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柯也笑著對他點了點頭。
很快就到了上午,許柯在廠裏吃了午飯之後就留在了廠裏,因為這次運來的毛料挺多,所以他就幫忙切幾塊那些不怎麼好的毛料,也算是正式上班了,而那些好的毛料需要經過細心查看然後畫線切割。
看著一堆的毛料,許柯哀嚎一聲,今天沒法去看房子了,等有時間再去吧。
因為這一次賀幼藏的在盈江買回了十幾噸的毛料,加上原來廠房剩餘的,光那些品相不好的毛料都讓廠房裏的工人足足切了三天,當然也切成不少翡翠。
以前許柯切的都是別人賭來的毛料,品相都比較好,切出翡翠的概率也高,但是這次他卻從一塊很不起眼的毛料裏切出了一塊玻璃種的毛料,直接讓那塊毛料的價值提升幾千倍,為此賀常和高興地獎賞他一萬塊錢,讓所有人都投向他羨慕的目光。
得到獎賞的許柯心裏很是高興,同時他也知道了不要小看任何一塊毛料,說不定裏麵就有高品質的翡翠。
這三天,許柯整天呆在廠房裏,吃住都是在這裏,他和這裏的工人同吃同住,很快和他們達成了一片,同時他也像那些榮樂軒的掌眼師傅學一些賭石的知識,雖然隻有短短的三天,已經讓他獲益匪淺。
同樣是這三天,許柯也用絕的解石技術征服了所有人,原來別的工人還以許柯年輕瞧不起他,後來才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第一時間接觸許柯的孫祥也不僅感歎自己看走眼了,眼前明明是一個絕頂高手,竟然被自己當做了關係戶,真是有些可悲啊!
第四天,許柯終於走出了廠房,拖著行李向房屋中介公司走去。四天來,他終於又一次見到了太陽,感覺全身就像黴了一樣。來到中介公司,想找一個兩室一廳的,可是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無奈最後隻能選擇了一個三室一廳的,房租分三份,自己出兩份,秦瑤瑤出一份。許柯也終於小小的體會了一下有錢人的感覺,買房子我買一間留一間……
下午,房主領著許柯去看房子,許柯在路上大體估摸了一下路程,距離榮樂軒的廠房不算太遠,距離合適。房子是在一個年頭比較長的小區,雖然有些破陋,但是風景不錯,小區裏有不少樹木,高大挺拔,風一吹過,涼風習習。
許柯在房間裏轉了一遍,感覺比較滿意,家用電器一應俱全,不用他們準備,每個月的房租是一千二百塊錢,這個價格在以前絕對是許柯負擔不起的,但是現在卻感覺沒什麼。
許柯簽了一年的合同,交了半年的押金,然後就入住了。
找到房子後,許柯給秦瑤瑤打了個電話,大體彙報了一下房子的情況,本來他以為房租有些貴的,沒想到秦瑤瑤很滿意,也就放下心來。
忙完所有的事情已經下午六點了,許柯去小區不遠處的菜市場買了很多菜,算是犒勞一下自己,順趟去了書店買了幾本關於翡翠知識的書。晚上吃晚飯之後,許柯鑽進房間裏看書了。
之後的幾天過的很是平常,許柯白天呆在廠房解石,同時跟著榮樂軒的掌眼師傅學習翡翠知識,這幾天賀常和也來了幾次廠房,看看這批毛料的情況,賀幼藏到是整天呆在廠房裏隻不過寡言少語,隻是一個人看毛料。許柯幾乎成了賀幼藏的禦用解石工人,每次對方畫好線後,都是許柯他掌刀。
因為自己的眼睛恢複,許柯的解石技術又提高了一層,而且對那些不太熟悉的大型切石機操作越來越熟練,他現在和剛開始光調整鋸片就用了半天的情況已經有了天壤之別,下刀度極快,而且精準無比。許柯已經隱隱成為了榮樂軒廠房裏解石工人的頭,對於那些不好下刀的毛料都是由他來切,不管多麼難解的毛料,他都能解的很完美。對於許柯的技術,賀幼藏也是無比的讚賞,他說許柯的技術已經在賭石界算是鳳毛麟角了,但是距離巔峰的解石工人還是有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