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不禁搖了搖頭,管他們去幹什麼,自己做自己的生意。
來到玉石街的出口,許柯攔住了一亮出租車,出租車司機一看要來一個神誌不清而且全身上下又油又髒的人死活不同意。
許柯從錢包裏掏出一千塊錢,道:“如果你拉他,這些錢就是你的,足夠你把車墊換一遍。”
見許柯掏出錢,秦宗漢騰出一隻手將許柯拿著錢的手壓下去,臉色微怒問道:“你這是幹什麼?這筆錢怎麼能由你出?”
說著,秦宗漢從扣抵阿裏掏出了一把錢遞給了司機,問道:“這些夠了吧”
許柯知道秦宗漢是過意不去,出錢也是給他自己一個贖罪的機會,也就沒有強求。
司機看著一把明晃晃的全是一百的錢,緊緊遲疑了一下就接過錢道:“好,這筆生意我做了,上車吧。”
看到司機同意,許柯和秦宗漢同時鬆了口氣,如果對方真不拉他們還真沒有辦法。
這是許柯從秦宗漢臉上看到了一絲解脫的神色,九年間他無數次麵對“他”,最多每天給他一些吃的,現在終於可以為“他”做些事了,自己心中原本的愧疚感也消失了不少。
因為司機開的飛快,生怕那個神誌不清的“他”在車上多呆一秒,很快他們就來到了就近的一家福利院。
福利院裏的人的服務態度很好,雖然有意收下神誌不清的“他”,但是經費很緊張,裏麵的人員已經接近飽和了,隻能接收自費寄養。
許柯二話不說直接給福利院轉了三十萬,當做“他”的費用,同時剩下的資助福利院算是做好事。
秦宗漢從許柯轉了三十萬之後整個人都處於迷迷糊糊的狀態,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簽完申請表和昨晚其他的程序後,許柯囑咐了福利院的工作人員好好照顧“他”後,就和秦宗漢走出了福利院。
出了福利院,秦宗漢才反應過來,望著許柯苦笑道:“我本來以為你是一絲心善,想幫一個神誌不清的人,沒想到你竟然擁有這麼大的魄力,伸手就是三十萬,就為了幫助一個素昧平生的人。如果你幫助一個以後對你有利的人我或許會以為很正常,但是他明顯的不能再以後幫你,你這份善心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和你相比,我真是太渺小了。”
說完,他重重的歎了口氣。
許柯搖搖頭道:“善心不是用錢來衡量的,有的人拿出了平生的積蓄了幫助別人,可能這份積蓄隻有幾千塊錢,但是這份善心絕對不是我三十萬能比的。我也沒做什麼,這三十萬反正是賭石得來的,也算花到該花的地方了。”
“好一句花到該花的地方了,現在那有什麼人能有你這份肚量啊。”秦宗漢稱讚道。
自己活了近五十年竟然比不上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可是,又有多少人能比上眼前的這個年輕人?
“你別再誇我了,再誇我我回過神來可能就要後悔了,那三十萬已經收不回來了,到時候我隻能哭了。”
許柯的愁眉苦臉引得秦宗漢一陣大笑,將他心中的苦澀和愧疚一掃而空。
之後兩人交換了一下聯係方式就分開了,許柯要回到旅店換衣服,而秦宗漢的家就在玉石街那邊,直接就去玉石街了。
回到旅館,許柯洗了一個澡後,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這是一種自內心的輕鬆。
幫助明依然的時候他隻感覺到人生禍福難料,而現在幫助神誌不清的“他”卻讓他感到一陣心滿意足。
幫助人的感覺真好。
洗完澡的許柯似乎找到了自己的人生目標,有異能他可以賺足夠的錢,但是有了這麼多錢幹什麼?錢夠花就可以了,剩下的錢他想幫助那些貧困的人,此刻在他心裏有了一個很大膽的想法,這個想法還不成熟,而且還沒到時候,總有一天他會堅定不移的施行自己的計劃,無論多麼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