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邊,裝修華美的咖啡廳內,平和的氛圍下,三三兩兩的客人一邊品嚐著地道的咖啡,一邊欣賞著夜色下的海景。
浪花拍打著沙灘的聲音隱約傳來,伴隨著悠揚的音樂,更增一分愜意。
劉剛對鷺島大學周圍的咖啡廳不是太熟,他畢竟還是一個大一學生,很少到這種場所消費。
但章韻不同,已經是刑警隊長的她,對整個鷺島市可以說是了若指掌。
“這家咖啡廳的貓屎咖啡不錯,但我更喜歡他們的摩卡……”
章韻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說的話卻讓劉剛有些摸不著頭腦。
因為,劉剛比較喜歡喝茶,而不是咖啡。
不過,在這個時候說那些問題,就有些不太合適了。
劉剛也不多說什麼,而是等待著章韻開口說出約自己的目的。
章韻看著劉剛,突然閉上了嘴巴。她說了那麼半天,就是為了拉近兩人之間的關係,沒想到劉剛根本不為所動。
如果是以前,或者是換成其他的任何人,章韻都要直接發火了。
但是,在沒有弄明白具體的情況之前,她還是不想弄僵了和劉剛之間的關係。
無論是那兩次的刺殺,還是超級農場的事情,都讓章韻覺得非常古怪。
而她找劉剛的目的,也就是想要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章韻不說話,劉剛也隻是轉頭看著海景,好像根本就不知道眼前坐著的是一個美女一樣。
“可惡!”
等待了幾分鍾,章韻有些無法忍受了。
以往,她都是用這招來對付那些嫌疑犯,沒想到這次竟然被人用來對付她了。
就在章韻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她的眼皮突然變得沉重了起來,就像是有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在拉扯一般。
突如其來的睡意讓章韻心中驚恐,因為她知道這絕對不是正常現象!
而且,她可是一個能力出色的刑警,怎麼會分不清自然產生的睡意和被人下藥的區別?
她竭力地想要睜開眼睛,提醒劉剛這家咖啡廳有問題,但她還是做不到。
“怎麼回事?”
劉剛突然轉頭,看向了昏昏欲睡的章韻,心中已經驚醒了起來。
經曆過劉詩雅被下藥的事情之後,他早已經不是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大學生,而是知道這件事情絕對不簡單。
沒有亂動,劉剛也裝作昏昏欲睡的樣子,就是不想露出什麼破綻。
也幸好他剛才隻是沾了沾嘴唇,並沒有真的喝下去多少。
如果他像章韻那樣喝掉了半杯,恐怕體質很好,也會支撐不住了。
不知何時,咖啡廳內的客人漸漸地少了,劉剛和劉詩雅趴在桌子上,雖然有人覺得奇怪,卻沒有人上前。
等待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就在劉剛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兩個陌生男子突然進入咖啡廳,徑直向他們走來。
他們一個剃著光頭,一個則是板寸,粗壯的手臂上都紋著紋身。
“難道是他們?”
劉剛心中猜測,思索著要不要報警。
連刑警隊長都敢下藥,對方要麼是不知道章韻的身份,要麼就是非常可怕。
但無論是哪一種,都不是他現在能夠輕易解決的。
“浩哥,交給你們了!”
咖啡廳的服務員笑著開口,說出的話更讓劉剛震驚。
原來,咖啡廳和那兩個陌生男子都是有勾結的!
“嗯!”
光頭男子應了一聲,他就是服務員口中的浩哥,上前便直接抓住了章韻。
“浩哥,這個家夥真的把韓家給弄垮了?”
板寸開口詢問,竟然有些好奇。
“別問那麼多,先帶走!他們既然出來一起喝咖啡,必然有什麼關係,我們正好可以利用一下!”
光頭浩哥看了看劉剛,粗獷的臉龐上竟然露出了一抹睿智之色。
“好!”
板寸點了點頭,扶起劉剛,和光頭浩哥一起把劉剛兩人弄到了咖啡廳外的一輛麵包車上。
麵包車上還有一個戴著墨鏡的男子,卻不像浩哥和板寸那樣壯碩,而是非常瘦小。
不過,那個眼鏡男雖然瘦小,但車技卻讓人震驚。
就像是開賽車一樣,一輛看似普普通通的麵包車竟然開出了驚人的速度,讓劉剛都懷疑他們的車子是不是經過了特殊改裝的,隻是披了一個麵包車的外殼。
“你們看好他們,我現在就去打電話,讓那些家夥放人!”
出了市區,浩哥在一個不起眼的路口下車,然後讓眼鏡男和板寸繼續往郊區開。
“浩哥,那韓家的錢……”
眼鏡男張了張嘴,臉上竟然流露出些許的貪婪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