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柯直接揮拳朝著對方的下巴砸去。
“啊——”
年輕人慘叫一聲應聲倒地。
“媽的,讓你說你還真說!”
許柯沒有就此罷手,走上前去,狠狠的踹了年輕人幾腳。
“你……你……”
老人指著暴怒的許柯氣的說不出話來,身體都跟著顫抖起來。
“你……怎麼打人!”
“打人?”
許柯朝著老人嘲諷的一笑,道:“問我為什麼打人,你侮辱我師父的時候就該知道了,我敬你是個老先生所以才沒跟你動手,不過這小子唧唧歪歪的我聽著就煩。不僅打人我還踢人呢!”
說著,許柯又狠狠的踢了一腳地上呻吟的年輕人。
打完人了許柯就不再有剛才怕給老師惹事的顧及了,人都打了還顧及個屁呀。
“我要報警,我要找人把你抓起來!”
老人氣急敗壞的扶起地上的年輕人衝著許柯吼道。
“隨便。”
許柯絲毫不以為意,不就打個人嗎?賠點錢就完了,要不是怕弄個傷殘真讓自己的師傅不好做人他就直接將對方打殘。
媽的,敢侮辱老子的師傅,找死!
被老人扶起來的年輕人嘴角已經露出了血絲,一邊臉也腫的鼓鼓的,英俊的外表被完全破壞了。
“你敢打我!!!”
年輕人聲嘶力竭的衝著許柯吼道,一隻手捂著腫大的臉,一隻手指著許柯。
許柯表情很嚴肅的說道:“不僅打了,而且還踹了記好幾腳。”
“你——”
年輕人怒吼一聲,掙開老人的手直接衝著許柯撲了過來。
許柯大學期間的擒拿術也不是白學的,抓住對方手腕的同時,下麵腳步跟進絆住對方的腿,然後狠狠的往一摔。
“嘭——”
年輕人的身體直接去地板來了一個情迷接觸,震得二樓的嗡嗡的響。
這一下直接把年輕摔懵了,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後背打起滾來。
呻吟聲又起,而且比剛才還大。
“潛舟,潛舟,你感覺怎麼樣?”
老人急忙跑過來蹲在衝著地上的年輕人喊道。
“疼……疼……”
年輕人仍疼的在地上打著滾。
旁邊的許柯聽到年輕人的呻吟,心中一陣惡寒,多大的人了,這麼一點小傷就疼成這樣了,竟然還衝著長輩撒嬌。
老人聞言焦急的在年輕人身上摸摸碰碰,也沒找到什麼受傷的地方。
這是,老人猛的抬起頭,一雙怨毒的眼睛事實的盯著許柯,厲聲說道:“我不會放過你的,更不會放過你師父,你們師徒倆給我好好的等著。”
許柯此刻才確定眼前的老人確實和自己的師傅有仇,自己今天打人也算是為自己的師傅報仇了,這樣賀常和就不會批評他了。
對於老人的話許柯並沒有放到心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等著就是了。
“希望今天這件事不要歸結到我師父身上,一切由我頂著。”
許柯說完又望了一眼仍在地上打滾的叫“潛舟”的年輕人,心中充滿了鄙視,然後朝著樓下走去。
該跑的就得跑,留在這幹嘛呀,等著被人抓呀。
不過今天沒法去看樓下的瓷器了,也不知道自己的異能分辨出瓷石粘稠度是不是真能判定出一個古董的年代。
希望能吧!
許柯剛走到博物館門口就被工作人員攔住了。
“小兄弟,剛才嘭的一聲怎麼了?”
工作人員的神情比較焦急,看樣子怕上麵有什麼東西被打碎了,那樣他們可擔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