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高傲的看了一眼周圍的人,眼神中充滿了不屑。然後繼續講這話中不屑的眼神投射到仍在休息的許柯身上,很高傲的問道:
“這個瓷瓶多少錢賣。”
語氣中帶著些許不情願,似乎想早問完價,然後買完趕緊走。
許柯聞言忍不住眉頭一周,這個女孩也太傲了吧。
“這個瓷瓶不賣。”
許柯淡淡的說道,他也是個有脾氣的人。
“不賣你在這擺什麼攤啊!”小蝶香眉一皺,言語中已經帶著絲絲的怒意。
“我在這裏休息呢,我什麼時候擺攤了?”
許柯也懶得跟對方說,現在他正累著呢,不過對對方反應倒是說明了一些問題,這個瓷瓶或許真的是真的,要不然對方不可能是這個反應。
“你……”
小蝶氣的臉色一寒,還從來沒人向她這麼說話,尤其還是一個臭男人。
“小蝶,這個小兄弟確實沒有擺攤,我剛才問他賣不賣他也說不賣,你誤會他了。”
老先生見狀就知道不好,急忙出口勸道。
小蝶聽到自己爺爺的話,瓊鼻一皺,朝著許柯冷哼一聲,頗有些大人不計小人過的意味。
許柯看到小蝶的神情忍不住搖了搖頭,一個被慣壞的女孩。
“小兄弟,這個瓷器是從哪弄到的?”
老先生見兩人已經不吵了,於是回到了正題上。
“這是我剛才在那邊買的。”
許柯對老先生的客氣與對小蝶的冷漠天差地別,這讓一旁的氣鼓鼓的小蝶又狠狠的瞪了許柯一眼,如果眼神能殺死人,許柯早已經死無葬身之地。
“花了多少錢?”老先生嗬嗬一笑。
“一千。”
許柯並沒有隱瞞,這個瓷瓶是自己的,還有什麼好隱瞞的。
“一千?”老先生聞言一愣,似乎在詫異這個瓷瓶怎麼會如此便宜,繼而又問道:“你覺得這個瓷瓶是真的假的。”
“半真半假吧。”
許柯意味深長的說道,他已經百分之九十判定瓷瓶是真的,但是無法拿出證據來。
“哦。”老先生聞言臉上閃過一抹震驚,隨即恢複了正常,笑道:“小夥子不錯啊。”
“老先生過獎了。”許柯謙虛的說道。
“假謙虛,哼!”一旁的小蝶似乎很見不慣許柯著懷中謙虛的態度忍不住出言諷刺道。
許柯臉色一凝,隨即露出了一絲苦笑。
我沒找你惹你你就消停點唄,惹我幹嘛!
老先生聞言朝著小蝶雙目一瞪,小蝶立刻不敢說話了,然後轉過頭滿臉歉意對許柯說道:“她被我慣懷了,你不要放在心上啊。”
“沒什麼,沒什麼,我怎麼會放在心上呢。”許柯急忙說道,讓一個老人給他道歉,即使是替別人道歉他也承受不起啊。
既然許柯不想賣瓷瓶,老者也沒有強求,很快就拉著一臉憤憤不平的小蝶走了,不過臨走的時候送給了許柯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感和一句話。
“瓷瓶不錯,好好保存。”
許柯呆呆的望著老先生遠去的背影,心中頓時升起一種世外高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