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很長時間許柯才恢複過一點來,雖然眼睛依舊刺痛不過已經能睜開了,隻不過看不清楚,朦朦朧朧的感覺。臉上依舊沒有一點紅暈,但是給人感覺確實比剛才好了不少,至少有點生氣了。
“沒事,蹲的時間太長了,猛地起身有點缺氧。”
許柯衝那人露出了一個虛弱的笑容。
對方將信將疑的扶著許柯的身體往旁邊倒去,等許柯身體接觸到樹的時候對方才放開許柯。
“這麼年輕竟然身體這麼虛弱,這樣下去可不行啊,多鍛煉鍛煉,身體才是本錢。”
看來對方也是個善良的人。
“嗯,謝謝。”
許柯慢慢的閉上雙眼,如果換做平時他肯定好好謝謝對方一番,可他現在太虛弱了沒有任何心情說話。
但許柯的手依舊死死的抓著那個瓷瓶。
這很可能真的!
如果在結合剛才對瓷瓶粘稠度的感覺,許柯有九成的把握確定這個是真的。
如果自己可以在使用古井不波的狀態就好了,這樣就可以感受圈底的粘稠度了,一對比就立刻判斷出瓷瓶是不是龍泉窯梅子青了。
可惜啊!
此刻許柯覺得自己剛才的感覺沒錯,確實是南宋的粘稠度,瓷石在高溫下的化學反應沒改變粘稠度。
明天再嚐試一下吧!
許柯對自己的異能再次充滿信心起來。
那個人詫異的兒看了許柯一眼,這年頭真有人舍命不舍財啊,都這樣了還死抱著瓷器不放,難道這個瓷器有什麼貓膩?
隨即他仔細的看了一下許柯手中的瓷器,看到那潔淨並散著誘人的色彩的釉色,心不住猛的一跳。
龍泉窯梅子青!
不過當他看到瓷瓶的瓶底的時候忍不住搖了搖頭,敢情是個贗品。
贗品都這樣抱著,這麼明顯的特征都沒看到,這年頭的年輕人真是不學無術啊!
那人再次搖了搖頭,自己忙自己的去了。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自己沒必要幫一個不願意讓人幫的人,犯不著。
過了大約五分鍾,許柯才慢慢的緩過來,雖然感覺仍然頭腦脹,但好似已經無大礙了,睜開眼看到手裏的瓷器依舊完好,忍不住鬆了口氣。
雖然圈底是假的,但是瓷瓶本身卻有很大的可能是真的,所以他一定要拿下這個瓷瓶。
即使是假的也要拿下,就算出師不利交學費了。
敢賭的心一定要有,尤其是在古玩界!
許柯現在頗有些財大氣粗的感覺,幾萬塊錢在身價千萬的他看來已經不算多少錢了,買贗品丟了錢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連賭的心都沒有,這是賀常和教他的至理名言。
要敢作敢為!
許柯慢慢的站起身,皺著眉衝著攤主問道:“老板,這個瓷器你們是從哪弄得?”
他這麼問都是客套話形式的,要是直接談價錢對方肯定會宰你。
攤主剛才看到許柯臉色煞白也下了一跳,心想不會死人吧,這些太晦氣了,不過當他瞥見許柯手裏緊緊攥著的瓷器後,心中就多了一個心眼,沒有妄動。
既然混到都不放手,看來這個生意還可以做。
“這是從老街道淘換來的,這是有個家裏祖上傳下來的,已經有幾百年了,本來不想賣的,但是耐不住我軟磨硬泡,正好他家有人生病急等著用錢所以就賣了,說來他們也真是不孝,傳家寶都能拿來賣,不過,他要是真的孝順了怎麼能便宜我,嘿嘿……”
攤主笑的很奸詐,越看越像一個奸商。
許柯聞言搖搖頭,別管對方說的真假先搖頭給對方一個這件瓷器不行的心理暗示再說。
“怎麼?兄弟認為我講的是假的,這件事可是十足的真,不行我可以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