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柯點點頭,一個稱呼而已,隨即微笑著說道:“聽你們叫學長我還是挺有成就感的,大學四年我就沒聽人叫過我學長,本以為是一大憾事,沒想到今天在昆明大學實現了。”
又是滿堂的哄笑聲。
常泰坐在第一排看著自己的徒弟的表現心中多少有些詫異,他本以為許柯上台匆匆介紹一下自己會灰溜溜的下來,沒想到他一上來就調動了全教室的氣氛,從而掌握了主動權,而沒有被一群狡猾的學生牽著鼻子走。
李清夢美目中精光連閃,充滿了異樣的神色。
“學長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現在一次性能連續劈多少根香?”
等笑聲笑了之後男生問道。
“這個你要看多長的了,一厘米長的香我也沒試過。”
“就是普通的香。”
“十三根。”
許柯隨意的說道。
聲音很輕很淡很隨意,但是就是這個聲音和所處的數字讓教室裏所有人身心為之一震。
十三根!!!
這是多麼恐怖的數字!
半個月前聽說他才能劈七根,短短的半個月竟然提高了近一倍!
這是什麼樣的能力才能讓他有如此大的提高?
是他剛才說的每天的堅持和突破嗎?
堅持和突破多麼簡單的兩字詞,我做到了嗎?
在場的大一學生震驚之餘都捫心自問。他們有的隻能劈半根,有的隻能劈一根。最多的一次性才能劈兩根,這還是他們練習了將近一年的結果。
人和人真的有可比性嗎?
望著講台上這個大不了他們幾歲的年輕學長,所有人心中升起一種悲哀的情緒,為自己感到悲哀。
聽到“十三”這個數字,常泰也是渾身一震,這才短短的幾天自己的徒弟竟然有了如此大的進步,從七根到十三根,這可不是簡單的量的增加,而是勞累和對精神折磨程度呈幾何倍數的增加。
賀常和給我送來一個好徒弟啊!
常泰心中默默地感歎道,他似乎已經看到了古雕刻術已經在許柯手中重現世間並將之揚光大的希望。如果許柯做不到這樣的事情還有誰能做到?
李清夢呆呆的望著許柯,眼中閃過一抹不可置信。二十天之前她見證了許柯神乎其神的刀法和精準度,聽到了那如同泰山般重量的“七根”這個數字。雖然她沒有練習過劈香,但是從自己學弟學妹口中也能知道那究竟會有多麼的苦和累。
短短的二十天,他竟然將泰山提升到了珠穆朗瑪峰的高度。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一件事情。
但是他做到了!
這是她望向許柯的眼神中多了一抹複雜之色。
長久的震驚後,終於有人反應了過來,是一個女生,站起身來用甜甜的聲音問道:“請問許柯學長,你是怎麼從一根香甚至從半根香提升到現在一次性劈十三根香的地步的?據我所知很多人練習一年還停留在一根兩根甚至半根的地步,你能告訴我們你是怎麼做到的嗎?”
聽到女孩後麵的話,所有的人男生包括那個刺頭都忍不住慚愧的低下頭。
在他們再為能一次性劈兩根香沾沾自喜的時候,已經有人兩個月之內達到了十三根的高度。怎麼能不讓他們感到慚愧。
字是這麼的有分量。
他們真得“做”過嗎?
所有人再次捫心自問。
胡亂劈兩刀叫“做”嗎?不叫“做”又叫什麼?
“不做是永遠無法提高的,憑空幻想更是不可能提高。這就和走路一樣,起點一樣,一個人走一百步,有的人走一步,都是走但絕對是不一樣的。不要想著有著一步就已經有了一步,剩下的九十九步,一步一步的走吧。但是那起跑線可能就是移動的,你走一步它可能前進了兩步,甚至十步,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就是這個道理。所以大家真得想達到某個目標還是堅定不移的‘做’吧。”
“啪!啪!啪!啪……”
等許柯說完,所有人自內心的都鼓起了掌,包括坐在最前麵的常泰和李清夢。
做,多美妙的一個字啊。
所有在場的大一的學生此刻才真正明白這個字的涵義。
做吧,無論多麼困難,隻要去做,總會成功的。
掌聲雷動,經久不息。
此刻所有的同學對許柯的能力不再抱有很大的懷疑,能說出讓他們感受至深的話的人絕對不會是一般的平常人。
至少這番話他應該理解過。
介紹完下麵就是表演的時間,為了更客觀和具有震撼力一些,蒙眼的黑布是學生們準備的,這也省的他們懷疑。
當許柯看到所有的學生齊刷刷的拿出墨鏡的時候,眼神立刻變了。
果然……是有預謀的。
幸好他們沒有給我準備好刀具,要不然還不順手呢,嘿嘿……
許柯笑著抽出了寒月刻刀,所有的學生看到寒月刻刀的時候眼睛都直了。
這***才是專業人士和專業刻刀啊,自己整天拿著把菜刀算個什麼事!
隨即很多人心中都產生了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