵。邊說著話邊往前走,很快就看到了在軟座車廂中的華老和華夫人。
於是,小嚴熱淚盈眶的雙扶住華老的手臂:“老師,擔心死我了。看到您安然無恙我真高興。”
“哎,這次真是多虧了小楊那孩子。”華夫人也喜極而泣,“他的功夫真的好得令人吃驚。”
華老到底年歲不下了,加上身體較差,經這番折騰後,幾乎都無力走路了。
小嚴便攙扶著華老向十一號臥鋪車廂走去。
一路上,除了少數幾個一時無法入眠的乘客,仍在低聲議論剛才藍飛揚的幾近妖孽般的身手和奔跑速度,其他人都繼續去夢周公了。
小嚴怕吵了其他人,便輕輕推開虛掩著的臥鋪門。
可意外的是,本該屬於華老的9號下鋪上竟然大刺刺的躺著一個高蹺二郎腿的小孩。
“這是誰家的孩子啊?請你讓開一下好嗎?”小嚴一愣之後和藹的輕聲說,“這是我老師的鋪位。”
“哦,那我上去。”幼童老血一翻身就飛速爬上了9號中鋪。
“這……”小嚴有些無語,“小朋友,這是我的的鋪位。”
華夫人一看,覺得這個頭頂留著壽桃形頭發的孩子頗為眼熟:似乎是幫著楊斕救自己和丈夫的小孩?
所以,她一拉小嚴:“算了,他是小楊的朋友。估計是小楊讓他來這的。他一個孩子家家的,還是你睡上鋪去吧。”
“這位夫人還真說對了。就是那小子不放心你們,讓我來的。”幼童老血繼續一抖一搖的翹著二郎腿,“我就睡他的鋪位了。”
看著幼童老血一副老氣橫秋的口吻小嚴忍不住想發笑:“我說小朋友,你才幾歲啊?怎麼還稱小楊‘小子’?”
“我就叫他小子了怎麼啦?”幼童老血得意洋洋的挑釁,“你別看我一副小孩的摸樣,其實我年紀不少了。而且,他的武功大部分都是我教的呢。”
“你是小楊的師弟?”華夫人服待華老躺下後不禁問道。
“不對,我起碼也是那小子的師兄吧?”幼童老血骨碌的轉著一雙黑眼睛。“我進門可比他早多了!”
“你、你是侏儒?”小嚴忍不住奇怪的問。
“你才是侏儒呢!”幼童老血一瞪眼,“我隻是暫時沒長那麼高而已。”
“……”小嚴不禁一陣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