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幾秒鍾還真的就隻有幾秒鍾,許柯說完後端木秋水隻覺得一陣風掠過自己的臉,然後就看到許柯的殘影在這些人的周圍繞過,幾乎隻眨了幾次眼睛,許柯就已經再次回到了她的身邊了。
而那群黑衣人都被繩子死死的綁在了一起,看起來就像一條巨大的粽子,槍支也都被毀掉了。
“怎麼樣?說了幾秒鍾就是幾秒鍾吧?現在你可以放心了,我們已經安全了。”許柯嘿嘿笑道。
端木秋水點點頭,也對許柯的能力很是驚訝,隨後他們就把這些被綁起來的黑衣人都推到海裏了,而那些乘客們則開始對許柯各種諂媚,隻要是許柯的需求,他們就一定會滿足。
一時間,許柯成為了船上的VIP尊貴客戶,這樣的感覺讓備受暈船折磨的許柯感到稍微好受了一點,至少在物質上,他已經得到了很好的滿足。
但所有人都不知道在某個角落,一個黑衣人落單的黑衣人因為跟大部隊走丟了,幸運的躲過了許柯的攻擊。他偷偷的偷了一條小船,趁所有人都還在歡呼慶祝勝利的時候劃著小船離開了這艘客船。
接下來船上就沒有什麼危險了,許柯也總算是能夠很好的享受自己的船上之旅,端木秋水也能安安分分的在一邊釣魚。
時不時會有人來問許柯有沒有什麼需求,而且這些人都把許柯和端木秋水當做了一對很可愛的情侶。許柯解釋了一邊發現這些人根本就聽不懂人話,因此也就算了。
難得這麼平靜,許柯茫然的看著萬裏無雲的藍天,想著等到回來的時候,他一定不要再坐船了。
在船上的時間很長,花了幾天的時間他們才終於在緬甸的碼頭登陸了。因為這幾天的海上生活,許柯和端木秋水下船的時候都顯得很憔悴,本來許柯作為一個男士,怎麼說都不應該比端木秋水憔悴,但是因為他暈船,所以下船時他更像一朵被摧殘蹂躪了千百次的小花朵。
就連來接他們的人都吃驚的指著許柯問道:“許先生這是怎麼了?為什麼看起來好像很沒有精神的樣子,是因為路途太辛苦了嗎?”
端木秋水在一邊捂嘴偷笑道:“那是因為許柯暈船,在路上都吐了一路了。”
許柯虛弱的擺擺手,並沒有因為自己的暈船感到丟臉,隻是他不明白為什麼秋水姐姐一種幸災樂禍的語氣。
聽起來很好笑嗎?許柯默默歎氣,大概吧,這麼厲害的他居然會暈船說出來簡直就是最大的笑點。
在端木家族的人帶領下,許柯和端木秋水很快就抵達了端木家族的家府,許柯再次回到這個地方心生萬千感概,雖然隻離開了不到一周,但是他還是產生了某種懷念感。
端木老爺子早就急的坐立不安了,現在終於接到了孫女,自然也恨不得馬上就出來接孫女了。
“秋水,爺爺的乖孫女,在路上辛苦了吧?爺爺給你準備了很多好吃的,好好吃一頓,看看你都瘦了,都說不要去那邊玩了,還不聽話,等到許柯那邊的事情處理完了,你就可以隨便過去玩了不是嗎?”端木老爺子伸出自己幹瘦的手不停的撫摸著孫女的臉。
端木秋水感動的回道:“我沒事,有事的是許柯,他在路上保護我真的很盡力,就算他暈船那麼嚴重都把我安全送回來了!”
“哦,那當然咯,不過他看起來臉色好像不太好?”端木老爺子這才看到一臉生無可戀的許柯。
許柯此時正處於神遊狀態,被端木老爺子看過來時還傻笑了一下,端木老爺子為難的看向端木秋水:“難道是被打傻了?”
“你才被打傻了,我隻是難受的,我現在已經完成任務了,我可以回去了吧?”許柯憤憤的問道,“不對,我的通知書呢?”
“已經幫你搶回來並送到你家裏了,你回家就能看到了。我說你們在路上是不是遇到日本財團宗主派出來的人了?”端木老爺子看了看還是問了一句。
許柯點點頭,但是不想跟端木老爺子說太多這個問題,於是不耐發的擺手說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不想讓我連累你家的人,我這就走了,我還不想留在這裏呢。”
“還是在這裏休息幾天再回去吧。”端木秋水知道他急著要回去,可是這樣來回跑真的很累,他這樣是受不住的。
許柯想也沒想直接回道:“看這情況,我再不回去,我擔心我家已經被人給拆了。”
此話一出,端木老爺子和端木秋水都臉色一變,但是端木老爺子搶在端木秋水之前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在埋怨我讓你把秋水送來礙著你的事了?”
“我真的很擔心你,我沒有別的意思。”端木秋水也在一邊委屈的說道。許柯的太陽穴隱隱作痛,因為暈船他已經很難受了,現在他作為把端木秋水護送回家的人不僅沒有收到應有的尊重,還被當成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