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媚語一聲不吭,劉剛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
如果周媚語不是一個女人,也就不會怕老鼠,就算是怕老鼠,他們也能睡在一個房間。
可現在,如果貿然睡在一個房間裏麵,恐怕對周媚語的名聲就不好了。
“不如我幫你在外麵守著吧?”
劉剛低聲問了一句,想要找到自己的衣服,卻不敢開燈。
月色下,他已經模模糊糊的看到了一些,如果開燈的話,那就真的會讓兩人都更加尷尬了。
“不行!”
周媚語有些著急了,她真的不敢想象老鼠再爬到床上以後會怎樣。
但是,真的讓她和劉剛睡在同一張床上,她也有些接受不了。
別看她是周氏連鎖藥店的分區經理,卻也隻是一個大學都沒有畢業大學生而已,甚至連男朋友都沒有。
實際上,她之所以那麼早插手家族的生意,並不是因為對家族生意感興趣,而是躲避別人的追求!
“我的大小姐,這樣不行,那樣也不行,你不會是想讓我和你睡一張床吧?”
劉剛一邊穿衣服,一邊無奈地搖頭。
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了,畢竟這裏是農村,又是老房子,難免會有老鼠。如果讓他保證不會有老鼠進來,那就是有些為難人了。
周媚語一愣,輕聲問道:“兩個人一起的話,老鼠應該不敢來吧?”
劉剛頓時瞪大了雙眼,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周媚語竟然真的敢順著他的話往下想。
“就這樣吧!你睡外麵,我睡裏麵!不過,你如果敢對我有不軌的想法的話,我就……”
周媚語沒有說完,但她的聲音中卻充滿了堅定。
劉剛莫名的趕到了一股寒意從心底湧出,立刻便想轉身而逃。
可是,周媚語已經抓住了他的手臂,並且拉著他不讓他出去。
“好吧!我真是服了你了!”
劉剛苦笑一聲,隻能躺在了床邊上。
隻是,身邊躺著這樣的一個美人卻不能動,對他來說卻是一種變向的折磨。
整整一夜,劉剛都沒有睡好。
這倒不是他心中全是齷齪的想法,而是情況根本不允許。
到了後半夜,每當他犯困,剛要入的時候,周媚語都會突然踹他一腳,或者給他一巴掌!
這不是周媚語在故意折磨他,而是周媚語竟然睡相不好,連睡個覺都不老實!
幾個小時的時間裏,劉剛被踹六次,挨了七次巴掌。其中兩次,他甚至都被踹下了床!
所以,當他早晨被周媚語叫醒的時候,兩隻眼睛已經成了國寶的眼睛,甚至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沒睡好?竟然比我起得還晚,真是一隻大懶蟲!”
周媚語早已經換好了衣服,似乎也忘記了昨晚的尷尬和曖昧,拿劉剛來打趣。
“不還是因為某人叫著怕老鼠,要和……”
劉剛撇了撇嘴,話還未說完,周媚語便笑著伸手指了指大門外。
“算了!我服了你了!”
劉剛氣得直咬牙,因為徐梅和小邵恰好從大門外經過,如果給他們聽到了昨晚的事情,那就樂子大了。
昨晚買的菜還有一些,周媚語已經做了一頓簡單的早餐。
劉剛吃過以後,立刻便想去找村裏的養殖戶收購竹雞、棘胸蛙、野山雞和野兔。
竹雞、野山雞和棘胸蛙,雖然也是保護動物,卻已經有人馴養,收購不難。睡的
至於野兔,就有些困難了。
野兔難以飼養,而且因為不限製抓捕,所以農村裏麵很少有人來飼養,都是以陷阱來抓捕。
“你買這些東西做什麼?難道是想通了,要給我們送禮?”
聽到劉剛竟然要買野山雞等野味,周媚語的眼睛頓時就亮了。
她來南漳市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自然知道當地的野味,並且也嚐過不少次。
不過,人工飼養的野山雞品質不一,野兔和其他幾種野味,也是很少能夠遇到,並未徹底俘獲她的“芳心”。
“既然你想吃,我就多買一些!”
劉剛嘿嘿一笑,也沒有解釋什麼。
他帶著周媚語先找到了養棘胸蛙的一家養殖戶,很容易便買到了棘胸蛙,並且找到了飼養野山雞的養殖戶的電話。
“石洞?這是你們這邊的土話名字?”
周媚語看著劉剛手裏提著的棘胸蛙,好奇地問了起來。
“嗯!它喜歡鑽山上小溪間的石洞,以此來躲避天敵。所以,我們這邊就叫它石洞!”
劉剛點了點頭,心中卻覺得有些好笑。
昨天晚上,周媚語還怕老鼠怕得要死,今天卻盯著棘胸蛙一直看,甚至都快要流口水了,簡直就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吃貨!
“和田雞差不多!對了,你剛剛為什麼不買一些田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