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天的時間眨眼就過去了,玉石大會已經到了尾聲,這一天基本上就沒有人會再挑選玉石了。這一天大家都不約而同的聚集在廣場前麵看大會的工作人員把標箱給抬走,進行最後的統計,這將決定,誰會是玉石的主人,然後,明天的同一時間,在廣場上當中解開,經過國際評審團的鑒定後,選出最後的勝出者。
而這幾天,許柯也是沒有閑著,始終遊離在察猛的視線之外,在靈眼的幫助下,把暗標都給看了個遍,很悲催的,我們的察猛先生的暗標全被許柯給壓了一頭,桑木這次是贏定了,如果沒有什麼意外的話。
而這幾天,許柯也是苦中有樂。苦的是每天早上,端木秋水的催促,讓許柯感覺很煩,在家裏就是許柯的父母也沒有這樣過,好的是,每天總會有機會虐察猛。這感覺酸中有甜。
時間總是過得太快,許柯感慨道。
“許柯,起床了!”端木秋水還是一如既往的執著。許柯其實早就醒了,隻不過,在想等一會的大會賽事揭曉冠軍是不是會像端木老爺子期待的那樣,很順利呢?
“嗯嗯。來了。”許柯聽到後,趕緊開門道。
“今天,我們不在酒店吃早餐了,爺爺說桑木要派人接我們去吃飯,你趕緊準備一下,不要讓我們等!”端木秋水握著粉拳說道。
“嗯嗯,知道了,你先和爺爺下去吧,我一會就到。”許柯說完,端木秋水就快步離開了,竟是沒有跟許柯再糾纏。
等許柯簡單的梳洗後,到樓下的時候,桑木已經派人來接了。就這樣,一行人隨車到了桑木的莊園,再次來到這裏後,許柯不禁想起了,上次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奇怪了,自己竟然在桑木的莊園地宮裏,接受了來自其他星域靈力的洗禮,然後根式賬務了,空間的能力,許柯現在還不知道這是福還是禍,不過,既然自己有這種機緣的話,就不再糾結了。
桑木還是一如既往的熱情,可能在這種隻認利益的生意人看來,隻有對自己有利的人才值得自己笑臉相迎吧,許柯在心裏想到。
“歡迎,歡迎諸位到來。”桑木今天竟然在門口相迎,所以許柯等人一下車,桑木就迎了上來。
“桑木先生客氣了,既然是合作夥伴,就不要那麼多的客套了”端木老爺子開口說道。
許柯對於這些機鋒暗藏的辭令不是很感冒,所以,就在一邊和端木秋水在觀看風景,還別說,上次來許柯就已經覺得這裏雖然不如中國建築之美,但是,也是充滿著異域的風情,相反,讓看慣了中國建築的端木秋水讚歎不已,桑木在令眾人進院子的時候,許柯和端木秋水便一直在到處晃蕩,隻要不離開眾人的視線,也沒有人會說什麼。
但是,好景不長,端木秋水還沒有看盡興,桑木已經把眾人請進了餐廳。
許柯大致看了一下,都是西餐的吃法,沒有什麼特別的,在心裏已經對桑木的品味有了一定的了解。
等眾人分賓坐定後,便開始了早餐,別老看端木秋水在酒店老是抱怨酒店提供的早餐不怎麼樣,但是今天來到桑木的莊園後,直到做到餐桌前都還保持著大家閨秀的模樣,許柯在心了不僅為端木的修養感到驚訝,自己以前咋就沒看出來呢,真是看走眼了。
“請????請????諸位自便。”桑木把中國的禮節性用語說的古裏古怪的,許柯在心裏狠狠的鄙視了一把。
總之,早餐時間很無聊,最終端木秋水也沒有吃多少,隻是象征性的試吃了一下各色的早點。之後,便是在桑木的帶領下,來到了緬甸玉石市場的大廣場,今天的玉王將會在這裏了產生。
其實,在路上的時候,桑木還對端木老爺子的計劃有點不確定,感覺不會這麼輕易的就贏了察猛,因為,桑木和察猛鬥了這麼多年,甚至察猛的為人,隻要沒有必勝的把握,察猛是會用其他卑鄙的手段的,而從目前的風平浪靜來看,察猛應該是覺得自己一定會勝利,所以才沒有做出其他危險的舉動。
但是,桑木從端木老爺子那裏了解到自己已經勝利了,桑木就有點懷疑了,畢竟端木老頭什麼計劃都沒有給自己透漏,隻是把自己的暗標的便簽給拿走了一些,難道這樣自己就能贏過察猛了嗎。
桑木哪裏知道,我們的許柯同學擁有一雙變態的眼睛,不但能看破石頭中的料子好壞,還能看透標箱,看到裏麵的投標情況,正因為如此,才能處處壓察猛一頭,不然的話,就不好辦了。
當眾人來到廣場的時候,這裏已經是人山人海了,許柯憑借著過人的感知力在嘈雜的環境裏鎖定了察猛,但是反饋回來的信息,卻讓許柯感到有些不妙,原來當桑木帶著許柯等人來到廣場的時候,許柯還在車上沒有下來的時候,悄悄的發動靈力感知了一下察猛,發現察猛的臉色很陰沉,正在和手下耳語這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