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初步認為:這位女房客既不是他殺也不是自殺,而是性行為過量而死。”張警緊皺著眉頭說。
“什麼?”還有這樣死的?藍飛揚以為自己聽錯了。
“就是房事過度。”張警有些不恥的,“而且就在前天,北城區的‘安泰’酒店也死了一男一女。”
“女死者的情況和這個女的幾乎一樣:滿臉的痛楚,下身生殖器紅腫、充血,有嚴重擦傷;男的則滿臉駭人的欲望,突然力竭而死。死的時候,兩人還赤身.裸.體的糾結在一起。”
藍飛揚不禁駭然:“怎麼會這樣?”因貪戀一時的痛快連命都不要了?
張警搖頭:“估計是服用了過量的催情藥導致的。”
關於這一點,在剛才張警說房客的死因時藍飛揚已經猜到了,畢竟他有過被人下催情藥的經曆。好在他發現後就一直運功壓製,不然也會被欲望所操控,而真的變成動物吧?
這時已經是中午,可張警顧不上吃飯,接著調看了1404客房昨天的入住登記記錄和男房客的視頻錄像。
看著錄像中偶然取下墨鏡,帽簷低壓的年輕俊俏女子,藍飛揚不禁吃了一驚:“咦,這女的不是上次在‘蓓蕾’幼兒園奮不顧身擋在一群四五歲的幼兒前麵,攔住殺人狂徒的年輕女幼師嗎?”
“噢,是電視上大力宣傳的勇敢女幼師?”張警恍然大悟,“難怪我看著有點眼熟呢!”
“就是她,沒錯!”藍飛揚肯定的。
“……冒昧的問一句。”見他這麼肯定,張警突然欲言又止的,“你是當時那個製服殺人狂徒的楊斕嗎?”
“不是!”藍飛揚勾唇笑了,“我們隻是恰巧名字一樣,長得又有幾分像而已。”
“是嗎?”張警還是半信半信,但也不好再問了,拷貝了那位男房客的視頻後便轉身告辭。
望著張警和剩下的一位助手遠去的背影,藍飛揚不禁搖頭:“還好當時聽風在公司開會,不然還真的說不清楚了。那麼李力和包氏兄弟他們都要懷疑我來白龍幫的目的了。”
吃著中飯,藍飛揚不覺又想:和那位年輕女幼師來開房的男人到底是誰呢?她男朋友?不太可能吧?那個男人都三十七八歲了,女幼師才二十出頭呢。
哦,就算愛情是不在乎年齡的,可誰和自己的女朋友會這麼不顧後果的瞎來呢?
那麼就是金錢利益關係了。年輕女幼師是應召女?憋壞了的嫖.客來找樂子,所以就想海吃猛喝一頓?可看她一身正氣的,似乎也不像啊。
那是小三、二奶?男人平時脫身不容易,因此逮著一次機會就想好好品嚐、盡興一下,可惜沒掌握好藥量?
藍飛揚吃過飯直接回住處了。他聯係了一下師傅幼童老血,可惜還是沒反應。想了想,他又下樓開上歐寶雅特來到天宇公司總部找葉凡。
天宇集團總部那棟藍色摩天大樓位於比較市中心偏南城區的位置。這裏以前是博海的工業區,因為國企工廠早在上個世紀九十年代就基本上都倒閉了,碩果僅存的三兩家也外遷了。
沒了雜吵聲和濃煙、汙水等汙染,所以這一帶,現在成了主要居民小區和一些大公司的總部辦公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