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回家的路上,李適一直很想知道為什麼柳詩夢會知道這樣的事情,畢竟自己當時說金老板來會情郎還隻是隨口說說而已的,但是柳詩夢居然還可以作出如此的推斷,簡直是神乎其神。
“你說吧,究竟有什麼事情是你知道而我不知道的?”李適現在滿心的疑問,就想等著柳詩夢來跟自己解夢。
“你想知道麼?我以為你已經發現了這中間的玄機了呢。”柳詩夢並沒有第一時間的回答李適,隻是心情特別好的在街上亂逛。
“究竟是什麼玄機啊,我以為我是一個觀察能力很強了,難道還是錯過了什麼?”李適仔細的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景,還是沒有想到自己哪裏錯過了。
“這就是女人對女人的了解了,你剛才戲言說她是不是來會情郎的時候,實際上我是沒有當真的,但是等上了車以後,我發現了她那身裝束從表麵看起來確實儉樸,可是那都是精心搭配的結果,她的耳飾和發飾都不是簡單的亂做的。然後我看到了扯上她放的東西,那可是好東西啊,如果不是去看重要的人,是沒人舍得拿出來的。”
柳詩夢淡淡的將自己的推理過程說了出來,甚至在回憶的過程當中,她還對這件事有了更多的看法。
“可是那後麵你是怎麼想到的?那個革命黨的事情可不是表麵上可以看出來的吧?而且你又沒見到那個男人,難道車上還有他的照片不成?”對於前麵的一些推理,李適都覺得不奇怪,隻是最讓他奇怪的事情,是柳詩夢最後說的那幾句。
“那個嘛……實際上訛詐她的成分比較多一些,你難道沒有發現,今天去醫院的人比較多麼,我想著或許都跟我昨天的經曆一樣吧,意外的被那場暴亂給連累到的。但是金老板是什麼人,她好歹也算是道上的人,如果真的是看朋友,一定是大隊人馬去的,可是她如此的含蓄,顯然就是不想讓人知道。”
“而且我在汽車路過的時候,聽到車外的賣報郎在喊昨天抓亂黨的事情,可是你當時在跟他東扯西扯的時候,她的關注度不知覺的已經被那個人吸引了。你當時可是拿槍指著她了,她都能走神,可見那件事比自己的情況更重要。”
看來柳詩夢這也不全是訛詐了金老板,更多的都是自己的推理和判斷,並且還全都實現了,看到金老板剛才如此驚慌失措的樣子,柳詩夢就覺得解氣。
“可是不對啊,詩夢,她在幫著日本人監視我們,那麼說明她是日本人的人啊,情郎怎麼會是革命黨了,那不是說明她也背叛日本人了,還是說她也是用另一種方式在監視革命黨麼?”李適設想過種種可能性,就是沒想過她是真心的愛上了革命黨。
“這一點我就不能確定了,不過既然我們得到了如此重要的情報,等一下回家一定要第一時間去告訴影安,說不定這個情報可以幫到我們了。”柳詩夢總之現在的情緒就是大好了,畢竟知道了金老板這樣一個重要的秘密,也算是他們獲得了客觀的籌碼,如果進行談判的話,他們還是可以占上風的。
回答家以後,柳詩夢趕緊把剛才在醫院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秋影安。但是秋影安卻對這件事並沒有那麼看中,他隻是更多的關心著柳詩夢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