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郭安妮收到博海市法院的傳票:白名祖白玫姐弟狀告她以卑鄙的手段騙取他們父親白海生的巨額遺產,要求全額歸還並賠償損害。
郭安妮收到傳票不禁氣得怒火中燒:你們讓我配合做骨髓配型,我也帶嫣然去做了。這不相合也是有可能的——你們親姐弟倆都不相合呢!怎麼才兩天翻臉就來這一招?
我怎麼就以卑鄙手段騙白海生的遺產了?是他自己追著要娶我的,又不是我主動貼上去欲嫁入豪門。而且遺產分配都是有根據的,這是我們母女應該得到的!
歸還遺產?還給誰?我所得的遺產是我已故先生留給我們母女的部分,難道還要還給你們姐弟?!
法庭上,白名祖鎮定自若的出示了證據——嫣然和他們姐弟的DNA鑒定。DNA鑒定對比結果是:白玫、白旺祖和嫣然沒有可能是生物上的兄弟姐妹關係。
看著博海第一美女震驚得幾乎傻掉的臉,白名祖得意的諷刺道:“郭安妮,你沒想到吧?我讓醫生同時還做了一份DNA鑒定。我聽說,我父親娶你之前就無力夫妻之歡了;而且你和我父親婚後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時間都是分房睡的。”
“那請問:嫣然是從哪裏來的?而且,我怎麼看,她的相貌也沒有一星半點像我父親。所以,我才趁這次骨髓配型暗地裏做了這一手。沒想到,這個野種真的不是我父親的孩子!”
“你住嘴!不準你血口噴人!”
郭安妮幾乎出離了憤怒,“嫣然確實是我和你父親白海生的孩子!我承認,結婚前後他生理功能方麵確實有點欠佳。可是,他一直在吃中藥調理,並有顯著成效……而且,他真的很喜歡我……所以,我根本就沒做對不起他的事,嫣然真的是他的孩子!”
郭安妮說得擲地有聲。她自問,在和白海生婚姻期間,她絕對沒有背叛過白海生。
白名族滿含殺氣的冷笑,他伸手指著法官手上的DNA鑒定書:“可是,事實明擺在這裏,不容你狡辯!我現在也不想追究你當時紅杏出牆跟誰有了這野種。但既然她不是我妹妹,她就沒有資格繼承我父親的遺產。我現在隻想追回被你騙取的我白家的十幾億財產!”
“如果是這樣……審判長,我懷疑這份DNA鑒定書的真實性!”郭安妮冷靜的思索、鎮定的反擊著。
“你以為我在做假?”白名族目光陰鷙的盯著郭安妮美麗驚人的臉。
“暗地裏操作的東西也能作為主要證據?!”郭安妮針鋒相對的瞪著他。
“那可以由監察員全程監督重做啊。”白名族毫不示弱的回瞪著郭安妮,“反正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看他這樣有恃無恐,郭安妮冷冷地甩出一句:“可誰又能斷定,你就是我先夫白海生的親生兒子呢?”是啊,就算鑒定是真的,但問題既然不在她這裏就可能在白玫、白名族那裏了。
“你、你簡直胡言亂語!”白名族氣得臉色發白,“我媽可是我爸的原配,而且兩人非常恩愛!”
“這又能說明什麼?”郭安妮冷然道,“我自覺對先夫白海生問心無愧,如果DNA顯示你們和嫣然不可能是兄弟姐妹,那我可不可以懷疑你們的身份?”
“那你想怎麼樣?我爸都過世兩年多了,身體早已化成骨灰,是不可能在和他做DNA對比的!”白名族幾乎氣瘋了,感覺這個女人還真能瞎攪合,明明是她的問題;她卻有本事把矛頭指向自己。還真是條難纏的美女蛇啊!
“肅靜!” 審判長一拍驚堂木。本欲再開口辯駁的郭安妮隻好咽下了嘴裏的話。
審判長和陪審員低聲相互交流了一下,然後審判長站起來當庭宣布:由於被告對主要證據DNA鑒定存在質疑,本庭暫時休庭。等證據在本庭監察員監督重做後在開庭審理。退庭!
走出法院,幾個在門外等候的記者立即蜂擁而至,高舉麥克風和數碼相機問這問那。
郭安妮不想回答任何問題,張勇和許保鏢拚命排開記者,保護郭安妮上了白色法拉利。
而白名祖卻言辭灼灼的說:郭安妮三歲的女兒嫣然絕對不是他父親白海生的女兒。目前,他祖母還健在,如果不放心嫣然和他本人及姐姐白玫的DNA對比,可以直接和祖母的DNA進行對比。他父親白海生是祖母親生,這樣對比的結果總是事實鐵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