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黑鴉之王的壓迫,丁晨沒有任何反抗之力,那畢竟是道君級人物,即便隻是一個眼神,也不是丁晨能夠抗衡的。
“這個人類有點意思,不過,我暫時不需要他的靈魂和血肉,我隻要你們的神格,戰鬥吧!”
黑鴉之王猛地看向妙骨公主、紅冠老者和白尾男子。
三人原本還想和談,不想自己麾下的惡魔全部無辜喪命,但此時此刻,已經由不得他們了,別說他們麾下的惡魔,就是他們自己能不能保住性命都很難說。
“殺,殺光他們!”妙骨公主率先下達命令。
頓時,她麾下的白骨黑鴉惡魔全都戰意衝天,嗷嗷大叫著衝向其他兩大族群,其他兩大族群也不含糊,拚命衝擊過來。
數千萬惡魔猛烈戰鬥在了一起,到處都是廝殺聲,各種手段、法寶層出不窮。
丁晨悄悄退到了最邊緣,他心中很奇怪,這黑鴉之王為什麼要讓三方戰鬥不休,為什麼一定要吸取神格的力量,為什麼不直接吞噬這千萬惡魔的氣血、魔力和神格?
丁晨百思不得其解。
忽然,他看到一個個惡魔被殺之後,他們腦海中的一枚枚神格飛出,被祭壇上的黑鴉之王吞噬,但那黑鴉之王卻反而變得越來越虛弱,到最後更是消散無形,似乎又再次被封印了。
“嗯?這是為什麼?”丁晨更加不解了。
三方黑鴨惡魔卻依舊廝殺不休,足足殺了半個多月,整個草地上屍橫遍野,丁晨都看得心驚肉跳的,頭皮發麻。
直到最後,整個草地上也就剩下了十幾個惡魔,妙骨公主身邊有三人,紅冠老者身邊也有三人,而白尾男子身邊則有五人,其他的惡魔全都被殺了,血流成河。
這些血液很快滲入地下,最後都彙聚到了外麵的血湖之中,使得血湖中的魔氣更加濃鬱,再度彌漫出了濃濃的血霧。
“各位都住手吧,你們偉大的王不見了。”丁晨眼見三方還要繼續戰鬥,忍不住大吼一聲。
“臭小子,我們的事何須你來多嘴!”白尾男子怒氣洶洶地向丁晨衝來。
“白尾小兒,這個人類是我族的祭品,豈容你染指!”妙骨公主怒喝,兩人對拚了一掌,都各自倒飛,再也不敢輕舉妄動。
“此子非同一般。”紅冠老者沒有乘人之危,反而開口道:“剛才你們難道沒有看到,偉大的王都對他表示出了極大的興趣,不如把他殺了,用他的神格來祭煉我們的王。”
自從黑鴉之王露麵之後,他們也終於明白,把他們召喚而來的力量是來自於誰了,也終於明白是誰讓他們不斷廝殺了。
不過,他們心中雖然恐懼,雖然極不情願,但在黑鴉之王的威嚴之下,他們也隻能俯首聽命,不敢有任何違抗。
直到現在,麾下幾乎已經死絕了,他們才敢稍稍停歇,但要停戰,卻都不敢。
“你們殺了我也沒用,我感覺你們都被你們的黑鴉之王騙了……”
“大膽!我們偉大的王豈是你能妄加議論的!”白尾男子怒吼。
“此子竟在這蠱惑人心,還是殺掉的好!”紅冠老者也眉頭緊皺。
“不行,我留著此人還有用!”妙骨公主不知想到了什麼,美眸一轉,對丁晨招招手:“過來吧,少年,我會罩著你,這裏沒有誰敢害你。”
“此子的修為如此厲害,早晚是一個半步道君級人物,一旦被你們魔化,倒是一個強大的助力,妙骨,你還真是會打算盤!”忽然,在遠方又飛來一個惡魔。
這個惡魔既不屬於白骨族,也不屬於紅冠族和白尾族,而是一種奇怪的惡魔,如同一個中年文士,手裏拿著一卷書,那書上滲透出一股滄桑的氣息,似乎是一本古老的典籍。
此人看起來不像是一個惡魔,而像是一個教書先生。
不過,不過丁晨仍舊能夠從內心深處感受到此人深深的邪惡,滲透在骨子裏麵,也是談笑殺人的高手。
“你是誰?”妙骨公主等數十人也很警惕。
“你們來到這片世界,居然不知道我是誰?我的祖先把你們黑鴉之王鎮壓在此,你們居然不知道我是誰,真是笑話!”那惡魔笑道,“好吧,看在你們即將死去的份上,我告訴你們,我是來自鮮血地獄的血魔。”
他手一揮,身上果然冒出一股股鮮血,每一滴鮮血都會演化出一頭凶殘的惡魔,表情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