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許柯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籠罩在許柯周身的綠色氣體,突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湧進了許柯的身體,瞬間,許柯的臉色就扭曲了起來。慘叫聲幾乎就要響起,但是許柯緊咬牙關,硬生生的忍住了,倒不是許柯假裝男子漢,而是許柯發現自己此刻任然不能發生,情景一時間變得詭異莫名。
幽暗的地下空間,浮在空中的嬌小女郎,渾身散發著粉紅色的光芒,端坐在綠色蓮台上的英俊男子,麵容扭曲,身體一會變成刺眼的暗金色澤,一會又變成清冷駭人的幽綠色,加上這地下空間死一般的寂靜,假如此時有人闖入的話,一定會覺得自己來到了九幽之地,不自覺的就會想要驚呼出聲,可惜這一幕並沒有因為外人的闖入而停下,原來,指導這時也沒有人找到這裏,許柯不知道的是,整個莊園此刻已經亂了,都在找許柯呢!
原來,軍裝青年見許柯就像入定的老僧一般陷入了絕對的空寂之後,在觸碰到許柯後更是發現許柯整個人就想一座萬年不化的堅冰死的時,一下子就蒙了,沒想到今天自己接待的客人出了這等怪事,連自己有手機的事都忘了,趕緊往前廳跑,想找人來把許可趕緊弄到大廳再做處理,速度更是超越了平時的訓練極限,不到五分鍾的時間,就來到了先前的大廳,而這時候,端木老爺子和家主桑木的交談已經接近了尾聲,青年顧不得禮數,一陣風似得卷入大廳。
這時桑木正好抬頭,看到自己的力的手下神情急迫,臉上全是慌亂,全然沒有了往日的從容,正在驚訝是什麼讓自己的手下第一愛將如此慌亂,青年就已經開口了。
“不好了,家主,哪位許先生??????許先生??出事了!”由於青年實在是體力透支的厲害,短短的五分鍾,跑了將近三千米的距離,可想而知有多累,也不怪此時說話有點斷續。
“你說什麼????許柯怎麼了!”端木老爺子本來生意談的妥妥的,心情十分的快慰,此時驟然聽聞自己這次緬甸之行的最大黑馬出事了,臉上瞬間招上了寒霜,心下更是焦急。
“在哪裏,趕緊去看看。”桑木見老者容色突變,料想剛剛的英俊青年是端木家的青年翹楚,這要是在自己家的地盤上出點什麼讓人抱憾終身的事情來,不光自己的生意泡湯不說,關鍵是自己的臉麵以後怎麼擺放,這才是個大問題,所以當機立斷,領著眾人,出門來了。
而,就在桑木下令去看看的時候,身邊的保鏢便已經迅速的把車開了過來,讓桑木和端木老爺子代步,一行人,加上軍裝青年就浩浩蕩蕩的往地宮方向開去,說話也不過是片刻間的事,等眾人來到地宮的時候,隻見地宮入口空空如也,哪來的許柯啊,別說影子了,就連一點痕跡都沒有。
這下眾人,都把目光看向了軍裝青年,質疑意味不言自明。特別是端木老爺子,這會兒是真的吧許柯當自己的孩子了,所以眼神中竟是十二分的冷峻,還別說,雖然老爺子早已經不複當年的狠辣,但一雙眼睛畢竟是曆練除了火候,所以此刻,軍裝青年警覺地自己像是一頭小綿羊被一隻老狼給死死的盯著,竟是一瞬間手足無措起來。
“剛才?????剛才明明就在這裏的啊!”青年在躑躅了一會後,終是勇氣戰勝了內心深處的顫肅回答道。
桑木深知自己這位手下兼戰友的青年不會說謊,隻是缺少曆練罷了。於是出聲說道:“端木老爺子,我看應該是許先生自己去了別處,說不定已經脫離了困境,我的手下應該不會無故說謊的。”
“哼!人在你們這裏除了變故,隻能靠你們解決了,我也沒什麼可說的,但是莫要以為我們端木家族的人都是泥捏的,好欺負,今天這事要是不給個說法,我就常駐在這裏了,知道許柯找到為止,端木老頭也是火起上頭,本來自己好不容易找到這麼一位天資出眾的少年來,這次緬甸之行,事情成與不成,關鍵還係在這位少年身上,這下可好,竟然在合作夥伴的家裏給整丟了,歐????不對,應該是憑空蒸發了。這如何能不讓端木老爺子大動肝火,當即便姿態強硬的要桑木交人,剛剛在生意商榷過程中建立的一點情義也蕩然無存,淋漓的展現了商家的利益至上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