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對付自私的人,不是恨她,不是不理她,而是漸漸遠離她,從心底遠離她,然後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如果她去找別人,那麼你會發現,很多人都遠離了她。
一個人生活雖然很難,但也必須學會一個人,不要輕易依賴別人。這是為了防止你身邊的人都離開的時候,你還可以好好活下去。
不要輕易對人多愁善感,就算你是真的多愁善感。別人可能不能理解你的多愁善感,也沒這個義務和責任。這樣的話,你想的發泄就變成了自取其辱和加深痛苦。
對於和自己生活習慣不同的人,把距離拉遠一點,然後各自活各自的,不影響別人,也別要求別人改變。
對自己好點,因為一輩子不長;對身邊的人好點,因為下輩子不一定能夠遇見!
我喜歡你,很久了,等你,也很久了, 現在,我要離開,比很久很久還要久......
愛情使人忘記時間,時間也使人忘記愛情。
一個人隻有一個心髒,卻有兩個心房。一個住著快樂;一個住著悲傷。不要笑得太大聲,不然會吵醒旁邊的悲傷。
純,屬虛構。亂,是佳人。
對不起是一種真誠,沒關係是一種風度。如果你付出了真誠,卻得不到風度,那隻能說明對方的無知與粗俗!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樹與樹的距離,而是同根生長的樹枝,卻無法在風中相依。
媽媽說人最好不要錯過兩樣東西:最後一班回家的車和一個深愛你的人 。
……
方芳越看越覺得經典精辟,寄意深刻,耐人尋味。因此很是喜歡。
雖然趙嬸一直在跟方芳說,她叫阿芳,是趙青山的朋友,雖說還沒上升到女朋友的程度,但也相距不遠了,不然趙青山不會把她帶到家裏來。並說她是外來打工的,趙青山是在工作中認識她的。
可是方芳總覺得好像不對。不然,自己看到這些句子,怎麼感受頗深似的?而且上次那個痛苦被拋去的夢是怎麼回事?難道自己曾被人傷過?
不過,趙青山的臉倒是挺熟悉的,而且最近幾次出現在夢中,難道自己以前真的和他認識?
方芳搖頭:“我還是等自己恢複記憶再說吧,現在根本就不要做什麼決定。但以後不管怎麼樣,趙叔趙嬸這份情我會記住的。”
“你當時真的看到福田車裏坐著一個女孩?”吃晚飯時,聽到喻函馨的敘說,藍飛揚意外的盯著喻函馨問。
因為當時葉凡分身的印象中,專心駕車的他是沒看清福田車裏坐著什麼人的。
“是啊。”喻函馨點點頭,“隻是一個匆忙印象,當時發生車禍後反而沒有任何記憶,是頭兩天腦海中突然閃過的。”
“那你看清了那女孩是誰嗎?”藍飛揚不覺問。
喻函馨搖搖頭:“沒看清。當時根本就沒注意。”
“那是鍾蓉嗎?”藍飛揚誘導性的問。
喻函馨仍然搖頭:“應該不是。如果是認識的人,我肯定會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