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始至終旁邊的賀嵐玥的大眼睛都緊緊的盯著許柯,顯得很是好奇。
隨後,賀常和把許柯單獨拉倒一個廠房的角落裏。
“賀老,您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和我說?”許柯對賀常和的異常舉動很是疑惑。
“許柯,你有沒有想過你以後的事情,難道就甘願做一個解石工人,還是有其他打算?”賀常和望著許柯問道。
許柯覺得賀老話裏有話,自然不會把自己以後用異能賭石的事情告訴對方,而是試探的問道:“賀老您是不是有什麼話要指點晚輩啊,晚輩洗耳恭聽。”
“其實也沒什麼,我覺得你還算不錯,勤勞刻苦最重要的是有上進心,你的解石技術已經都到了很高的境界,但是再高也隻是一門很稀鬆平常的手藝,這門養家糊口不是問題,但是你想要有所展卻很難,所以我想讓你學一下雕刻和對翡翠加工的技術,這可是一門很重要的手藝,而且對靈感刀法要求很高,我覺得你挺適合學雕刻,所以我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我正好認識一個雕刻大師,他年紀大了想找一個接班人,所以我就想到了你。怎麼樣?有興趣嗎?”賀常和問道。
聽到賀常和的話,許柯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他在三流大學學的是藝術設計,所以很想從事自己這個喜歡的職業,他很想學雕刻所以才救了翡翠這一行,因為這一行有很多雕刻師傅,但是願望總是美好的,現實卻非常殘忍,根本就沒人教他,灰心喪氣之下他隻能選擇了解石這個簡單上手的工作。進入這一行後,他從未忘過自己這個初衷,除了解石外他都是跟著加工坊的加工翡翠的工人學習加工翡翠和雕刻。但是小的加工坊裏根本就沒有什麼像樣的雕刻師傅,完全是靠著雕刻機對著翡翠直接印上去的,毫無美感可言,這讓他大失所望,兩年來他無時無刻不想學習雕刻,可是現實太殘酷了,正當他要放棄的時候竟然有人說自己可以學些雕刻,而且還是跟著大師學,這讓他的心立刻活了起來。
聽到賀常和的話,許柯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他在三流大學學的是藝術設計,所以很想從事自己這個喜歡的職業,他很想學雕刻所以才救了翡翠這一行,因為這一行有很多雕刻師傅,但是願望總是美好的,現實卻非常殘忍,根本就沒人教他,灰心喪氣之下他隻能選擇了解石這個簡單上手的工作。進入這一行後,他從未忘過自己這個初衷,除了解石外他都是跟著加工坊的加工翡翠的工人學習加工翡翠和雕刻。但是小的加工坊裏根本就沒有什麼像樣的雕刻師傅,完全是靠著雕刻機對著翡翠直接印上去的,毫無美感可言,這讓他大失所望,兩年來他無時無刻不想學習雕刻,可是現實太殘酷了,正當他要放棄的時候竟然有人說自己可以學些雕刻,而且還是跟著大師學,這讓他的心立刻活了起來。
許柯激動地看著賀常和,急忙道:“我願意,我願意。”
雖然許柯的反常神態讓賀常和很是疑惑,但是他對許柯答應學習雕刻還是很高興的,兩個人商量一陣,讓許柯明天跟著他去雕刻大師常泰的家裏,去讓對方看看。
最後,正當許柯準備離開的時候,賀常和突然問了一句:“許柯,你對古玩瓷器敢不感興趣?”
許柯聞言立刻停下了腳步,古玩瓷器?
古玩對他來說很是高深莫測,因為拿東西對相關的知識要求太嚴格了,必須有豐富的曆史知識,有毒辣的眼力,還有其他的種種。他在玉石街混了兩年,知道這一行水深,一不小心就要打眼,風險很高。雖然沒有翡翠賭石這樣一夜傾家蕩產,但是錢再多也不夠多幾次打眼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