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地昏暗下來,幾個男子拿著手電,正在快速逼近。
他們的目標非常明確,正是劉剛所發現的野山參。
“哪來的混蛋,竟然敢搶我們的東西?滾!”
那些人還未走到劉剛等人身前,就已經有人喝罵,態度蠻橫,根本就不講一點道理。
“老宋,你竟然帶著外人搶我們的東西,難道你不想活了嗎?”
“滾!快帶著你的人滾!”
一道道喝罵聲接連響起,那些人的目光卻已經集中在了宋哥正在采挖的野山參上麵。
“胡扯!”
宋哥很是憤怒,手中卻也停了下來。
哪怕身邊的同伴數量不比對方少,但他還是不敢得罪那些人。
原因很簡單,那些人都是趙老四手下的人,從根本上就是一幫蠻橫之徒,手頭上或多或少都沾過血,如果一般的參客碰上那些人,都隻有吃虧的份。
“滾!”
一個身材壯碩如熊的光頭男子上前兩步,直接就揚起了手,準備扇宋哥的耳光。
“哼!”
劉剛冷哼一聲,直接一把抓住了光頭男子的手腕,喝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你……”
光頭男子勃然大怒,可還未來得及再罵,就已經手臂吃痛,臉龐都扭曲了起來。
“剛子,他們是趙老四手下的人……”
宋哥心中一顫,連忙開口為劉剛解釋。
實際上,在進山之前,他就專門為眾人說過進山的一些禁忌。而趙老四,就是除了山中那些蛇蟲猛獸之外,最危險的一個禁忌。
趙老四的年紀不大,也就是和宋哥差不多,但他卻和專門負責管理采挖人參的人有些關係,也是普通參客忌憚趙老四,不敢招惹趙老四那一幫人的最主要原因。
也正是因為如此,趙老四手下的人除了正常的采挖野山參,也會經常搶奪其他人並未采挖,或者是已經采挖的好參。
“既然知道我們是什麼人,還不趕快滾?”
一個臉上有道刀疤的中年禿頂男子站了出來,他眯著一雙眼睛,根本就沒有把劉剛等人放在眼裏。
甚至因為劉剛抓住了光頭男子的手腕,刀疤男的態度還更加冰冷了,似乎隨時都可能動手。
“滾!”
劉剛隨手一甩,直接把光頭男子甩飛了出去。
他根本就不給刀疤男等人反應的機會,一個閃身就已經到了刀疤男身前,右手伸出,閃電般抓住了後者的脖子。
刹那間,刀疤男一方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如同做了噩夢,被驚醒了一般。
“你……”
刀疤男身上冷汗淋漓,他也算是一個上得了台麵的練家子,卻從來沒有想過竟然會遇到這種情況。
直至此刻,他終於明白自己這次是踢到鐵板上了,說不定都可能栽在這裏。
“剛子!別動手,別動手啊!”
本來就已經膽戰心驚的宋哥更加害怕了,連忙衝上前,死死地抓住劉剛的手臂,想要阻止他。
在這片山林裏,得罪了趙老四,後果可是不堪設想的。
當然,宋哥也沒有想到劉剛竟然會這麼強。
如果早知如此的話,他根本就不會帶著劉剛等人返回,而是要繼續在深山裏逗留,說不定就能夠錯開刀疤男等人了。
“剛子,算了吧!”
周天成老爺子突然開口,似乎是不想看到劉剛和人發生更大的衝突。
“滾!”
劉剛微微地點了點頭,直接把刀疤男丟了出去。
刀疤男被摔得幾乎都快要散架了,臉龐扭曲,額頭和光禿禿的腦門上全是冷汗,卻根本不敢多說什麼,隻是用滿是怨毒的目光狠狠地瞪了劉剛一眼,才帶著一幫子同夥轉身逃離。
“宋哥,繼續吧!”
劉剛輕輕地拍了拍手,似乎是覺得有些肮髒一樣,根本就沒有把刀疤男等人放在心上。
宋哥雖然心中擔憂,卻也沒有一點好辦法,隻能抓緊時間采挖野山參。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宋哥才算是把野山參給挖了出來。
那支野山參的形態完美,卻有些輕飄飄的,幾乎都比同樣大小的野山參輕了最少有三分之一。
“好參,好參啊!”
周天成老爺子和他的朋友許老都非常興奮,能夠發現這麼好的野山參,都是他們之前所沒有想到的。
宋哥也很高興,畢竟發現了這麼好的東西,他的酬勞也就相應的多了。
隻是,在高興之餘,他也更加擔心了。
畢竟劉剛得罪了趙老四手下的人,如果後者想要報複的話,就真的有些麻煩了。
讓宋哥沒有想到的是,接下來的幾天裏,刀疤男等人都沒有再出現,就連趙老四也沒有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