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猛這邊算是告一個段落了,但是許柯這邊情況可不太好,蘇皖月的傷口雖然已經被他止住血了,但是她的臉色依舊很蒼白,看起來就像隨時都會斷氣一樣。
現在大家都還在那邊慶祝玉石大賽產生冠軍,可沒有人留在這邊幫他救治蘇皖月啊。
許柯一個大男人急的差點就想把這個酒樓給拆了,他不停的在房間裏來回踱步,不應該啊,他都已經盡力用自己的靈力給她療傷了,她看起來怎麼還是這麼痛苦?
許柯很明顯是因為太急了,給急忘了一件事,那就是這個恢複都是需要時間的,蘇皖月現在也正是在恢複階段。許柯急著急著發現自己在這裏著急也不是辦法,因此開始在房間裏一邊看看那個所謂的海圖,一邊等待蘇皖月醒過來。
結果就是沒等到蘇皖月醒來,許柯自己就先因為太困而睡著了。
這邊的玉石大賽上,端木老爺子還在找許柯呢,結果找遍了全場都沒找到人,也隻能作罷。
許柯醒來時,月亮都已經升上半空了,他下意識往床那邊看去,剛好對上了蘇皖月的視線。
“你醒了?”許柯鮮少有跟蘇皖月如此獨處的經曆,因此此時的許柯有點拘謹。他四處亂看,打算找出一些能當做話題的話。
蘇皖月的臉色依舊蒼白,但看起來她現在已經好了很多了。她無聲的搖搖頭,隨後視線落在桌麵上的海圖上,“那個是我的東西,你打算搶走我的東西嗎?”
“你說這個嗎?我怎麼會貪圖這個玩意呢?哈哈哈,你現在的傷勢還沒完全好……”
“把海圖給我,如果要證明你不打算吞了我的海圖,那就把它拿過來給我。”蘇皖月看起來雖憔悴無比,但語氣聽起來卻精神氣十足。
許柯還沒打哈哈把自己的話說完,就被蘇皖月冰冷的打斷了。看來這個女人真的很在意這個海圖呢,許柯癟癟嘴其實有點不想把海圖給她,但是看起來如果他不給的,這個女人可能會跟他拚命。
他隻能恭敬不如從命了。許柯撓撓頭把放在桌上的海圖拿了過去,蘇皖月看他的眼神也由戒備變為了驚訝,最後成為挫愣。
許柯注意到了她的變化,用海圖拍拍她的臉,笑嗬嗬的問:“怎麼了?沒見過像我這樣大氣的人嗎?哈哈哈,給你,我要是真的要搶你的東西,就不會救你了。”
“那你為什麼要救我?”蘇皖月被拍了幾下,並沒有生氣,反而愣愣的問許柯。
“我想救就救,我能說是我剛好路過哪裏嗎?”許柯並不打算給出一個很正經的回答。
蘇皖月也對此失去了興趣,她抓緊了自己拚命盜出來的海圖,抿著嘴沒再說話。房間裏的氣氛有點尷尬,許柯很奇怪為什麼大家現在都還沒回來,沒道理啊,如果端木老爺子發現他不在的話,就算是裝個樣子也應該會出來找找他的吧?
氣氛總不能一直都這麼尷尬下去,許柯搬了一個椅子坐到床邊,看樣子是的打算就坐在這裏跟蘇皖月聊天。
蘇皖月盯著他,不由得抓緊了自己的被子,戒備的看著他。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誰知道這個男人是不是真的有別的企圖呢?
這麼一個小小的動作讓許柯感到更尷尬了,他攤攤手:“我隻是覺得我們或許需要好好地聊一會兒。”
“我不覺得我們有什麼好聊的,我需要休息。”蘇皖月冷冷回道。
“那我們不說話,做點什麼吧?”許柯忽然站起來湊到了蘇皖月的跟前,蘇皖月蒼白的連也有了幾分血色,有點無措的看著許柯。
許柯看著她可愛的反應,本來不想做什麼的現在也有心做點什麼了。蘇皖月似乎也看出了他的企圖,但很奇怪的是她並沒有拒絕的意思,許柯甚至覺得自己在蘇皖月的眼裏看到了邀請。
既然美女都這麼明顯的暗示自己了,那他也不能遜是不?許柯立即伸手一把抓住了蘇皖月的雙手,湊上前吻住蘇皖月微涼的唇瓣。比想象中美好,許柯暗暗想道,但隻吻了一下他就放開了。
蘇皖月不解的看著他,似乎在問他怎麼突然就停下來了。
許柯聳聳肩:“這就當做你報答我救你的謝禮吧,是不是覺得很值得?”
“你這樣隻會讓我覺得你的傭金真的很廉價。”蘇皖月對此嗤之以鼻。
許柯無所謂的坐回去,但看了一會兒,他就注意到現在已經晚上了。於是才坐下去的許柯瞬間又站起來了,蘇皖月覺得這個男的腦子有問題。
“我想你一定餓了,我現在就去給你買晚餐,在這裏等著我,我很快就回來了。”許柯站起來快速說著,根本就不等蘇皖月的回複就如一陣風一般跑出去了。
蘇皖月隻覺得一陣風從臉頰邊擦過,定睛一看時,許柯已經不在房間裏。既然對方主動離開了,那她現在也要采取她的行動了。
出來買晚餐的許柯本來是打算買了就回去的,但是一出到大街上就被端木家族的人給圍住了。原來整條街乃至整個城市的人都在慶祝冠軍的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