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這句話,胡安·利維緊繃了兩個多小時的神經終於“啪”的一下鬆了勁兒,整個人像團爛泥似的癱倒在座椅上。
“熱鷹”機輪接地,“吱”地蹭出幾股白煙;減速傘隨即打開,強迫機體在紫淩書院禦用機場的跑道上冉冉停下。跑道旁等待已久的士兵們立刻跑步過來,將“熱鷹”團團圍住。艙門開啟,利維被飛機裏的大兵推推搡搡地弄下舷梯,上繳戰利品似地送到了飛機外的大兵手裏。
“首長好!胡安·利維博士已送到!請接收!”隨機中尉向前來迎接的一位上尉敬禮道。
你妹啊!真拿老子當東西送啊!?利維肚裏頓時騰起一股無名火,剛想往外罵,忽發覺麵前這位上尉頗為眼熟:整體粗大黑,身高中等,肢體健碩,衣著邋遢,板寸頭幹淨利落,八字眉左高右低,一雙炯眼眯成細縫,一張長臉皮脂鋥亮,麵癱似的沒半點兒表情,氣質活脫脫一個剛被窮棒子們吃了大戶的落魄無良猥瑣地主老財。利維調動腦內記憶庫,無視軍裝再仔細一看—— 何止眼熟,分明就是老熟人嘛!密斯卡托尼克大學時的同窗—— 雁翔宇!
“我肏,你丫還活著呐?”利維一張嘴就是這個。
“我靠,你狗日的還沒死啊?”雁翔宇條件反射式地獰笑回敬。
二人不再吭氣,相看互盯鬥了半天眼神兒,突然不約而同地仰天大笑,像破鏡重圓的生死戀人那樣緊緊熊抱在一起,搞得一圈人全都瞠目結舌。抱了約摸一分多鍾,雁翔宇率先放手:“Over,適可而止,我不想讓人懷疑我的性取向。”
利維也放手了:“呸!老子攪基也得找個帥到無解的正太吧,下下下輩子也輪不到你!”
“呸!就你這樣的,洗淨菊花白送到爺麵前爺都不要!”雁翔宇涎皮笑臉:“走走走,路上說。弟兄們,帶飛機上的同誌們吃飯去!大哥我得跟老夥計敘敘舊。”
“是!大哥!”飛機外的大兵們土匪似地一通狼嚎。
於是二人遠離飛機,互相吊著膀子走向書院方向。利維看看微明的天色,忍不住問道:“你們弄我來這兒幹毛啊?”
雁翔宇兩手一攤:“我哪兒知道。菲絲萊絲·布蘿珂大人親自傳旨,說是聖函大人點名召你進學院辦事。我說你小子這是哪輩子修得的桃花運啊……”
“聖函大人點名,布蘿珂大人親自傳旨!?”利維激動得手都抖了。
“這是何等恩寵啊!”雁翔宇抓狂:“老子辛辛苦苦衛戍學院,腦袋天天別在褲腰帶上,可布蘿珂大人從來沒正眼看過我一下!你小子天生科學阿呆,幼兒園起就沒女人緣,卻不料笑到了最後哇!我不服!……”
利維冷笑一聲:“不服?我告訴你,這就叫‘知識才是力量’。想進書院工作?你得有知識,得有文化,得吃苦耐勞踏實肯幹,得……”
“得有後台抱粗腿、拉關係走後門兒,”雁翔宇白他一眼,“還記得扶蘭·韋斯特不?”
“記得。他在密大幹過一年醫學院院長,給我上過幾節課。怎麼?”
“他現在是聖函大人的禦醫。”雁翔宇神秘兮兮地說:“你能進書院,據說全靠他向布蘿珂大人舉薦哦。”
“不會吧。我跟他都沒說過幾句話。”
“信不信由你。嗯,先不扯公事了。來來來,帶你去見見兄弟我手下的精英小隊!……”
走進雁翔宇的中軍大帳,利維頓時亂花迷了雙眼:這座營房裏最顯眼的不是別的,乃是十二位媚月嫣花的妹子!不單臉龐漂亮,身材也個個一級棒!尤其是她們全穿著清一色的黑色緊身衣,比蛙人裝或SM服還要性感可體,更顯得前突巍峨、後翹圓潤,差點兒讓利維的七竅爆出火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