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結束已經到了中午十二點半,許柯交付了錢,把刻刀領到手中,然後跟著賀常和走出了拍賣會。
在拍賣會門口他們碰到了等車的莊東風和莊夢蝶。
還沒等他們打招呼,對方的車已經來了,莊東風從賀常和和許柯歉意的笑了笑然後上了車,莊夢蝶也跟著上了車,不過在上車前狠狠的瞪了許柯一眼,冷哼一聲。
“這小丫頭記仇了,你以後要小心了。”
賀常和嗬嗬一笑。
“記不記仇沒關係,反正離開景德鎮後就見不著了。”許柯回答的很光棍。
“那可不一定,隻要你還在瓷器鑒定界你們倆總會有一天見麵的。嗬嗬,咱們師徒倆的命運還是挺相似的,你第一次來景德鎮就和莊夢蝶結了仇,而且我第一次來這裏的時候就和陳飛勢不兩立,總比不過你的運氣比我好,仇恨你的是一個大美女,嗬嗬。”
賀常和一臉的戲謔。
許柯聞言尷尬的一笑,道:“還有李潛舟呢,我和他也結仇了。”
“不算結仇,你們倆本來就有仇,因為你是我徒弟。”
賀常和的語氣很自然,似在說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
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落在後麵的賈維耿和章輝明師徒倆這個時候也走了出來,看到賀常和和許柯後立刻走了上來。
“老賀今天終於出了一口惡氣了吧。”賈維耿笑著說道:“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真懷疑今天能擺陳飛一道的是不是你賀常和,這些年不見沒想到你變了這麼多!”
“為了對付陳老匹夫我也要學會改變啊。”
提起陳飛,賀常和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賈維耿微微一笑,然後看向許柯說道:“小躍今天表現的也絲毫不亞於你啊,五千塊錢就逼迫莊家小丫頭退步,而且一擲千金的魄力也不小啊。”
“賈老過獎了。”許柯謙虛的說道。
“不是過獎。”賈維耿搖搖頭道:“和你師父向你這麼大的時候哪有你這樣的魄力,那時的我們還在為生活四處奔走呢。而你現在已經是百萬富翁了,厲害啊,後生可畏這句話真的沒錯。”
麵對賈維耿的誇獎,許柯臉上的神色越加謙虛,他就是聽不得別人的誇獎,他感覺別人的誇獎跟批評他似的,明明他沒覺得自己沒這麼好,反而被說成這麼好,這不和說他差一樣嗎。
一旁的章輝明也上下打量著許柯,雖然知道許柯撿漏得到了龍泉窯瓷器最後的了一百萬,但是他怎麼也看不出是那種一出手就是一百萬的人啊,而且還麵色淡然,似乎不把一百萬放在眼裏。
如此小的年紀就身價上百萬,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就在許柯心中感慨的時候,賈維耿提議道:“你們在房間裏呆了五天,我們也沒好好聚聚,今天一起吃個飯吧,我請客,走吧。”
說著,不容分說,拉著賀常和就向著走去等候的專車走去。
賀常和無奈隻好同意,看來今天又無法繼續教許柯東西了。
和第一次見麵一樣,許柯和章輝明無奈的跟著兩位老人走上了車。
轉眼又是五天過去了,自從那次拍賣會之後許柯一直呆在房間裏跟著賀常和學習瓷器知識,沒有出門就連飯菜都是酒店的服務人員送來的。
五天沒有出門的許柯自然沒有碰到莊夢蝶,他也沒有被報複,更沒有碰到陳飛和李潛舟著一對極品師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