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當那凶殘小家夥漲成足球大小時,突然炸開了,體內的東西紛飛四散,隻剩一層包裹的胎盤如爆裂後的氣球般漂浮在營養液上。
“這是……”幼童老血不禁瞪大了一雙本不大的黑眼睛,“竟然是暴體而亡!他怎麼會暴體?”
從排泄口撿起那破碎氣球一樣的幹癟胎盤,幼童老血拿去化驗了一下。隻見裏麵有一些令人興奮的物質。
由於小家夥太小,又貪婪,什麼都吃都吸收,所以可能中毒了;加上那物質在小家夥體內變質,令他在激烈的運動中承受不住,因而暴體了。
幼童老血怔怔的看著那破碎胎盤,突然想起藍飛揚提到過的“情”藥:不會就是那裏麵的成分吧?
這小家夥可是在他和鍾蓉瘋狂泄.欲時意外孕育的。這家夥連他母體的精元都吸收,一定吸收了這些不好的物質!
現在就一個比較溫順的小家夥了,以後可要更加小心、加倍注意了!
這小家夥可是在充滿渴求與愛的幸福中孕育的,應該沒有那些不良物質吧?
壞了!幼童老血突然一拍自己的壽桃形腦袋。
那凶殘小家夥暴體後,所有的東西都溶於供養液中了,難免被溫順小家夥吸收進去!趕緊更換供養液!
可是,幼童老血無力的發現,供養液都已經自動換新了。也就是說,該吸收的,溫順小家夥都已經吸收了。目前隻能寄希望小家夥吸其精華、踢其糟粕了。
既然住院沒用,郭安妮果斷的決定要為藍飛揚辦理出院手術。她可不願意藍飛揚像小白鼠一樣被人當成實驗研究體。
聽風沒有反對,可院方不同意。郭安妮拿出藍飛揚在自己戶頭上的戶口,以監護人的身份強行要出院。
正這時,無精打采的幼童老血從藍飛揚胸口的古樸圓環中出來了,他一看藍飛揚竟然還有脈博和呼吸,不禁雙眼閃出了興奮的精光——竟然意識沒有寂滅!
就算很微弱,但隻要還活著就有希望!
張勇和聽風去辦理出院剩餘手續了,郭安妮帶著許保鏢回到重症病房。
推開門一眼看到幼童老血,郭阿妮不覺如看到曙光般大叫:“雪酪小師兄,你來了!”
在世博園時,藍飛揚介紹幼童老血叫“血老(雪酪)”,故此郭阿妮這樣稱呼。
幼童老血一回頭:“嗯。是你們送他來住院的嗎?可他是意識受了重創,生理上治療沒用。”
看到幼童老血一副老成摸樣,郭安妮相信他的實際年齡真的不小了。她連忙以平輩語氣說:“我也猜到了,正在辦出院手術呢。這下小師兄你來了,我就放心多了。”
“嗯,就去你的別墅吧。”幼童老血點點頭,“我雖然也沒有太大的把握將他救醒。但我一定會盡力的。”
“謝謝,謝謝!那就全拜托你了。”郭安妮立即點頭彎腰道。對於藍飛揚,她看得和嫣然一樣重要,不容有失。
“瞧你說的。我也是他的師兄,又不是外人,竭盡全力救他是我分內之事。”幼童老血越來越感到這個女人對藍飛揚實在不錯。他們如果不能在一起,真是可惜了。
喻函馨再次進重症病房看了藍飛揚幾眼之後,見郭安妮想讓藍飛揚出院,她也不好說什麼,隻得離開。
她心裏也很痛很難過,雖然名義上她不是藍飛揚的女朋友,但她早已經認定了他。可在這種時候,她卻沒辦法名正言順的在病床前照顧、守護他。
“離開也好,萬一一會宋佳佳來了,又遭她誤會。”喻函馨一路心酸的自我安慰著,“希望他能早點好起來吧,我自己怎麼傷痛都無所謂。”
捏著手機,喻函馨好想給吳穎娜打個電話,告訴她藍飛揚重病住院。但是,那個聽風不讓她告訴吳秉臻和吳穎娜一家,說反正於事無補,省的讓他們著急擔心。
她想想這可能也是藍飛揚的本意——他上次傷了手臂不就讓自己不要告訴他舅舅一家嗎?
既然這樣,那還是不說吧。
郭安妮和幼童老血一行人把藍飛揚帶回別墅後,把他安置在三樓西臥室。
幼童老血弄來一個兩米長,一米五寬的大石池,裏麵裝備了大半池墨綠色的液體。這種液體是比生理鹽水和葡萄糖強百倍的養生強體液,並對腦中意識有保護和壯大作用。
幼童老血屏退所有人,揮手將藍飛揚脫光後放入大石池中,隻是在藍飛揚腦部用精氣包裹成一個頭盔狀,另外添加了保護意識的一顆碧綠丹藥。除了藍飛揚的鼻孔,其他全浸泡在藥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