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好了。這群原生的土著看到這種情況,先是嘰裏咕嚕的商量了一下,然後。然後,直接給跪了。
反而把許柯給弄的愣住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這群生番見許柯沒有反應,就齊齊的讓出一條道了,示意許柯跟他們走。
許柯心想反正你們也奈何不了我,於是就大膽的跟著這群人走了。
不一會,就來到了,一個湖邊,這裏好像還有點生氣的樣子,湖邊還星星點點的分布了一些樹木,隻是天空灰暗,看起來無精打采的樣子。
許柯走近一看,原來這時他們的聚居地,沿著湖邊有好多,石頭搭建的屋子,裏邊的人都差不多,都是衣不蔽體,看起來還是女性居多。
許柯還正在好奇的研究,這時,隻聽一群人呼呼啦啦的站的整整齊齊,好像有什麼大人物來了。
沒過一會,許柯就看見,一位少女頭戴花冠走了過來,許柯頓時眼睛一亮。
“嘿嘿!這個漂亮啊。”隻見向許柯走來的少女,大約雙十年華,一雙柳葉眉掩映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身材自是不必說,肯定是凸凹有致,引得我們的許柯同學一陣觀望。
這時候,隻見那個少女走了過來,先是對著許柯行了一禮,然後抬起頭,對著許柯嘰裏咕嚕的又說了一通,見許柯不說話,便沉默了下來。
許柯自然是聽不懂啊!為了化解尷尬,許柯出生了,心裏希望眼前的少女能聽懂自己的話。
“姑娘啊!你說的話,我真的聽不懂啊!不知道你們能聽懂我說的話嗎?”許柯試探性的問。
聽到許柯開口說話,那姑娘的眼神明顯亮了起來,但是還是沒有跟許柯說話,而是轉身跑開了,弄得許柯一陣撓頭,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就這樣,又等了一會,隻見剛才走了的少女走了回來,這次不是一個人,少女還攙了一個人,許柯定睛一看,還是個女的,但是歲數明顯很大。連頭發都花白了,走路還顫顫巍巍的,要不是在少女的攙扶下,不一定能走的動路。許柯觀察後得出結果。
隻見那少女攙著個老奶奶級別的婦人來到了許柯麵前。
“客人是從外麵來的吧!”老婦張口便問。還是許柯能聽懂的中國話。這可把許柯美壞了。終於能夠交流了,雖然是個老女人,不過也不錯了,總比什麼也聽不懂,幹著急好吧。
“是啊!老奶奶。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正在玩呢,突然腳下一空,就來到了這裏,請問這是哪裏啊!”許柯趕緊問道。
“哦。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是天命之人到了呢?”老婦聽了這話,神情暗淡地說道。
“什麼天命之人啊,老奶奶?”許柯追問道。
“哎!說來話長啊。”當下就把許柯請到了一件看起來還過得去的房間裏。
經不住許柯的一再詢問,老婦人終於說出了事情的由來。
原來,這裏的人都是給人從外邊抓進來的。在蒙古,早些年代,有個大王,癡迷成仙之術,於是召集了一批西域胡僧,想要修煉得道。
沒想到,在這一批人裏竟有幾個會異術的,於是在他們的唆使之下,大王在他所統治的範圍內找來了一大批處子,集中在這裏,由胡僧加持了法術,把這個地方給封印了起來,就這樣與外界斷絕了。
此後,每逢月中,大王便在胡僧的引領下,來到這個空間修煉,當真是荒淫無道。但又有什麼辦法呢,逃也逃不出去,隻好認命了,年年如此,也不知道是裏邊的時間跟外麵的不一樣,還是怎麼一回事,反正裏麵的人不覺得時間流逝的又多快。
也許是胡僧真的有點門道,飽經摧殘的女人們漸漸的發現自身的力氣越來越大,身體也越來越輕盈。漸漸的能活很久。
每當大王不在的時候,胡僧們便霸占了這片空間。後來,這位蒙古的土王,在和其他部落的衝突中死了。這片空間,從此就成了胡僧們的遊樂場。
再往後,不知道什麼原因,胡僧們之間也爆發了衝突,打了起來,死傷慘烈。後來隻剩下倆人,由於各個都元氣大傷,所以就和平停戰了,或許倆人之間達成了什麼協議。每年隻能一個人來這裏修煉。而另外一人要等一年才能接替上一人,就這樣輪流。又不知過了多少女,漸漸的連胡僧也不見來了。於是,這片空間就成了自治的了。
雖然不見天日,但是,天空中長年飄著一輪像是月亮的圓球,發著昏暗的光芒。人們倒時漸漸的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