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第二天南城區公安分局的人就搜查了麻街小巷47號賴金貴的家,並在一樓後房中發現了那個地下室洞口。隨後,又在二樓查到了一個完全封閉的賴金貴自稱為堆房雜物的房間。
可這雜物間中明顯還放著一張舊式高低床。那些雜物也似乎是不久前才隨意堆放進去的,上麵的灰塵手印還很明顯。因此,他們當即逮捕了賴金貴。
喻函馨聞訊再次趕來采訪。看著賴金貴一步三回頭不舍望著一對兒女,而他女兒薇薇在小巷中哭喊著,一手抱著小嬰兒在後麵追著,一手還盡力伸出去欲抓住父親手的淒慘場麵,喻函馨的眼淚直在眼眶中打轉。
終於,警察押著賴金貴上了停在小巷口的囚車,鳴著紅藍兩色的警笛走遠了。
看熱鬧的人群中,那個熱心的老太太歎息著扶住搖晃著、幾乎要暈倒的憔悴蒼白薇薇。而薇薇手中的小嬰兒也拚命揮手踢腿的大聲啼哭著。
見此,喻函馨不忍心的想上前去安慰薇薇幾句,可薇薇卻用憤怒、仇視的目光看著她質問:“是不是你把警察引來抓我爸爸的?是不是你?!”
“……”心有愧意的喻函馨不覺啞口無言。
雖然她並沒有做錯什麼,而且是出於正義才數次以采訪之明來小巷查訪事實真相的;可是麵對無辜女孩的質問,她卻沒法否認。因為她不知道是不是藍飛揚回去後想了一夜,最後還是將這個事上報了。
此時,人群中也議論紛紛,都在說,難怪省電視台的喻大美女主播最近老到這舊街小巷來采訪,感情還是警方的密探啦。喻函馨再也呆不下去了,隻好和攝影師馬上離開。
坐在車裏,喻函馨禁不住馬上打電話責問藍飛揚。藍飛揚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的說:“我沒有啊。我既然答應了你,就起碼會等三四天的。可能是公安局的人自己也發現了蛛絲馬跡才去搜查的吧?”
“真的不是你?”喻函馨聽說後不覺語氣平緩了一些。“肯定不是我。要不然就是你數次去麻街小巷調查采訪,引起了南城區公安分局的注意。畢竟警察也不可能個個是吃幹飯的。”
藍飛揚分析著說。“額~~”喻函馨想想也有道理。本來人家南城區公安分局就知道不少情況了,她再跑這麼勤,也難怪會引起人家的注意。
“那接下來怎麼辦?”喻函馨突然茫然的問。
“你就別暫時別管了。那女孩既然對你有敵意,你要湊上去也吃力不討好。先讓他們那些鄰居照看兩天,以後我會安排的。”藍飛揚胸有成竹的說。
郭安妮和一家孤兒院很熟,每年都會讚助他們不少錢,隻要跟院長說一聲,收納這倆個孩子肯定沒問題。再說,他現在也有一家自己的公司了。如果那女孩子不肯去孤兒院,他還可以幫她請個鍾點工照顧他們姐弟的。
如果賴金貴入獄了,他們家樓上那幾間房子還可以租出去,反正空著也浪費,還不如收點房租補貼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