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知道姚丹有個上大學的兒子,他真的很吃驚。可得知她曾被拐賣過,這是她未成年被拐賣後生的兒子時,他又充滿了憐惜。
雖然年齡懸殊,但他還是愛她,希望將來能娶她。可姚丹卻質疑他的動機。加上她兒子姚望的刁難,他漸漸有些心涼了。
既然如此,那就隻維持純粹的情人關係吧。如果不是養父養母身體都不好,妹妹又要上大學,他真的想離開天足浴。
在西北城區一個居民小區開家雜貨店度日的趙叔趙嬸,見趙青山突然領個腿打著石膏的女孩回來,都吃了一驚,以為是趙青山的女朋友。
當得知是被趙青山撞傷的女孩時,不免有些掃興。不過還是答應會好好照顧她。心想:現在不是,難道還不許以後是?失憶了更好,從此就待我們家,以後做我們家兒媳婦好了。
這天中午,藍飛揚又和喻函馨在一起吃飯。喻函馨高興的告訴藍飛揚,說雪酪師兄這兩天又在幫她調養身體了,而且給她加了一份很珍貴的藥材。她現在感到渾身是勁。可能,她的身體真的可以達到正常水準了。
“是嗎?”藍飛揚也從心底感到高興。
“嗯。”喻函馨很開心的點頭。她期待那一天能早點到來。
“這下你高興了吧?早說了你不用那麼擔心。”
“嗯,算你安慰得有理,又有一個好師兄。”喻函馨顯露出少見的調皮活潑。
此時,城南區中山路旁的拾貝街某棟房的三樓,有個大約十六七歲的花季女孩突然從窗口跳了下來。因為中間伸手扯斷了窗口下方旁邊樹上的一個樹丫,因而下墜之勢稍緩,親吻大地之後才不至於摔得慘不忍睹。
有看見的路人便朝女孩墜落之地跑去。隻見女孩滿嘴是血,既然還能哭喊著求路人幫忙報警;說自己是被人控製了自由,沒辦法才跳樓的。
路人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接著便義憤填膺……
很快喻函馨便接到了一個電話,讓她盡快趕過去采訪,現場報道這跳樓事件背後的真相。所以,喻函馨匆匆扒完剩下的兩口飯就和藍飛揚分手了。
藍飛揚要開車送她過去,她也不讓。她知道藍飛揚自己也很忙。
當喻函馨趕到拾貝街事發現場時,110警察正在搜查女孩跳下來的三樓窩點,隨後押著三男一女下樓來;後麵還跟著兩位十六七的受害女孩。其中一個女孩小萍真是跳樓女孩小彤的同學。
原來,倆人暑假來小萍的男朋友這裏玩,誰知被早就混跡社會,在博海打工的男友和他同夥控製;並請了一位“姐姐”來給她們洗腦,教她們怎麼陪客人。另外那個十六七的女孩也是被騙來的。
小彤表示堅決不做這一行,就被一個滿臉戾氣的男人暴打了一頓,從此也不敢再明的反抗。
今天,小彤是聽那個教她們怎麼陪客的“姐姐”說,她們今天晚上就得接待客人了,這才拚死從三樓窗戶跳下來。以寧死不從的勇氣換得了自己和同伴的人身自由。
“遭遇被拐賣被控製的姐妹們,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就算遇到不幸也不能坐以待斃,而要像小彤一樣勇敢的自救!”喻函馨在報道結尾呼籲,“另外,涉世未深的女孩們,請不要輕信並不是很熟悉的人或人品本來就有瑕疵的人。要擦亮眼睛,警惕社會上形形色色的陷阱!”
因為要去醫院了解跳樓自救女孩小彤的傷勢,車子抄近路正好路過老城區麻街小巷。當經過賴金貴所在的47號時,喻函馨突然聽到了嬰兒的哭聲。
她開始以為自己聽錯了,停下車來仔細一聽:真的沒錯,就是嬰兒的哭聲!可住在47號的賴金貴已經光棍近兩年了,他家哪來的嬰兒?
“難道他一個人還領養了一個嬰兒來帶?”見此,搭檔攝影師也頗為疑惑。
“前兩天,賴金貴用三輪摩的拉人到醫大三附院附近,看到一個棄嬰,覺得可憐就抱回來了。”上次被喻函馨采訪過的老太太手裏拿著一個塑膠袋,晃悠悠的過來說,“可他一個大男人,怎麼帶孩子啊?難道不要出去賺錢過活了?”老太太說著直搖頭。
“棄嬰他幹嘛不送去孤兒院?”喻函馨很是不解的問。
“我也問過他了。賴金貴說,他也快五十的人了,無兒無女的,老婆又過去世了,重新找個老伴也難,還不如抱養個孩子省的老來寂寞。”老太太滿含同情的歎:“唉,這話說的也在理啊。所以,你看,我翻出了幾件我孫子小時候的衣服給他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