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傑人前這麼說,可自己當晚就進了四兒房裏。明麵上是關心探望,然而轉眼就意示隨從退下,低聲讓四兒從了他,她仍將是他的二夫人。
四兒一怔之後冷言拒接。
“你還不滿十八歲,難道就要一輩子為父親守寡?倘若再嫁,全黃池還有誰比我更好?更有資格得到你?”吉傑責問著就撲上來用強。
“住手!”正在四兒絕望之際,有人踢開了房門,一劍閃耀著寒光冰涼的抵在吉傑背腦勺。
吉傑嚇得魂驚膽顫,立即一動也不敢動。劍的主人一腳踹開他,然後拉起四兒就閃身離去。
等吉傑帶人氣急敗壞的追出門,卻見天空中明亮的半玄月下,正有一點離去的人影。“是、是神仙!”眾人汗毛孔倒豎,驚恐莫名的驚叫。
再次看到這魂牽夢繞的熟悉身影,感覺被他一手摟著飛上了夜空,四兒淚眼朦朧的渾身軟癱了。隻聞到熟悉的心醉氣息,還有拂過臉頰衣角的溫柔夏風。
藍飛揚沒有把四兒帶到自己歇息的洞中,而是落在了離她母親華胥首領住處不遠的地方。
四兒也終於明白,過去的畢竟過去了。他曾給過她一次機會,可惜她沒有抓住。如今黃池首領死了,她的夢想也破滅了;而且黃池內部實力也衰弱多了,估計一時之間也不可能再對他們華胥用兵侵占。
“前麵就是你們華胥本族族民,你母親就住在中間那棟木屋裏。你自己過去吧。”放開四兒之後,藍飛揚又審視了她一眼。
月下的四兒冰肌如雪、嬌若玫瑰,身材仍是那麼嫋娜纖細。奇怪,近半年過去,她的肚子怎麼沒有隆起?按說六七個月,肚子應該很大了吧?
通過最近和華胥族民的接觸,藍飛揚終於知道這個部落叫“華胥”而不是“花絮”。
“華胥氏”、“黃池”、“富庶”、“遊牧民族”這些字眼終於讓他想起了遠古人類某些遺留的痕跡:人皇伏羲的母親就是華胥的某位姑娘!
傳說,華胥氏是在黃池遊玩的時候,因為好奇,腳踏雷神的腳印而有感懷上了伏羲。可傳說畢竟是傳說,很可能是為了“神化”伏羲而來的。至於具體情況,上萬年過去,誰又能知道呢?
想著,藍飛揚忍不住又看了一下四兒的腹部。
“不用疑惑,上次那個孩子你走之後沒幾天就滑胎了,這是另外一個。”四兒強忍著淒楚說。
“怎麼回事?”藍飛揚略微有些吃驚。
“懷孕初期本來不適應做激烈運動,可是首領大人他……”四兒低著頭說不下去了。
藍飛揚明白了:麵對如此嬌美的新夫人,黃池首領一定是無法自控的。“那這個有多久了?”
“隨後就又懷了。”四兒很是心酸與無奈,“應該也有四五個月了,可到現在還一點都不顯。黃池的巫師給我查探過兩次,說這孩子要麼因為先天不足弱小,要麼比一般孩子生長的慢,可能會超過十月懷胎。”
“噢。”藍飛揚隨意點點頭。驀地,他想起來了:似乎,有版本說,伏羲是懷了十二年才生下來的。不會真有這麼誇張吧?
不過,我也不能斷定四兒現在懷的就是伏羲啊!也許是以後,華胥和黃池和平相處了,再有某位華胥的姑娘孕育出伏羲呢?
再說,誰知道這個空間是不是在重複曆史呢?
想著,藍飛揚甩甩頭。“四兒,夜深了,你快回你母親那裏去吧。”
而四兒美目卻定定的看著他:“我、我們還能見麵嗎?”
“應該可以吧?”藍飛揚也不確定,“我要將這裏的惡鷹全部殺死才會離開。”
“你、你怎麼知道我今晚有危機?”四兒揚起長長的睫毛、醉人的明眸盯住他,“真的能掐會算?”
“哪裏。”避開她那嬌豔若桃花般的臉,藍飛揚苦笑,“我目前還沒有這個本事。我隻是聽說黃池的首領死了,不知道你會怎麼樣,所以去看看。沒想到碰巧了……”
“哦。”四兒點頭。
於是她明白,她的揚心裏還有她。這就足夠了。以自己殘花敗柳之軀也確實不能再服待他了。
這世上最不缺或許就是美女,現在他從深山裏出來擊殺惡鷹,世人都能目睹他傲人的神姿、英雄的風采,一定有許多像自己當初一樣崇拜他的、追逐他的十三四歲、十五六歲的女娃。她們一定也會想方設法贏得他的垂青,他肯定不會缺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