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人就來到了騰衝的翡翠玉石街,相對於昆明那種豪華氣派的玉石街,這裏的玉石街顯得有些寒酸,如果昆明的玉石街是一個商業街的話,那騰衝的就是一個菜市場,時不時還能聽到攤主、店主吆喝兩聲。雖然如此,但這裏的毛料的數量也不是昆明所能比的。
一眼望去彎彎曲曲的街道上,滿是毛料。走入其中就像置身翡翠毛料的海洋,想象一下裏麵說不定哪一塊毛料裏麵就隱藏著一個耀眼璀璨的翡翠,就忍不住讓人激動。
來到這裏任何人的機會都是均等的,隻要你眼力毒辣,肯定能收獲自己的翡翠,但是翡翠毛料萬千,開出翡翠的不足萬一,不是什麼人都有好運氣的,所以才被稱為賭。一個賭字,涵蓋了其中的風險和刺激。
因為是下午,天氣也不算太熱,玉石街上滿滿的全是人,有來感受賭石文化的,更多的是來賭石的。
賀幼藏和許柯站在整條玉石街的街頭,望著整條街,兩個如此年輕引來不少人紛紛側目,如此年輕來賭石的還真少見。
“分開還是一起?”賀幼藏向著許柯問道。
兩個人雖然一起來但是並不是一起的,賀幼藏是為了榮樂軒,而許柯確實為了他自己。
“分開吧,下午六點我們在這裏集合,這樣行嗎?”
旁邊有個人,施展起異能總是很別扭。
賀幼藏點點頭,然後率先向著玉石街上深處走去。
賀幼藏走後,許柯欣喜的跑到了一個就近的攤位上看了起來。
“小夥子,來看看吧,正宗的老帕敢玉石,老坑種,開出綠的幾率很高。”
攤主見許柯年輕於是熱情的招呼起來。
順著攤主手指的方向,許柯看到了一個表皮為灰綠色的毛料,心中忍不住對攤主鄙視一番,真把自己當成新手了。
帕崗玉石皮比較薄,而且是以灰白及黃白色為主,還從來沒見過灰綠色的。
許柯也不戳穿攤主,隨意看了一下攤上的毛料,現沒什麼好料後就跑到了其他的地方。
就這樣一個攤位一個攤位的轉,很快讓許柯看到了一個可賭性比較高的毛料,品相很好,但是卻無人問津。
難道這塊毛料有什麼不好的地方?
許柯心中疑惑,走到了那個毛料的旁邊,仔細的看了起來。
攤主看到有人要看自己那塊幾年沒賣出去的毛料後,眼前不禁一亮,隨即暗淡下去,裝作若無其事的看著周圍的人,但他的眼神總是似有似無的落在許柯身上。
許柯麵前的翡翠毛料表皮成灰白色,但上麵有幾條如同緊緊綁在上麵的黑黃色帶,寬窄不等,而且顯得極不規則。
許柯想了一下,確定眼前的黑黃的色帶是鐵鏽皮,一種賭性很高的皮質。現鐵鏽皮,許柯的心頓時興奮了起來,自己不會運氣這麼好,一上來就撿漏吧?
壓住內心的興奮,許柯繼續往下看。表皮的沙粒不算太細密,但是也不是很粗糙,算是中等程度,翻的也不錯,有力而且挺規整。
這些都是可賭性高的表現,按照一般的情況,鐵鏽皮表現的如此,一般切割後底和色都好,不怕底灰,隻怕無色,一但有色,色必是又翠又水。
這種可賭性高的翡翠毛料為什麼擺在這裏無人問津呢?
許柯心中產生了更大的疑惑,他檢查了整塊毛料的表麵,並沒有現什麼裂,鬆花也不少,還有一條淡白色的蟒帶,真是還有個地方有一抹綠意,表皮的這些表現都很好,難道是……
“老板,這塊毛料多少錢?”
許柯轉向攤主。
攤主微微一笑,衝著許柯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