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叔,我回來了。”
剛從山裏回來的段風把劈好的木材堆放在木屋外,然後擺放好扁擔,對著屋子內喊了句。
聽到屋內沒有動靜,段風也不以為意。平時段叔就經常動不動玩消失,段風也不知道他去做什麼,反正每次回來他都帶了隻野獸回來。
從旁邊的水桶裏勺了一勺水,把臉上的灰土給洗掉。深吸了一口氣,平靜了自己的心情,段風知道他該做飯了。從他懂事開始,這些粗活也就都由他一個人做了。
一是因為段叔見他懂事了,已經能照顧好自己,所以從他懂事那天開始,段叔就經常外出,他也不經常見到段叔了。
二是因為段風主動要求一個人做這些事情,段風是個孤兒,從小都是被段叔一個人帶大的,他不知道怎麼報答段叔,所以隻能從這些小事著手。
這個大木屋是他們晚上休息的地方,旁邊還有個小木屋,這就是段風平時做飯的地方了。
走到小木屋裏,段風從一個木櫃裏拿出一隻大腿。腿很大,足有楚雲半個身子那麼大。段風不認識這是什麼野獸,他隻知道這種肉很好吃,十分的鮮嫩,而且每次吃完之後他都感覺身體多了股使不完的勁。
把大腿擺好在菜板上,段風拿起菜刀,左右輕輕在空中來回遊動,再忽然對著大腿猛地一陣敲打。啪啪啪,隻見幾道刀光閃過,菜板上已經分好了骨頭與肉。
不錯。段風露出微笑,看向自己的傑作,輕輕點了點頭。這次發揮的比上次要好多了,上次他比現在可要多花了一息的功夫。
這種生大腿硬度可是很強的,要不是段風如今已經突破到了煉皮高階,也不見得能夠切開這條大腿。
這刀法是段叔教給他的,在他三歲時就開始教的。開始段風切菜感到十分枯燥,後來他發現用刀法來切菜蠻有意思的,便一發不可收拾,愛上了這種拿食材來練刀的方式。
把大腿骨拍碎,然後伴著幾勺水一起扔進了鍋裏。骨頭的營養價值很高,他要先把骨頭裏的營養給熬出來。
小心的從旁邊的木櫃裏拿出一隻黃色的袋子,段風拿小勺子從裏麵勺出了一點點黃色的小晶體,然後把這些晶體放進了鍋裏。
咕嚕咕嚕……隨著這些黃色晶體落入水中,瞬間便在水麵上浮現了一層黃色薄膜。然後可見清水已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混濁。
段風知道這是骨頭裏的營養被熬了出來,別看這水麵下十分的平靜,段風卻知道這鍋水蘊含著恐怖的溫度。
有一次段風好奇伸了一根木頭進去,然後再拿出來時木頭一端已經成了黑炭。
等了沒多久,水麵上的黃色薄膜慢慢黯淡,段風知道重頭戲要來了。然後他又在木櫃裏小心的拿出了一隻藍色的袋子,同樣的在鍋裏撒了一點藍色晶體。
滋滋……失去了黃色薄膜有點躁動的鍋裏湯慢慢平息下來,這種藍色晶體可以產生同樣恐怖的寒意。如果段風多放了一點,那麼這鍋湯可能已經成了一個冰疙瘩。如果少了的話,則這湯又因為高溫而直接蒸發。所以,把握好尺度,也是門技術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