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急刹車,來不及了,車頭還是將女孩撞得仰麵斜飛倒地,著地之際,腦袋在水泥地上重重的敲了一下。
趙青山刹住摩托後就趕緊下車去查看方芳的傷勢。方芳最後望了一眼這個撞倒自己的男孩,便雙眼一黑昏了過去。
見出了車禍,來往車輛都繞道而行,也有個別騎車或步行的人停下來看究竟。幾個人七嘴八舌的要趙青山趕緊把人送醫院去。
第三人民醫院手術室外,趙青山正來回走著。
他不知道方芳傷的到底有多嚴重,需要多少醫藥費。雖然說,他現在比兩年前逼迫做洗腳工時處境要好多了,但因為養父身體不好,他需要幫著養家,經濟方麵仍然不富裕。否則他也不必被姚望擠兌的無法反抗,隻能低聲下氣的處處忍讓。
哎,如果費用太多也隻有向姚丹借了。
他正想著,手機響了,一看正是姚丹的,不禁連忙按下接聽鍵。“姚總。”
“你在哪呢?怎麼還沒到?”姚丹在電話裏有些不耐煩的問。
“對不起,我在路上撞了一個人。現在正在醫院呢,今晚估計去不了咯。”趙青山歉意的柔聲說。
“撞了一個人?什麼人?”姚丹立即驚訝的問,“不會是什麼老大爺老太太吧?”
趙青山連忙搖頭:“不是,是一個年輕人。”
“年輕人也要當心他故意訛詐你,你自己小心一點哦,不要太老實了。”姚丹在電話裏叮囑道。
“哦,是。我會注意的。”趙青山點頭道。
“那我先睡了,明天你早點來。”
“好。如果這傷者的事順利,我會早點去的。”
趙青山剛掛上電話,手術室的門就開了。趙青山趕緊上去問醫生情況怎麼樣。
“恩,情況不算太糟。”主持醫生摘下藍色口罩說,“腦部摔破,右小腿骨裂;另外,有點輕微腦震蕩和一些皮膚擦傷。”
“哦,那大概需要多少費用啊?”趙青山點頭應著問。
“這個我就不好說了,看她醒來後的情況吧。”醫生說著搖頭而去。
因為方芳需要輸液,而她口袋中又沒有任何證明身份的東西,趙青山也無法聯係她的親戚朋友來照顧她,隻得自己無奈的在病房中守著。
第二天早上,當陽光斜透進病房時,方芳醒過來了,可她搖搖頭,卻想不起自己是誰。
“你醒了?”感覺到動靜,正靠在床前椅子裏打瞌睡的趙青山睜開眼勉強擠出一絲笑意問。可接下來,他就傻眼了。隻見方芳疑惑的蹙著眉問:“你是誰?我又是誰?”
經過腦CT檢查,醫生診斷,方芳腦中有淤積的小血塊壓著腦神經,因此造成短暫失憶。等腦中血塊自動吸收後,應該就可以恢複記憶。
既然可以自動吸收,那就不必再做手術了。隻是,目前怎麼辦?
趙青山好著急啊,他還得上班啦!請護工?請護工又得花錢不是!
看趙青山急得在病房中來回踱步,方芳不禁說:“這位大哥,你去上班吧。輸液瓶沒了,我會自己按鈴叫護士的。右腿不能走,我會單腿扶著床沿和牆壁去上衛生間的。”
見方芳這麼寬宏、體諒人,趙青山甚是感動,他留下兩百塊錢給方芳,並拜托同病房一位陪護母親的大姐,要她打飯的時候,幫方芳也買一份。這才急急趕去上班。
紅葉酒店大堂主管打電話給藍青,說方芳昨天沒來上班,今天又沒來上班,打電話也不接,到底怎麼啦?
正煩躁的藍青愣了一下,這才想起,方芳的包前天晚上拉在他宿舍了。
畢竟紅葉酒店的人都知道方芳是他女朋友,所以他得不敷衍兩句:“可能是不舒服吧。我幫她先請兩天假,麻煩你讓人頂一下。”
“哦,那行。隻是……”紅葉酒店大堂主管欲言又止的,“和方芳同宿舍的服務員說,她這兩天晚上都沒有回宿舍睡呢,難道她沒和你在一起?”
一直沒回宿舍?那她去哪裏了?難道跑她表姐那裏哭訴去了?藍青疑惑的:哼!早就不是處.女了,還裝的一本正經的,跟誰哭訴也沒用!
何況她那個表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正經男朋友不找,學人家傍大款、做二奶。說不定故意留著她不回,想讓我著急呢。哼!我才無所謂呢。
想著自己的一片真情卻換來虛情假意,藍青的心就隱隱作痛。
你就躲吧,你就耍小心眼吧,大不了我們一刀兩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