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許柯默默歎了口氣,雖然心中有些失望,但是同時也有些興奮。
有了剛才的那種感覺,自己以後就有了奮鬥的方向。
除了瓷器鑒定的升華,除了成為翡翠王,除了自己雄偉的計劃現在又有了境界的提升。
古井不波的狀態可以讓瓷器鑒定和翡翠王在異能的層次上再提升一個層次,那古井不波下一個狀態會讓自己的異能提升到怎樣的境界呢?
古井不波的的下一個境界又會給自己帶來多大的改變呢?
許柯心中多少有些期待。
少年似乎這個時候才注意到許柯,就在剛才的那渾身一震的時候,他也清晰的感覺到了自己和自己身後的人有著某種聯係,剛才自己之所以能這麼快這麼出色的將製瓷的整個過程完成都是和眼前的人有著某種練習。
“你怎麼沒去喝水?”
少年疑惑的問道。
經少年的提醒許柯才想起自己竟然忘了喝水,這個時候他感覺到自己口腔幹,喉嚨裏似乎都能冒出火來。
“水在哪?”
許柯聲音沙啞的急問道。
“那。”
少年指了指許柯身後離他隻有一米的地方的水桶。水桶上麵裝滿了清澈的水,看著就有一種想喝的感覺,水麵上漂浮著一個葫蘆瓢。
許柯看到水後立刻雙眼冒光,哀嚎一聲撲過去,拿起葫蘆瓢舀起一瓢水就讓自己嘴裏送。那種感覺就像幾輩子沒喝過水似地。水順著嘴角流到衣服上他也沒有注意,完全沉浸在水的甘甜中。
少年看著許柯的動作,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似乎……眼前的這個人是自己的同類。
喝飽之後,許柯打了一個飽嗝,注意到少年的眼睛一直盯著他,忍不住尷尬的一笑,轉移話題道:“我剛才看你一直在製瓷,無比的流暢,你這是跟誰學得?”
“跟一些老人,他們都喜歡教人,沒人學就教了我。”
少年說的很隨意,不過語氣中多了一絲暖色,完全沒有了第一次見許柯時的那種冷漠。
許柯點點頭,他也知道現在沒多少人願意再學製瓷了,很多製瓷工藝就要失傳了。有人願意教卻沒人願意學,可想而知那些身懷傳統技藝的老人是多麼的感傷,不過幸好眼前的少年還可以將這門技藝傳承下去。
雖然這是許柯第一次見到完整係統的製瓷過程,但是許柯敢肯定這個景德鎮在製瓷方麵能過眼前少年的已經沒幾個了。
因為那種專注和心靜的境界不是一般人所能達到的。
景德鎮製瓷工藝說不定會在眼前少年的手中揚光大。
如果真的可以,許柯自內心的感到高興,隻有中國傳統的工藝長久不衰才恩能夠增強民族認同感。
凝聚的民族才是強大的。
“你學了多久了?”
許柯驚訝於眼前少年的天分,他才十二三,怎麼到了現在這種地步。
“十年。”
聽到這個答案許柯一愣,十年?
這也就是說眼前的這個少年時兩三歲就開始學習製瓷了,整整十年了,以一個小孩的好動性竟然能堅持十年,可見他對製瓷的熱愛和天分。
“很高興認識你。”
許柯笑著伸出手道:“許柯。”
少年沒有遲疑,微微一笑,伸出手握住許柯的手道:“劉寒。”
兩個人握手相視一笑。
許柯看了看天,天色不早了他要回去了,於是很委婉的提出自己在這個地方迷路了,希望對方能領著他走出這裏。
劉寒點點頭,將自家的房門關好之後領著許柯向外走去。
許柯望著偌大的房子,一直很納悶這麼大的房子怎麼隻讓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住,他的父母呢?是去工作了還是不在了?
許柯此刻已經無法弄清這個問題了,他現在想著是趕緊出去,已經呆了下午午,再不出去他估計就要餓死在這了。