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天這麼快?”許柯吃了一驚。
“快嗎?我可不覺得快。”
賀常和淡淡的瞥了許柯一眼。
許柯心中苦笑,他知道自己的師傅是氣自己這一個月經常請假,本來說好的是學習瓷器,但是他的事情實在是多,買車買房考駕照練車,還有回家這些就廢了很長時間,實際許柯跟賀常和學習瓷器的時間沒幾天。
“今天你不會又有其他的事情吧?”
賀常和緊緊的盯著許柯。
見狀,許柯趕緊把已經到嘴邊的“有事”給狠狠的壓了回去,很肯定笑道:“沒事。”
賀常和滿意的點點頭,道:“今天我要你學的知識來的大彙總,雖然這樣做太早了,但為了不讓你到時候太丟人我隻能提前做這件事了。”
許柯立刻變成一幅嚴謹好學的模樣。他其實是有事的,他本打算今天早回去去設計院一趟,讓他們有時間去自己老家一趟,可是計劃趕不上變化。修路也不是一個月兩個月的事情,從景德鎮回來也不算晚,而且這件事也可以交給秦瑤瑤來辦。
整整一天,許柯都和賀常和呆在一起,一天的知識讓他腦袋有些脹,第一次聽到這麼多的知識,讓他短時間有些不大適應。
第二天雖然賀常和也想繼續交給許柯一些東西,但無奈答應了常泰,隻能將許柯讓給了常泰。
許柯的古井不波的狀態已經到了第六刀,現在完全可以練習《刻經》中的擬形。如果讓許柯自己摸索不知道多長時間才能將一個物品雕刻的惟妙惟肖,現在他需要用自己多年的經驗讓許柯多學一些東西,少走些彎路。
又是一天的渾渾噩噩,許柯覺得自己的腦袋被撐得大大的,似乎隨時都有破掉的可能。
第三天,許柯交代了秦瑤瑤一些事情後,和賀常和坐著飛機向著景德鎮飛去。
景德鎮是全世界有名的瓷都,此地之所以能展成製瓷的聖地,也是有一定原因的。這裏的水源比較充足,靠近鄱陽湖,而且昌江橫亙整個景德鎮。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這裏盛產瓷石和高品質高嶺土,而高嶺土是製瓷所需最重要的材料。有水,有土這就造就了景德鎮這遠近聞名的瓷都。
可惜的是因為二十世紀常年的戰亂已經讓景德鎮的製瓷工業大為縮水,光陰荏苒,曾經的輝煌已經不在。但是這裏還是全國製瓷最厲害的地方。
從雲南到江西,許柯和賀常和坐了三個小時的飛機就到了景德鎮。
走下飛機許柯就顯得有些激動,這可是他第一次來這裏,似乎從空氣中就能聞到散的瓷器的氣味。
這裏可是製瓷學瓷的人的聖地啊!
賀常和瞥了許柯一眼,對許柯的反應感到欣慰,隻有對瓷器有著無比愛意的人才會有如此的反應。
他在許柯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輕時的樣子,對瓷器有著無比的熱愛,懷揣著夢想來到這裏。
一晃眼快六十年過去了,景德鎮有了自己的展,隻不過製瓷一年不如一年了。
希望能出幾個製瓷天才吧。
賀常和心中感歎一聲,帶著許柯向著出站口走去。
因為賀常和的身份,而且這次還是景德鎮方麵的邀請,還沒等他們到外麵已經有車在等他們了。
坐上專車,賀常和看了身旁的許柯一眼,對司機道:“先不去酒店,先在這裏轉轉吧,很多年沒來了。”
聞言,許柯心中感動,他知道這是自己的師傅照顧自己,一旦真正的到了酒店時間肯定被安排的滿滿的,即使參觀也是有人陪同著,那時候會感覺很別扭。
很快他們就到了景德鎮的的城市雕塑——窯火千年。
望著火紅的外表,和如同劍指蒼穹尖尖的雕塑,猶如一個火紅的花束,更如同一個巨大的火焰,承載了製瓷人千年的願望和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