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們下發執法帖,隻是因為沉寂太久,想重新登上世界舞台,拿你們不滅神道做墊腳石而已,這隻能算你們自己倒黴!”少年看守者冷笑道,“給你們門派安插臥底,也是同樣的道理,這個理由如何?”
這一番話,讓在場所有人都憤怒至極。
“什麼?你們域門看守者竟如此隨意執法,就不怕引起天下公憤嗎?”紫山堂主怒吼道。
“怎麼執法,向誰執法,為什麼要執法,這都是我們的事,有必要向你們解釋嗎?”少年看守者淡淡道,“好了,別說廢話了,你們全都束手就擒,接受我們的執法,否則,我會讓你們上上下下,全都死無葬身之地。”
“什麼?”
紫山堂主臉色一變,他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的態度竟如此強硬霸道。
道主一步跨出,擋在了紫山堂主的身前,沉聲道:“還不知幾位看守者如何稱呼?”
“我們四人都是小小護法,賤名不值一提,這位道君卻是我們域門看守者中的小頭目,‘雲頭目’,你們最好還是聽雲頭目的,要不然被滅門就後悔莫及了。”
“原來是雲頭目,失敬失敬。”道主麵無表情,沒有半點恭敬之意,“你們遠道而來是客,我們擺出這個架勢歡迎你們,算得上是最尊貴的禮節了,如果你們還不滿意,還要執意跟我們不滅神道過不去,那隻有魚死網破……”
“魚死網破?你們有這個實力和資格嗎?全派上下才兩個道君,也敢說魚死網破?”雲頭目冷笑,“你們一群人迎接,就算是最尊貴的禮節了?我記得,在太古時代,我們域門看守者每到一個門派,那個門派的掌門都會帶著全派上下,跪迎我們,今天我們到此,你們為什麼不跪?”
雲頭目咄咄逼人。
“雲頭目,今時不同往日,現在的你們跟太古時代的你們差遠了。”道主也不生氣:“至於要我跪下也不難,隻要你們當中出現一個真君,我們心甘情願膜拜。”
“哼!”雲頭目雙眼迸發殺意:“你是在嘲笑我們實力低微?”
“沒有這個意思,不過你要這麼想,我也沒有辦法。”道主淡淡道:“好吧,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如何?如果你們現在有滅了我們不滅神道的能力,隻怕早就大張旗鼓的上門了。”
眾人一聽,似乎是這個道理,不由得放鬆了不少。
“好,道主快人快語,我也不囉嗦,三個要求:一,不滅神道成為我們的附庸門派,為我們提供大量的修煉資源;二,替我們爭奪棺槨中的神墓令牌,我們必須得到棺槨的傳承;三,凡是對我們不敬之人,必須斬殺,滅九族。”
雲頭目一開口就是三個要求。
看似很簡單,實際上,跟滅門沒有什麼區別。
“對不起,這三個要求,我們一個都不能答應。”道主沉默片刻,開口道,“我們隻能合作,不可能附庸。”
“你們這是想滅門?”雲頭目道。
“不想,你的要求跟滅門沒區別,我不滅神道傳承數億年,不可能因為你幾句話就變成附庸的傀儡。”道主道。
“好,看來你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雲頭目咬牙道,“這樣,我也不為難你們,我們這次出山本就是為了立威而來,你們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這一關都是躲不過去的。”
“但是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可以給你們一條生路,隻要你們整個不滅神道,任何道君以下的弟子,一人能夠擊敗我的這四個手下,我們立刻就走,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