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柯看著自己的那滴鮮血就那麼化為一道霧氣被虞兒給吸收了,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什麼情況啊這是。”許柯一臉錯愕看著虞兒,愣愣說道。
“好困,我要休息了。”
將那霧氣吸收之後,虞兒一臉滿足,舒展了一下筋骨後,打了個哈欠,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直接就溜進石頭裏麵去了。
看到虞兒消失,許柯這才反應過來,感受到手指上的刺痛,倒吸一口涼氣,趕緊把血擦幹淨,然後找了創可貼貼上。
“姓虞的,你給我出來,你把我的手指頭都給劃破了就這麼跑了?”許柯拿起來那塊石頭,咬牙切齒說道。
隻不過任憑許柯怎麼叫,虞兒就是不出聲,氣得許柯直喘粗氣。
許柯看了一眼手指頭上的傷口,一臉心疼,自己這細皮嫩肉的,爸媽都沒舍得傷,結果被這死丫頭給劃了個口子。
懷著憤憤不平的心情,許柯直接上床睡覺,明天再跟她算賬。
很快的,許柯就進入了夢鄉,夢裏再度出現在了那個白茫茫的空間。
許柯一臉疑惑,四下張望,卻沒發現虞兒的身影。
忽然間,許柯感覺到後背一陣發涼,扭頭一看,就看到陰測測的虞兒,手上還拿著水果刀,衝了過來,要從他手上放血。
就在虞兒衝過來的時候,許柯也不知道哪來力量,一把搶過虞兒的水果刀,把她給按住了。
緊接著許柯想都沒想,一巴掌就朝著虞兒的屁股拍了下去,哈哈大笑:“死丫頭,讓你放我血,這次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就在許柯大快人心的時候,忽然間感覺到耳朵一陣刺痛,瞬間醒了過來。
“疼疼疼!”許柯一下子就清醒了,叫嚷著說道。
虞兒美眸彎成了月牙,眼神玩味看著許柯,說道:“收拾誰呢?笑得這麼開心?”
“沒誰,沒誰,你先放手啦,疼。”許柯訕訕一笑,連忙說道。
聞言,虞兒嘴角微微勾起,這才鬆開了手。
虞兒剛鬆開手,許柯立刻就從床上跳了起來,瞪著虞兒說道:“好你個死丫頭,昨晚放了我血還沒跟你算賬呢,今天又來揪我耳朵,當我好欺負是嗎?信不信我拿個錘子把那塊破石頭給砸爛?”
一聽這話,虞兒頓時嚇了一跳,花容失色,一把抓住許柯的手臂,搖晃著可憐兮兮說道:“別啊,以後你就是我宿主了,我們要相親相愛才對啊。”
虞兒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直勾勾盯著許柯,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許柯心頭的火氣也消了大半了。
“如果你以後不放我血的話,也不是不行。”許柯沒好氣嘀咕了一句。
一聽這話,虞兒一臉委屈看著許柯,手指打著圈,嬌滴滴說道:“我昨天幫你發現了那塊寶貝,消耗了體力,實在太餓了,你又是童男子身,血氣方剛,血液裏陽氣濃鬱,一時就……沒忍住嘛。”
說著,虞兒微微低下了腦袋,一副做錯事情等著受罰的樣子。
許柯愣了一下,想起了昨天血液變成的那團霧氣,下意識說道:“所謂的陽氣,就是昨晚那滴血化成的霧氣。”
聞言,虞兒點了點頭,笑道:“對啊,一般人是看不到的,所以你才能進入我所在的空間,成為我的宿主啊。”
許柯這才恍然,敢情是因為自己天賦異稟啊,心中不由升起一股自豪感。
但是很快的,許柯就愣住了,臉色古怪看著虞兒,說道:“每天都要吃飯?”
“對啊。”虞兒一臉天真看著許柯,理所當然說道。
“臥槽,那我有多少血都不夠你吃的啊。”許柯咽了咽口水,仿佛想到了自己變成人幹的那一天。
一聽這話,虞兒頓時擺了擺手,靦腆笑道:“哪有那麼誇張,我昨天太餓了才這樣的,平時我都不吸收人的陽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