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混亂過後,在執勤交警的幫助下,藍飛揚終於將沒有多大障礙的口罩嫌疑犯帶回了公安局刑偵二處。
劉威和張山噴水弄醒了李斯和冬瓜臉,和另外兩個組員一起,將三男一女四個嫌疑犯押上隨後趕過來的警車。回到刑偵二處後,立即對他們分別突擊審訊。
幾個人對製造和保管銷售乙醇等迷惑性藥物一事或多或少都招供了一些,可對於綁架華老一案都搖頭表示不知道。
正這時,藍飛揚押著最後一名嫌疑犯老K回來了。
麵對非人類般的藍飛揚,他也以為自己早被認出來了,在劉威的嚴厲審問之下,便無奈的招供了在JN省邊境音壇車站用乙醚迷昏華老伉儷等並劫持華老伉儷一案。
說自己隻是聽令於“紅桃A”的,具體劫持華老幹什麼,他並不清楚。不過華老旅行包裏得來的哪兩個高效仿真娃娃早已經交給了“紅桃A”。
至於“紅桃A”的行蹤他並不清楚,每次“紅桃A”都給他電話,然後指定了時間地點,化妝出現。
“‘紅桃A’是男是女,年齡大概多大?”劉威追問道。
老K搖頭:“這個我真的不知道。他有時候是身材魁梧的男子,有時候是窈窕迷人的美女,有時候甚至是白發老翁或顫顫巍巍的老奶奶……”
看來是位易容高手!
“那你怎麼確定他是‘紅桃A’呢?”張山突然問道。
“他在指定的時間地點出現,然後走上來搭訕,掌心裏現出一張撲克牌中的‘紅桃A’”老K低著頭交代說。
中午,藍飛揚好張山李斯正在食堂用餐,突然冬瓜臉拿著一張紙條來到藍飛揚麵前:“楊瀾,這是剛剛一個小孩讓我交給你的。說有要緊的事。”
這年頭還有人寫紙條,還真是OUT了。傍邊的人都這麼想著。
藍飛揚伸手接過紙條打開來一看,隻見上麵歪歪扭扭的寫著:“來勝利路XX號天堂酒店。”
“切~~這字真差勁。莫非就是那個小孩本人寫的?”冬瓜臉滿眼不屑的。
“恭喜你答對了。”藍飛揚揶揄的一笑。
“你這不是才來北京兩天嘛?怎麼,就有認識的人?”張山也不解的問。
“北京的也就認識你們和華夫人等。可這個是個博海來的。”藍飛揚解釋道,“我吃好了,先走一步。”
“哎,你這會去見老鄉,那下午不上班了嗎?”冬瓜臉問。
“你們審訊嫌疑犯,我也不會,回頭我跟劉頭請個假。”藍飛揚說著就起身離開。
“哎,這剛抓了幾個嫌疑犯,有點小功勞就飄起來了,既然自己給自己放假。”望著藍飛揚快速離開的背影李斯不禁不無妒意的撇嘴。
“哎,他昨晚也算加了半夜的班,全當補休吧。”張山大度的說。
“可他來北京是協助我們破案的,不是來休息的。這華老在哪裏,至今還沒一點線索呢!”冬瓜臉也不以為然的道。
藍飛揚剛走出公安局大門,一輛警用小車就停在了他身邊,半開的玻璃窗後探出劉威剛毅的臉:“楊斕,你這是要去哪裏啊?”
“哎,劉頭,我要去勝利路的天堂酒店。”藍飛揚如實說。
“哦,剛好順路,你上來吧。”劉威利索的一案車門開關。
“好呐!”藍飛揚連忙拉開門,跨上車。
“你去那裏幹嘛?”劉威一邊啟動車一邊奇怪的問,“和案子有關嗎?”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知道藍飛揚這是第一次來北京,這裏並沒有親戚故友。
“還不知道。可能有點關係吧?”藍飛揚抓抓頭發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哦,是什麼情況?你說一下。”劉威馬上來了興致。
藍飛揚考慮著措詞說:“我有一個同門師兄,他是華老失蹤的頭一天來的北京。他說過,如果知道了華老的情況就會約我見麵談。”
“那現在就是他約你?”劉威冷峻的眼中不禁有了光彩。
“是的。”藍飛揚點頭。
“你坐好了。”劉威猛然加速。
他本來是想去天堂酒店附近的思安居民區。因為他剛才吃飯時接到住在那裏的女朋友的電話,說在她家窗口看到對麵客廳裏一個長得有點像華老的人。
不過隻是一眼,厚厚的窗簾便被拉上了,要他最好過去確認一下。所以,他這才放下飯碗就開車出來。
“莫非楊斕的師兄也看到了?”劉威不覺有些興奮,“如果那個人這是華老就太好了!”那麼這個案子可是破的又快又漂亮!
眼看前麵就是天堂酒店了,突然有一道細微的聲音在藍飛揚耳邊響起:“天堂酒店邊上的思安小區,十六棟2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