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到這賀常和停了一下,對許柯道:“有些東西你還不懂,先記住之後等以後我講到了了你做一個對比,同時想一下前麵講的東西,瓷器知識不是單線的,而是像一個網絡一樣極其複雜,你必須學會綜合運用。”
本來還在為專業詞彙困擾的許柯聞言立刻點頭,將賀常和剛才講的話重溫了一遍,順便將那幾個釉色的名字幾下等回去後查資料。
隨後賀常和又拿起那幾塊碎瓷片,指著瓷器的表麵說道:“剛才你說的不錯,這個釉色顯得透明度不高,很渾濁,而且這個青色顯得單板無力,並且過於濃豔。”
說著拿起了另外一塊碎瓷片,許柯一看竟然是瓶底。
賀常和將瓶底朝上,上麵露出了款識是“大清乾隆年製”,他指著款識說道:“這個款識肢體鬆散,而且運筆無力,給人感覺就像隨意寫上去的一樣,暮氣十足。你在看看這個。”說著放下碎瓷片,將真品一歪,瓶底出現在款識出現在了兩人麵前:“這個是燒製之前直接印上去的,一筆一劃很是公正,沒有一點拖泥帶水的感覺。”
許柯聞言點點頭,確實如賀常和所說的那樣,瓶底的款識瓶子本身的一部分一樣,精煉有力。
之後,賀常和將真品豆青色象耳瓶放回了本來放的地方,然後又拿出幾個豆青釉的瓷器給許柯看,讓他根據瓷器說出豆青釉的特點。許柯隻聽了一遍竟然說的絲毫不差,讓賀常和吃驚的同時大感欣慰。
豆青釉講完,賀常和見許柯掌握的很好,索性不管許柯能不能消化,將清朝瓷器的展和各種釉色講了一遍,一直到晚上八點才講完。
晚飯兩人又是在一起吃的,這頓飯是許柯請的,他自然不會這麼不懂規矩讓自己的老師請自己更不會說什麼製,徒弟請師父吃飯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賀常和也樂得吃許柯請的飯菜。
飯間賀常和把榮樂軒的鑰匙給了許柯,讓他這個月每天早上去榮樂軒幫他打點一下生意,反正古玩上麵也有標價,許柯自然知道多少錢賣,同時也鍛煉一下他的口才。
一頓飯兩人吃的其樂融融,這可苦了在家一直等許柯的秦瑤瑤。
回到自己租的房子,許柯才現自己的手機竟然沒電自動關機了,迎接他的是飆如同母老虎一般的秦瑤瑤。看著滿桌未動的飯菜和餓的略顯憔悴的秦瑤瑤,許柯心中即是心疼又是溫暖。他足足安慰了秦瑤瑤半個小時才將對方安慰好,然後就鑽進了自己的房間,他可沒忘自己還要練習劈香,這可關係著自己的夢想能否實現。
如同昨晚一樣,許柯點完香關燈,然後拿著刀一下下的對準香劈了起來。每劈一下他總要快的調整一下角度,但是不管他怎麼調整除了碰巧外一下都沒劈中。
瘋狂的練習讓許柯的右臂再次酸痛的難以忍受,這次酸痛是在一根香燃燒到三分之二出出現的。雖然難以忍受,但許柯還是忍受了下來,他直感覺自己的手臂一刀比一刀中,一刀比一刀痛,當一整根香燃燒完之後,許柯的已經到了昏過去的邊緣。看到那一點紅光消失後,許柯眼前一黑,重重的倒了下去,在還未倒在床上的時候他的鼾聲立刻響徹了他的整個房間。
第二天依舊是秦瑤瑤叫醒的許柯,早上起來的許柯感覺自己的精神狀態比以前好多了,雖然右臂還有酸痛感,但已經無傷大雅了。
早飯間,秦瑤瑤問許柯這兩天怎麼回事,怎麼起這麼晚。許柯將自己學瓷器的事情說了出來,說自己是累的,他沒有把自己用刀劈香的事說出來,一般人要是知道他整天晚上拿著菜刀在房間裏劈香,肯定會以為他是神經病。
秦瑤瑤聽完許柯講完,便囑托了要好好注意自己的身體,許柯也關心了秦瑤瑤幾句。一段反在兩人關心的話語中度過了。
如同昨晚一樣,許柯點完香關燈,然後拿著刀一下下的對準香劈了起來。每劈一下他總要快的調整一下角度,但是不管他怎麼調整除了碰巧外一下都沒劈中。
瘋狂的練習讓許柯的右臂再次酸痛的難以忍受,這次酸痛是在一根香燃燒到三分之二出出現的。雖然難以忍受,但許柯還是忍受了下來,他直感覺自己的手臂一刀比一刀中,一刀比一刀痛,當一整根香燃燒完之後,許柯的已經到了昏過去的邊緣。看到那一點紅光消失後,許柯眼前一黑,重重的倒了下去,在還未倒在床上的時候他的鼾聲立刻響徹了他的整個房間。
第二天依舊是秦瑤瑤叫醒的許柯,早上起來的許柯感覺自己的精神狀態比以前好多了,雖然右臂還有酸痛感,但已經無傷大雅了。
早飯間,秦瑤瑤問許柯這兩天怎麼回事,怎麼起這麼晚。許柯將自己學瓷器的事情說了出來,說自己是累的,他沒有把自己用刀劈香的事說出來,一般人要是知道他整天晚上拿著菜刀在房間裏劈香,肯定會以為他是神經病。
秦瑤瑤聽完許柯講完,便囑托了要好好注意自己的身體,許柯也關心了秦瑤瑤幾句。一段反在兩人關心的話語中度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