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兩個漢子異口同聲的搖頭說。其中一個漢子偷看到藍飛揚皺眉,又大著膽補充說:“我聽說他們是一個很大的部落,經常換場地遊牧,大仙要找他們不妨往南邊去看看。”
“哦。”藍飛揚眉毛向上一揚,“謝謝二位了!”說著就騰空飛去。
“藍翎部落。”突然,飛行在空中的他覺得這名字有些熟悉。對了,這不就是我前世所在的部落名稱嗎?難道這空間裏是真正的曆史時段?不會吧?可能隻是碰巧同名?
藍飛揚向南禦劍飛行了幾百裏,看到了兩撥打獵或放牧的人,這才知道花絮部落真的南移遊牧了,而他們的首領則在最南的黃河天塹邊。
日落黃昏,藍飛揚終於飛到了黃河邊,他直接落腳在小坡頭下一幢大木屋前的大樹頂上。
立即,許多人向他這邊湧來;“神仙,是神仙!”
“真的耶,能在天上飛,寒冬臘月的穿那麼單薄,不是神仙是什麼?”
“確實是神仙。我去年在山裏看到過,就是他!”……
盡管指指點點議論紛紛,然而又都遠遠地站著,不敢近前。
藍飛揚客氣的向他們拱手道:“麻煩諸位去請你們首領出來。”
“不用,我來了。”突然,大木屋的門打開了,從裏麵走出幾個人,其中為首的是一個高貴、威嚴、氣勢不凡的中年女子。女子身著裘皮,頭戴玉冠,肌膚白皙、風姿卓越。
“首領大人。”藍飛揚恭敬的一彎腰。這個女人不僅是部落首領,同時還是四兒的母親,他不得不恭敬。
“大仙不必多禮。”女人華胥抬眼瞥了他一眼,並沒有普通族人對他那樣的敬畏之色,“有話下來,咱們進屋說吧。”
“好的。”藍飛揚答應著飛身下來,輕盈的落在了木屋的門前。
“請!”華胥首領莊重的抬起右手向屋裏道。
“請!”藍飛揚依樣抬起了右手。木屋裏很簡單,就兩室一廳,中間用木板隔著,進門的客廳裏有一張矮木桌和幾個草編的蒲團。
華胥首領手指邊上一個蒲團對藍飛揚說:“請坐。”自己便在上手一個蒲團上跪坐下來。藍飛揚隻得依樣跪坐在小腿上。
“大仙,你是來找四兒的?”華胥首領屏退其他人後也沒客套,直奔主題的問。
藍飛揚一聽懸著的心便放下來了。這說明四兒確實回來了,而沒有被山裏的野獸傷害。他馬上點頭:“是的。還請首領讓四兒出來一見。”
“她不在這裏。”
“四兒在哪裏?”藍飛揚皺眉立即問道。
“去黃池了。”
藍飛揚不覺大吃一驚:“你、你還是把她嫁給黃池的首領了?”
“不然怎麼樣?你丟下她和孩子走了,說頂多十幾二十天,可一走幾個月沒回來。黃池那邊又催著要人,你說我怎麼辦?”
華胥首領目光咄咄的反問道,“是為了部落的安寧、族人的快樂生活送四兒去黃池呢?還是任黃池精力旺盛的壯漢打過來掠奪我們的土地、牛羊、族人,而四兒卻抱著孩子在山裏忍饑挨餓的死等你?就算那樣,等你現在來找她,她和孩子估計不是餓死就是被野獸叼去吃了吧?”
“……”藍飛揚被問得啞口無言。
華胥首領突然抬眼看向屋頂,眼裏似有閃亮的波光:“四兒那孩子雖然執著任性,但還是識大體的。她等了你兩個月,直到深秋我派的人在山裏找到她,已經餓得瘦骨嶙峋的她才抱著孩子回來。然後就答應遠嫁黃池。”
深秋?他走的時候明明是仲夏。那四兒至少等了三個多月啊!可憐的她是怕母親更怨恨他,所以才沒有說實話嗎?
藍飛揚感覺心狠狠揪了一下。這三個多月,她一個是怎麼帶著孩子過來的?當奶粉吃完後,孩子估計還沒滿月吧?她給孩子吃什麼?她難道能滿山遍野的給孩子弄羊奶、鹿奶、甚至狼奶喝?她才學了兩個多月的基礎武功和運氣,不可能吧?
估計她連一個在山裏打獵都艱難啊!還要拖個不滿月的孩子,她是怎麼熬過來的啊?!
“四兒說,跟你一起生活的日子很幸福。跟了你那麼久,她這一生也值了。以後就要回報部落、回報我的養育之恩了。她說,萬一你以後來找她,就要你忘了她。不要再去黃池找她了。你反正是神仙,到哪裏都可以找到年輕美貌的女子。”
藍飛揚聽著,拳頭不禁握的緊緊的。四兒,對不起,本想讓你這一生都跟著我的,沒想到會弄成這樣。四兒,我不是那種隨便的人,不會到處去搜羅年輕美貌的女孩的。四兒,我是喜歡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