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閉嘴!先把他們帶回警局!”
警察隊長安德烈怒喝,氣得身體都已經開始發抖了。
他想過這次的事情會非常麻煩,卻沒有想到會麻煩到這種程度。
本來,他隻是收了一筆錢,要麼是來幫人收屍,要麼就是來誣陷幾個外國人。而那些事情對他來說,都隻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也是為了把這件事情放在自己可控製的範圍內,他才帶了十幾輛警車。
可是,當他抵達了目的地之後,發現不僅沒有辦法收屍,更沒有辦法誣陷劉剛這幾個華夏人!
憤怒之下,他便隻能先把劉剛等人帶回警局,然後再來想辦法進行誣陷。
同時,他也留下了大量的警察,想要從現場找到一些有用的證據和線索。
但讓他驚怒的是,現場除了一些搏鬥痕跡之外,根本就沒有其他的線索。
而那些搏鬥痕跡,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根本就不能算是有利的證據,畢竟隻要是有點身手的人,都能夠在荒野中進行搏鬥訓練。
這是民眾的自由,哪怕是任何官方的法律,貌似都管不到!
“你們為什麼在那個地方?”
審訊室,安德烈滿臉怒色的質問劉剛。
“我去救人啊!我的朋友被人綁架了,我千裏迢迢送錢來救人,貌似沒有什麼錯吧?”
劉剛聳了聳肩膀,雖然被當做嫌犯綁了起來,可他卻沒有一點緊張的樣子。
原因很簡單,審訊室內有監控錄像,就算是安德烈這種不懷好心的家夥,也不敢亂來。
“那搏鬥痕跡是怎麼回事?別說你們是在訓練!”
安德烈冷哼,拿出了一張張照片。
他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要用一個個問題把劉剛引入陷阱,完成誣陷的計劃。
隻是,劉剛卻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甚至還直接給他創造了一個麻煩!
“那是我們在救人!給了錢之後,他們還貪得無厭,我們沒有辦法,隻能和綁匪搏鬥了!”
劉剛冷冷一笑,反問道:“警察先生,我想問問你們為什麼沒有去追綁匪,反而來審問我們?難道就是因為我們華夏人的身份嗎?還是說你們根本就沒有追劫匪的想法?”
“你!”
安德烈的臉色一變,他身旁的警察臉上也露出了震驚之色。
安德烈沒有讓人去追擊綁匪,而是直接抓捕劉剛等人,的確是一個不容忽視的問題。
如果無法給劉剛一個回複,或者是讓這番論調傳了出去,恐怕整個警察局都要跟著被外界謾罵,甚至還可能被上麵追責!
“怎麼?你們沒有辦法解釋嗎?”
劉剛臉上的笑容頓時變得更濃了,好似和安德烈兩人調換了身份一樣。
“胡說!如果不是你們驚動了綁匪,破壞了我們的抓捕計劃,我們怎麼會無功而返?而且,我還懷疑是你們故意放走的綁匪!”
安德烈的聲音冰冷,最後幹脆一拍桌子,把劉剛劃到了勾結綁匪的行列。
一旁的警察已經是冷汗淋漓,甚至想要轉身離開了。
他不明白自己的上司為什麼如此針對這個華夏人,甚至還說出這種不合理的話。
他都不敢想象下去,生怕自己被牽扯其中之後,就會麵臨巨大的麻煩。
“放走綁匪?可笑!如果不是我們想救人的話,你們會發現卡米爾被人綁架了嗎?你們會出動救人嗎?”
劉剛不屑地搖了搖頭,質問道:“而且,我們直到救下人以後才報警,你們什麼時候得到的消息,並且找到了卡米爾所在的地方呢?”
一瞬間,審訊室內因為劉剛的一連串問題徹底安靜了下來。
安德烈張了張嘴,想要開口解釋,卻發現身旁的同伴已經投來了疑惑的目光。
因為,在這次的行動之前,安德烈要調集那麼多警車的時候,很多警局的同事還有些質疑,但最後還是被他以隊長的權力壓了下去。
而在發現了劉剛等人之後,雖然沒有人再次質疑了,但之前的疑惑還是沒有解開。
當劉剛質問的時候,恰好是等於把其他警察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本能地,不僅是和安德烈配合的警察想要知道答案,就連在監控室的其他警察也想要看安德烈怎麼回答。
安德烈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了起來,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劉剛,喝道:“我們自然有我們的消息渠道!總之,你們是影響了我們抓捕綁匪,我們有必要懷疑你們!”
“懷疑吧!反正你們也不想抓綁匪,或許還可能和綁匪有勾結,巴不得浪費一些時間呢!”
劉剛再次聳了聳肩膀,說出的話更是讓安德烈下不來台。
“你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