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板怎麼這麼巧啊,會在醫院遇到。難道金老板最近貴體有恙麼?”李適一邊說話一邊從腰間拿出了搶,巧妙的頂在了金老板的腰間。
“你這是什麼意思了?有什麼問題需要動刀動槍的麼?”金老板的臉上十分的鎮定,絲毫看不出來被人拿槍頂著呢。
“哈哈,主要是能在這裏遇到如此素淨的金老板實屬不易,所以也想單獨的請金老板會上一會,不知道金老板可有這麼雅興啊?”李適說完以後,將金老板押上了車,而柳詩夢也緊隨其後的上了車。
“哎喲,原來詩夢妹紙也來了,你說你們這是在幹什麼了,有什麼事情完全可以明明白白的說清楚啊。”金老板看著柳詩夢,心中的情緒頓時放鬆了不少,她前意思的認為柳詩夢是跟自己統一戰線的人。
“金老板,這次能在醫院遇到也實屬不易,不知道金老板是哪裏不舒服了?”柳詩夢這次也沒以前那麼好說話了,這讓金老板心中充滿了疑問,上次還特意說好了合作的,怎麼現在就翻臉了呢,難道是……
“實際上我來醫院也隻是看望一個好朋友而已,雖然裝扮上樸素了一點,但是我還是我啊,又沒有什麼差別,倒是你們怎麼也這麼巧也在醫院了?”金老板一邊跟著他們打著哈哈,一邊觀察著他們兩個人的變化。
“原來如此啊,恐怕這次看的人也不是一般人吧?不過也對,金老板風姿卓越,想要追求你的人也是數不勝數的,來看望情郎也是應該的吧。”柳詩夢之所以敢如此肯定的說出來,倒也不是因為李適的胡言亂語,而是通過自己的觀察,雖然著裝樸素,但是顯然都是經曆過完美搭配的,這肯定不是見一般人了。
“哎喲,是詩夢妹紙這說的什麼話,我金老板可不會看上一般人的,這上海灘上又能力爬上我床上的人可必定是上海灘的風雲人物才行。都說了,隻是看一個一般的朋友而已,不是什麼大人物。”金老板眼神自然沒有剛才那麼堅定了,表現有點閃爍,似乎有些心虛。
“噢,難道真的不是什麼風雲人物,我想如果被警察局的人抓到的話,必然還是風雲人物吧。”柳詩夢看了看窗外,突然冷不丁的說了一句這樣的話,不僅是驚呆了金老板,連帶的連李適都被嚇了一跳。
“什麼意思?你在說什麼?”首先發難的就是金老板,她沒有想到自己究竟是漏出了什麼馬腳來引起了柳詩夢的懷疑。
“沒什麼,就是覺得原來金老板的品味如此奇怪,喜歡的是革命黨啊。”這時柳詩夢更加肯定的把自己的答案說了出來,這一說不要緊,金老板有些緊張的臉孔連帶的都變形了。
而李適為了跟柳詩夢打配合,這時並沒有說任何的話,因為他不知道柳詩夢此話是真是假。
“你怎麼知道的?你究竟還知道什麼?你想說什麼?”金老板連續的發問也算是在側麵證實了柳詩夢的猜測。
“這些你就不需要知道了,你隻需要知道,人在做天在看,不要以為自己做的事情沒人知道噢。”柳詩夢對於這次的結果很滿意,高興的帶著李適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