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深入調查(1 / 2)

隻見受害者全身赤.裸的躺在旅店房間浴缸中,腰兩側擺著冰塊,冰塊上還有鮮紅的血跡。受害者兩側的腎髒全被摘除,切口就這麼敞開著,人已經昏迷,而報案的手機則摔在浴缸邊。

旅店負責人在公安局做筆錄的時候說,這女孩是傍晚時和一個長得挺帥挺有型的男孩一起入住的。

男孩戴著一副墨鏡,登記時推說沒帶身份證,是用的女孩的身份證登記的。他們這種旅館,一般登記房間用一個人的身份證就行。

男孩什麼時候離開的,前台服務員並沒注意,他們這種小旅店也沒安裝攝像探頭。如果不是警察突然過來要求打開受害者所住的房間,他們根本就沒想到自己旅店中既然發生了這種案子。

醫院方麵表示:當時受害者腰部雖然被冰塊凍住,全身血流不暢,得以暫時保住性命。但救治工作非常渺茫,除非立即找到相匹配的腎髒,否則,對於這年輕的生命誰都無能為力。

這段新聞一播出,立即引來社會強烈的憤慨和網民的百般猜測。

誰都知道:如果受害者當時不是被冰塊凍住身體血流不暢,估計早都死了。

可犯罪分子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還有,受害女孩和那個與她一起入住的長得挺帥挺有型的男孩到底是什麼關係呢?男女朋友?一夜情?性服務工作者與嫖客?

案發時,那個男的在哪裏?是遭毀屍滅跡了,還是那男的本來就是犯罪團夥成員?……

一連串的疑問與爭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曖昧設想,幾乎把案件本身都給淹沒了。

又是把受害者帶到小旅店,迷昏後盜取的腎。這手法和年前那三起人體器官盜竊案類似。唯一不同的就是:犯罪分子在受害者身體旁邊放置了冰塊,從而使受害者沒有馬上死去,甚至還能醒過來求救。

刑警隊判斷是同一夥犯罪分子所為,而且和受害者一起入住的那名男子很可能就是犯罪分子之一。

於是,專案組立即開展調查取證工作。並根據旅店前台服務員提供的那男子的外貌特征,進行全市排查。

藍飛揚沒想到,這受害女孩既然會是P大的女生,並且曾經是自己最狂熱的追慕者之一——胖妞賴景蘭。

不過通過長達數月的減肥,現在的賴景蘭迅速縮水,體型已經接近中等,隻是稍稍“健壯”而已。而且,滿臉的青春痘也消減了很多,基本上可以進入美女之列了。

可是,她怎麼就成了人體器官盜竊團夥的獵物之一呢?

因為賴景蘭是病危患者,所以,院方謝絕一切探視。藍飛揚以表哥楊斕的身份出現在抹淚而回的劉燕和林雪麵前。

劉燕根本就無法想象,短短三四個月,竟然有兩位室友連遭不幸。

林雪哽咽著說,賴景蘭本來是和她一起在某餐廳兼職洗碗工的。但年後,賴景蘭在靠近市中心的某咖啡廳找了份女招待員的工作。沒想到才一個來月就慘遭這種不幸。

“那她最近有走得比較近的男孩嗎?”藍飛揚不覺問。

鑒於自己對賴景蘭的基本了解,藍飛揚直接排出了性服務工作者與嫖.客這種可能性。

“沒聽她說過啊。”劉燕擦著淚痕搖頭,“她以前發狂般迷戀藍飛揚。聽說藍飛揚現在又找了省電台的美女主播喻函馨,她似乎很失落。”

“哦。”和賴景蘭同住一間房的林雪突然想起了什麼,“前天晚上好像聽她在和一個男孩通話,那樣子很甜蜜。會不會真的轉移目標了?”

“噢,那個男孩是誰?”藍飛揚揚眉問道。對賴景蘭,他曾既厭惡也有一絲讚許。那是個不自卑,對愛有些瘋狂的女孩。如果她能及時醒悟,換個方向去追求自己的幸福,那也不失為一種明智之舉啊。

“不知道。”林雪茫然的搖頭。

“是學校同學嗎?”“不是。他們好像在聊咖啡廳的事情。”林雪很肯定的說。

藍飛揚隨後便來到賴景蘭打工的咖啡廳向她的同事打聽,同事都說沒注意。倒是有個常客熱心的說,賴景蘭出事前兩天,有個長的挺帥氣的男孩似乎有意追她,她也滿臉羞澀,好像有些心動了。

那個常客描述的帥氣男孩相貌正好和小旅店前台服務員的相貌吻合。藍飛揚心裏有數了,不禁又問:“你知道那男孩是哪裏的嗎?”

“不知道。”熱心常客搖頭,“不過,我好像在南城區看過他。”

“南城區?”藍飛揚詫異的反問,隨後點點頭,“噢。謝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