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柯想往裏湊一下看看,可是裏麵人太多,他根本就擠不進去,所以隻能無奈的在外麵幹看著。
突然許柯靈光一閃。
自己能不能遠距離透視?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飛的占據了許柯的思想,讓他立刻變的興奮起來。
自己以前怎麼沒想到這個呢?
許柯暗自鄙視了自己,拿著毛料透視可以,那遠距離透視為什麼不可以,隻不過是距離長了點。
許柯一直就是一個想什麼就做什麼隻要不與他原本的意願相悖的人,行動就立刻行動。
他往人群後麵靠了靠,靠住牆壁,然後貼著牆壁左右移動找到了一個可以看到翡翠毛料全貌的地方,正當他依靠著牆壁準備用手遮住雙眼裝深思的時候,不經意間瞥見了翡翠毛料一側。那裏的情況讓那個許柯一愣。
竟然有一道細細裂縫。裂縫雖然細但是足以威脅到裏麵的翡翠,有了裂裏麵的翡翠即使再好也不值錢。如果裏麵的裂小還好一些,如果裂多將翡翠弄得四分五裂連一個掛件都做不了,那隻能賠錢賭垮。
難道這就是他們遲遲不敢下手而隻是評頭論足的原因?
許柯心中疑惑。如果換做是他,看到這一道裂也會放棄掉這塊毛料。因為由裂縫來看,裏麵的翡翠百分之九十九廢了,賭的結果隻有一個,就是賭垮。
但是這次他不會放棄,因為他的重點不在買毛料,而是實驗自己能不能遠距離透視。亦或者這個遠距離的極限是多少。
許柯用手遮上雙眼,裝作深思,雙眼卻透過手縫隙透看向遠處的毛料。
隨著精神的集中,透視眼逐漸開啟。
這個時候,許柯現周圍的空氣生了變化,變得就像有了實質一樣,像是一層薄薄的塑料薄膜又像是透明的水,周圍的人影也變的扭曲起來。這種情況給了他一種說不出的怪異,無法形容這種感覺。
似乎天地間隻剩下他和眼前的毛料,而毛料無比的清晰出現在他麵前,周圍的空氣就像形成了一個時空隧道。而此時許柯的雙眼在隧道中前行,慢慢的逼向不遠處的毛料。
許柯深吸一口氣將內心的怪異感壓下,心中同時升起淡淡的興奮,因為這種情況意味著他可以遠距離透視。
此刻的許柯似乎能清楚的感受到透視的視線就像一雙手一樣慢慢的向著毛料摸去,而他的精神在快的流逝。這還是他第一次有這種感覺,他不知道這種感覺意味著什麼,但他知道這種精神力流逝的度並不能阻礙他這麼遠距離的透視,他還能堅持。
很快他透視的視線就觸摸到了翡翠毛料的表皮。表皮的沙粒變得而無比的清晰,原本比較細密的皮質猶如放大一般變得無比的粗糙。
慢慢的許柯眼前的毛料不起眼的外表開始慢慢的變淡、變淡,就像一顆成熟的葡萄剝去了外表露出了裏麵綠色的肉一樣,隻不過這個皮實慢慢的淡化消失掉。
表皮淡化掉,裏麵的灰白的石質立刻出現,但是前進了約莫十公分,立刻出現了白色翠肉,透明度極高。
突然出現的翠肉讓許柯立刻一愣,隨即狂喜,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輕鬆的就看到翡翠。但當他想到一個巨大的裂後,興奮的心情隨之淡化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